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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也沒心思跟他普及鄭易對他的恩怨,說了一句“因為你嘴賤”,起身準備回房間,實在太累了,打擊刺激是一波接一波的來,現在就是天塌下來我也不想管了。最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又是新的一天,我扛著箱子繼續賣片兒,再碰見一下習走一半兒的客戶絕對要睜眼看看清楚了。剛走了二步,身后喬然突然問:“他們強迫你的?”我愣了一下,緩緩回頭。喬然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剛才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剩,看起來有種無形的魄力。“大哥,人善被人欺,你無權無勢,碰到他們只能乖乖的認命。但是,如果你是喬家大少爺就不一樣了?!?/br>我有點呆呆地看著他,覺得心跳得有點快。“你喜歡他們,可以跟他們在同等的地位上。你要是不喜歡,他們也不敢動你一分一毫?!眴倘灰贿呎f一邊朝我走了過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聲說:“玩兒別人總比被別人玩兒的好,是吧?大哥?!?/br>喬然走了好一會兒,我還站在原地,腦子里一直重復著他最后那句話,然后把我玩趙世維鄭易齊星莊司禮的畫面幻想了一遍,簡直是……真他媽過癮!我承認,我意志不堅定,有些被誘惑。第104章那天晚上,喬然的話在我腦子里整整循環了一夜,上半夜我像烙餅一樣在床上翻來覆去在腦子里想象著怎么玩兒那幾個王八蛋,下半夜在夢里實打實的演示了一遍,畫面簡直“慘不忍睹”,早上醒的時候我褲襠里都是濕的……這一把年紀意yin到這個份兒上的確有點那什么,我頂著兩個黑眼圈看著鏡子里一臉縱欲過度的自己,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收拾干凈之后,突然有人來敲門,開門之后是傭人,站在門口恭敬地說:“少爺,莊先生來找你了?!?/br>我一愣,莊司禮?這家伙行動夠快的??!“他在樓下等你?!?/br>“哦……”我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算整齊利落,剛裝備下樓,突然反應過來,問那傭人:“你怎么不叫我‘徐少爺’了?”他笑了笑,“老爺吩咐的,說叫‘徐少爺’太見外了?!?/br>嗯,叫“少爺”的確是夠親切的,我諷刺地想。不過我現在沒工夫管他們叫我什么,下樓的時候我心想莊司禮這一大早的,不會是真上門來提親的吧?這刺激我可受不了,別人先不管我娘肯定得打斷我的腿。急急忙忙奔下樓,左右不見莊司禮的影子,我正打算去別的地方找,莊司禮突然從門外進來了。看到我他咧嘴一笑,神清氣爽的,一身西裝領帶,頭發還往后梳了梳露出額頭,乍一看還真像個新郎官……我一陣挫敗,朝他走過去,“別鬧了……”他一挑眉,還挺茫然,“怎么了?”還問怎么了?“你到底要干嗎?咱們能不這么驚悚么?”我眉頭擰得跟打了結似得。“有什么驚悚的?”莊司禮伸手搭在我肩上,“我不過是說了事實,還是說,你不喜歡我,喜歡趙世維?”我后脊梁一涼,急忙左右看了看有沒有其他人,然后氣急敗壞地瞪著他,“你胡說什么?”“既然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那還有什么可擔心的?”我口才沒他那么好,說不出個所以然,而且最主要的是老頭的昨天的態度讓我覺得這好像真不是什么大事似得。“話不是這么說……”“好了?!鼻f司禮突然摟住我的腰,“你還沒吃飯吧?我們先去吃飯?!?/br>“干嗎?走哪兒?”我被他摟著往外走,更要命的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傭人還跟我們打招呼。“少爺、莊先生,慢走?!?/br>難道這世界上就剩我一個正常人了么?還是說不正常的那個是我?直到上了莊司禮的車我才回過神,他發動了車,開車之前沖我咧嘴一笑,“開心點,今天我是專門來找你約會的?!?/br>屁股都不知道干了多少回了,約會還是第一次,我都覺得這個神圣的詞不適合我這猥瑣男了。莊司禮的確是個聰明人,總覺得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似得,不知不覺的就……我根本拒絕不了,也沒辦法否認我對他的那點兒心思。可是卻總覺得好像少了點兒什么一樣,心里就是不舒服。吃早飯,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來我吃不習慣咖啡面包,這次莊司禮帶我去了間挺普通的中餐館,面條包子熱氣騰騰的擺了一桌子,看著就有食欲。這一點上他倒是真的體貼,比起那幾個王八蛋小崽子好多了,怎么辦……我越來越覺得莊司禮是個好男人。如果他是個“好女人”我真的早就娶了他了。吃完了飯,上車之后我問莊司禮接下來去哪兒?我覺得我們應該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別弄得像搞大了肚子趕著結婚一樣。“珠寶店?!彼f。我一愣,“啥?珠寶店?”“去拿戒指?!彼粗懊骈_車,揚起嘴角說:“定做來不及,就選了個現成的。如果你不喜歡,可以再挑別的?!?/br>別!你這速度已經夠快的了。這還真是要趕著結婚一樣,我真有點兒被嚇著了,三十歲的大老爺們,稀里糊涂的就要跟人拿戒指去了,雖然莊司禮從頭到尾沒說要結婚,可都這樣了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個意思了吧!“莊司禮,這也太……”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怎么說這也太快了點兒吧?”你給我買條狗鏈子都行,可戒指這玩意能是隨便買的么?而且看他那表情怎么都不象是隨便的樣子。“只是對戒指,想給你買而已?!彼戳宋乙谎?,眼角帶笑,眼神溫柔得我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我就怕他來這一招,比女人撒嬌還管用!于是我稀里糊涂的出了門、吃完了早飯,又被稀里糊涂地被莊司禮帶到了珠寶店。平時這個檔次的地方我是半只腳都踏不進來的,今天卻像歸并一樣被請到了店里,當然是看莊司禮的面子。這年頭為了做生意什么都見怪不怪了,珠寶店的小姐拿出一對男人戴的戒指的時候笑得跟朵花一樣,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莊司禮把絲絨的盒子遞到我面前,問:“喜歡么?”“你還是給我買兩條褲衩吧,貼身又實用?!蔽艺嫘恼\意地看著他說。“好,等會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