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6
的手停了一下,然后鄭易笑了起來,挺親熱地湊在我耳邊說:“知道我討厭喬然,故意使壞提他好讓我軟了是不是?放心,你下面的小洞舒服得很,沒cao夠了是軟不了的?!?/br>說完他松開我,扳著我的腿把我翻了個個兒,jiba沒拿出來,生生在屁股里轉了一圈兒硬是沒掉出來。這太他媽高難度了!我被這一下攪得打了個哆嗦,覺得屁股里癢得不行,好在鄭易這時動了兩下jiba重新插到底,然后俯下身看著我,伸手把我臉上的頭發往旁邊撥了撥。“其實我倒是不討厭你這個人……但是恨你這張臉?!彼闹讣饩従徎^我的眉眼,像一把刀隨時都要切下來一片似得。“要不,把你這張臉劃花了吧?”他突然笑了笑。我喘息著看他,分不清他現在到底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或者整成別的樣子……干脆把你變成女人吧?”他摸了摸我的奶頭,一副研究的樣子,“給你這里裝兩個大奶子,jiba就給你留著,cao你的時候奶子和jiba一起晃,肯定過癮?!?/br>我被他惡心的不行,終于忍不住惡狠狠罵了一句:“你他媽有??!”“對,”鄭易表情一變,一把揪著我的頭發盯著我,“我是有病,不然怎么對著你這張臉還干得下去?”看著他那一臉厭惡的表情,我冷笑了一聲,“鄭哥,你這是精神分裂癥的前兆,趁沒發作之前好好去治治吧?!蔽姨嵝阉?,誠心誠意的。我這輩子難得發幾回善心,結果還被好心當成驢肝肺,說鄭易精神分裂癥,他就索性分裂了個徹底,一邊罵我一邊cao得我幾乎要吐白沫了,當然,是下面吐……沙發都被壓得“嘎吱嘎吱”的,里面彈簧象是隨時要斷了似得。等他在我屁股里射了一泡精之后,這才不罵了,摟著我一起擠在沙發上,兩個人身上都是汗,他躺在我身后,一條腿插在我兩腿中間,一只手一邊摸我奶頭一邊在我耳邊說惡心死人的葷話。有些人在床上有怪癖,吃屎喝尿那些個重口味的先不說,鄭易絕對是葷話愛好者,我這混了這么多年的老混混都自愧不如,再配上他那個說話的聲音和跟調情似得調調,聽得老臉都要紅了。一會兒像抽瘋似得恨不得干死我,一會兒又來柔情蜜意這一套,這他媽還不是精神分裂?不過我是沒心思管他分不分裂了,氣還沒喘勻了,我閉著眼跟尸體似得躺著隨他折騰,胡搞了這么半天射得腿都要軟了,只要不把我分尸了就隨便他摸吧,也少不了一塊rou。心口還跳得厲害,我迷迷糊糊地躺著回神,后來鄭易說了些什么也聽不清楚了,過了好一會兒,奶頭突然被揪了一下,疼得我睜開眼,就見鄭易笑盈盈地問了句:“想什么呢?難道鄭哥干得你不舒服?”舒服你大爺!你他媽是舒服了吧!“鄭哥,您要過癮了,就放我走吧?!蔽矣袣鉄o力地回他。其實躺了這么長時間,我漸漸的也緩過來點兒了,除了屁股里濕漉漉的有點難受……還有屁眼兒有點疼。“過癮?”鄭易笑了笑,“我還沒干過癮怎么辦?”屁眼兒又反射性地一疼,我掙扎著要起來,“你倒不怕干過頭了以后再也沒機會干了?”我倒真希望他jiba爛了從此硬不起來,不能去禍害人了,不過不能爛在我身上啊。我剛坐起來一只腳剛踏到地上,鄭易手一伸一下子又給我扯回去了,然后像條蛇似得手腳并用又纏住我,胸口硬邦邦的貼在我背上,原本汗就沒消下去,這一弄更熱了。“放心,喂飽你是沒問題的?!?/br>我真想回頭給他一個巴掌,“鄭哥,我已經飽了?!倍伎焱铝?。“是么?”鄭易笑嘻嘻地說:“我看看……”說著伸手握住我軟掉的jiba,我想說你再擠也擠不出什么了,它再吐也就吐兩口酸水兒了。“看看,這不挺有精神的么?”他握著晃了兩下,還在guitou上彈了一下。有個屁精神!不過他倒是挺有精神,那根玩意抵在我屁股后面,跟充了氣似得好像又有點硬了。我怕他又獸性大發,急忙握住他的手說:“鄭哥,我想抽煙!”他停了一下,倒還真松手了。他衣服褲子就扔在地上,鄭易伸手撈起褲子掏出煙遞給我,我接過來抽出一根點上,剛抽了二口就被他從嘴上拿走了。鄭易靠到沙發另一頭,一條腿耍無賴地搭在我腿上,還他媽故意壓在我jiba上。他抽著煙,吐了口煙圈兒在煙霧中看著我,表情特別認真、眼神特別……詭異。我被他盯得都有點兒心虛了。其實我挺不理解我和鄭易現在的狀態的,在我看來我和他算是一路人。我跟趙世維、莊司禮、齊星放一起還有點跌宕起伏的感覺,但跟鄭易就象是兩個猥瑣男湊在一起,更猥瑣了。當然他比我檔次高多了,只是說感覺。我總覺得我應該跟鄭易一起光著膀子站在馬路邊,一邊抽煙一邊朝路過的女學生吹口哨,而不是光屁股坐沙發上抱在一起抽煙……“奇怪,看久了……”鄭易突然說了一句,“你跟喬然其實也不怎么像?!?/br>第87章我跟喬然光看臉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只是我比他黑點兒、壯點兒,至于現在鄭易和趙世維他們都說我和喬然不像了,是因為有了接觸,感覺不一樣了吧。喬然一開口仍然是個少爺,我一開口,也就是一股子混混味兒,鄭易他們這幫大概是覺得聽混混叫床更過癮吧。我撓了撓頭,看了一眼他搭在我身上那條毛腿,“我早說了,我跟喬然其實不像,你再怎么看我也變不成喬然?!?/br>“你還覺得我喜歡喬然?”鄭易諷刺地笑了一聲,“那種富家少爺的德性我看著都覺得惡心,他也就是惡心著我了,我才看他不順眼的?!?/br>這么說……我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問:“他到底怎么惹著你了?”大概是心情好,鄭易伸手直接把煙灰彈到了地上那張看著就不便宜的地毯上,說:“我小時候和我媽在喬家干過活,她是打掃的,整幢房子上上下下每天都得掃干凈,有時候我和她一起幫忙,結果有天碰到了十歲左右的喬然,他丟東西了,說是我偷的,然后指著我說我是個小雜種,天生手腳不干凈?!?/br>喬然這小子的確嘴挺欠的,但是……我干笑了笑,“這都小時候的事了,不用記恨這么多年吧?”“不,”鄭易冷笑了笑,吐了口煙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