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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世維也干過了,但跟莊司禮可是實打實的我主動的。盡管一開始是莊司禮說他在勾引我,可最先把人按倒的可是我啊。其實我們這也不能算酒后亂性了,畢竟辦事的時候都是清醒著的,至于我心里這股別扭勁兒,應該說和莊司禮上床,讓我有種近乎luanlun的罪惡感,雖然被干的還是我……而且讓我更別扭的是,從趙世維再齊星,再到鄭易,現在再加上莊司禮……我他媽要是個女的早就成蕩婦yin娃了,可就是男的也不能這么放縱吧?我這屁股還能不能要了?低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睡的莊司禮,那眉眼真是挺勾引人的,我一直以為自己對男人沒那個意思,說要干男人可能也就是因為被男人干得多了心里不平衡,換句話說就是變態了……不過莊司禮那小模樣,看著就招人,喜歡男人的肯定想和他干一回,不過誰干誰就不一定了。我正看著莊司禮的睡臉胡思亂想,他突然皺了皺眉,我一陣心虛趕緊別過頭,左右看了看,突然聽到一陣“嗡嗡”聲,反應過來是我的手機,我急忙下了床撅著屁股在地上摸了好一會兒,終于在衣服堆里找到了手機,一看是我媽來的電話,一陣頭疼。也顧不了其他的了,我光著屁股拿著手機直奔廁所,跟小偷似得關上門背抵在門上,接了電話放在耳邊,“媽……”我媽耳力不是一般的好,或者說對他兒子太了解,一聽我聲音就問:“還沒起來,這都幾點了?”我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但是昨天晚上運動了一宿,睡得晚點兒也不算過分吧?但這話是萬萬不敢說的。“您有什么事?”“還能什么事?昨天那姑娘怎么樣?什么感覺?”什么感覺……屁股疼。“還可以……”我撓著頭胡亂應付著她,一時間也說不出什么。“什么叫還可以?你難道還看不上人家?”電話那頭一陣尖叫。我痛苦地閉上眼,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馬桶上,“我們才見一次面,一次面能看出點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會裝的人裝一二年都不是問題……”“那就在一起談談看??!又不是讓你馬上娶她,跟人家姑娘交往一陣子,相互了解一下再看看適不適合,牽個手談戀愛你總會吧?”話倒是這么說,但是現在說到談戀愛我真提不起精神,尤其是剛跟一個男的干完那事,再說跟女人談戀愛的事,總覺得像在騙婚似得,罪惡感更重了。“媽,這事過一陣子再說吧……”我硬著頭皮說。“還過一陣子?條件這么好的姑娘你哪兒找去?”“我最近忙……”我在馬桶上幾乎縮成一團。“忙個屁!除了忙著賣盜版片兒你還能干什么?”“我這不是忙著換個職業么?到時候說起來也好聽啊……”好不容易把我媽糊弄過去,掛了電話,我擰著眉看著手里的手機,再一抬頭嚇了一跳,廁所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莊司禮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面帶微笑地看著我,也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早?!彼f。“啊……早……”我有點愣了,莊司禮身上穿著浴袍,我則是一絲不掛,左腳在右腳上搓了搓,一股子尷尬涌了上來。莊司禮笑了,走進來問:“在跟誰講電話呢?”“呃……我媽,昨天喝多了,她打電話問問我怎么樣?!蔽乙贿呎f一邊站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先去找件衣服穿。莊司禮看著我微微一笑,“餓了么?”“沒……”事實上我現在還覺得肚子有點脹乎乎的。雖然不算酒后亂性,但現在的感覺到跟“一夜情”沒什么兩樣,我是真不知道要跟莊司禮說什么,說什么都覺得尷尬,只能裝傻充愣沖他傻笑了笑,然后走到洗臉池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點水。昨天晚上做完了就睡了,但是我身上倒是挺干凈,想來應該是莊司禮幫著收拾的,我正想拿架子上的牙刷牙膏刷牙,身后莊司禮突然靠了過來。“你怎么都不看我?”他貼在我身后,我一抬頭,就見他笑意盈盈地看著鏡子里的我。“沒啊……”我傻笑了笑,覺得氣氛又有點那什么了……早上醒了之后來一炮,幾乎是心照不宣的程序啊。不知道莊司禮是不是看出點什么來了,雖然我自認為表情一點也沒猥瑣,也沒怎么想下流的事,但是昨天晚上跟莊司禮干的時候,那幾個浪的可以的姿勢此時此刻倒是記得清清楚楚。一只手摟住我的腰,莊司禮彎下腰湊在我耳邊低聲說:“昨天晚上怕你累著,所以只做了一次,現在,你得補給我……”他浴袍只在腰上系了根帶子,輕輕一扯就開了,很快我就感覺到一根yingying的roubang子貼在我屁股溝上,腰眼兒一陣泛酸。說真的我還有點腿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朝后看了一眼,很鄭重地問:“這頻率是不是高了點兒?”他揚起嘴角笑得讓人無法拒絕,低頭和我親了一會兒,“腿分開點兒……”兩瓣屁股被分開,莊司禮貼著我的耳邊小聲說,下面jiba早就抵在我屁股溝里來回磨蹭著,有好幾次都差點要頂進去的感覺。我舒了口氣,雙手撐在洗臉池上,屁股微微朝后撅了撅,下一秒一根又粗又硬的熱乎乎的roubang子就頂了進來……“啪……啪……啪……”莊司禮干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好像想讓我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過了一會兒我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說一臉yin蕩都是輕的,然而莊司禮的臉卻好看得不行,白里透著一絲紅暈,閉著眼偶爾皺一下眉,發出一聲被夾得爽得的呻吟。想到他這樣是在因為在干我的屁股,我就有種像自虐一樣的快感,屁股夾得更歡了。以前干炮盡是激烈的,每次都干得汁水橫流的,第一次碰到莊司禮這樣細水長流的,jiba插得緩而有力,慢慢的好像全身都要融化了,我閉上眼,一手擼著自己的jiba,跟著他的節奏哼哼起來……不過雖然莊司禮看著斯文,但他有時也愛說點葷話,比如現在……“感覺到我的形狀了么?”jiba一個用力插到底。“嗯……”我皺了皺眉,腳尖都踮起來了。“粗不粗?干得你爽不爽?”他咬著我的耳朵,一點兒一點兒把jiba抽出去了。“爽……嘖!”我咬了咬牙,“你快點!”他樂了,“如你所愿?!闭f著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