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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更厲害了,我坐那里有點手足無措的尷尬,拿手指頭勾了一下褲衩包著屁股的地方。“不要緊,我們走特殊通道,直接上樓就行了,不用穿過大廳,沒什么人會看到的?!毙ν炅?,他象是安慰我一樣說:“就算看到了也只是酒店的工作人員,不要緊?!?/br>看來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哪怕祼奔也能行動自由。不過說是不用擔心有人看見,下車之后我還是脫了外套圍在腰上,其實這樣從前面看反而好像更猥瑣了點兒,不過至少感覺能稍微安心點兒。跟著莊司禮一路從車庫進了電梯,上到了十二層,出了電梯之后四周還真沒什么人,我本來腿就有點軟,現在踩在地毯更是覺得有點飄飄然的,停下來站了一會兒,身后好像有什么人過來了,我急忙提起精神小跑著跟上了前面的莊司禮。中途有酒店的人像是認識莊司禮,跟他打了招呼,莊司禮只是點點頭沒說話,那人也看見我了,還沖我微笑點頭,好像根本沒注意到我這副猥瑣的樣子。不過如果不是莊司禮在,我肯定早就被扭送出去了。直到進了房間關上門之后,我才算徹底放心了。“隨便坐,別客氣?!鼻f司禮一邊說一邊脫了外套扔到沙發上,然后轉過身看著我解開了兩顆襯衫扣子。我是沒什么好脫了,酒喝多了渾身酒氣不說,臉上還一陣陣的發熱。“那個,我先去洗個澡?!?/br>莊司禮一點頭,“浴室在那邊?!?/br>“哦?!蔽业皖^就往他指的方向走,也顧不得參觀一下這豪華的套房了。“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彼谖疑砗笥终f了一句。洗澡能有什么需要?總不見得讓他進來給我搓背吧?進了浴室,里面有個似曾相識的大浴缸,不過我是沒心思泡澡了,只想洗洗干凈把酒味兒沖掉。脫光了站在花灑下面,我一邊沖澡一邊琢磨,說真的,現在我心里還真有那么點……蠢蠢欲動的感覺。要換成別人肯定不至于,但對方是莊司禮,沒辦法,我對他印象實在是太好了,長得怎么樣就不說了,關鍵是感覺。我要是有這樣一個朋友,從小到大一直在一起,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站在身后聽話又乖巧,有什么事我肯定第一時間保護他。我是自小跟喬然分開了,不然也許也能這樣。不過,你要說我有沒有往那方面想……其實也有點。自從那什么了之后,我總覺得自己象是被人按了開關似得,以前從來沒想到被干屁股還能有那么大快感,比干女人還帶勁。真要比喻的話那屁眼兒是鎖,jiba就是鑰匙,一旦被鑰匙開了鎖,某方面就算是覺醒了,接下來就該源源不斷了……想到這里,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面那根,cao……好像還真有點硬了。說起來,不知道莊司禮下面那根長什么樣……意識到自己在意yin莊司禮,我急忙收了心思,關掉水拿毛巾擦了擦,穿了酒店里提供的浴袍就出去了。第49章從浴室里一出來,房間里沒看到莊司禮,左右找了找也沒找著,我正疑惑著呢,莊司禮從另一扇門里出來了,身上和我一樣,穿著浴袍頭發還半濕著,明顯是也剛洗完澡。“這里有兩個浴室,”他看著我笑了笑,“我用另一個洗了?!?/br>他頭發雖然濕著,但發梢還有點卷,亂蓬蓬的別有一番美感,更別擔他浴袍下面隱約露出來雪白的胸口和兩條長腿了,連腿毛都不怎么明顯。這“美男出浴”看著,我覺得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又有點上升了。“要不要喝點什么?”莊司禮一邊走過來一邊問。我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頭還有點暈……”“頭疼么?”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我光注意他那一截白脖子了,要是啃一口不知道什么感覺……我今天絕對是酒喝多了,平時打死也不可能有的念頭一股腦兒的全出來了,意yin就算了,還是對著一個男人……我可是真想把莊司禮當朋友的,前提是他能看得上我。畢竟我和他有交集,只因為我和喬然長得一樣而已。“沒事,不疼……”我低頭咳了一聲。莊司禮收回手,“那就好,你今天晚上喝得不少,早點休息吧?!?/br>“好……謝謝?!?/br>他看了我一眼,“不用跟我客氣。我和喬然是朋友,和大哥你自然也是朋友了?!?/br>他這聲“大哥”直接讓我性欲降低了十分之八,又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動??傊?,快點睡覺吧。我上床躺下,別說大酒店的床就是舒服,軟硬適中還夠大,橫躺豎躺轉三百六十度都沒問題。大字型躺在床中間,我閉著眼很快就有點睡意朦朧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聽見有人低聲說話……“給我點地方……”莊司禮的聲音好像近在咫尺,像趴在我耳朵邊上說得一樣,癢癢的有點勾人。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突然感覺身邊的床陷下去了一點兒,猛然回神睜眼回頭一看,正好看見莊司禮抬腿上了床。這是今天晚上要一起睡一張床了?我實在不好意思問他,況且看也知道了。本來這也沒什么,但是我自己思想不純潔,以至于心虛,急忙給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了地方。莊司禮上了床,上身靠在床頭,兩條腿交叉疊在一起,大腿根若隱若現……我能肯定他跟我一樣--都沒穿內褲。我和莊司禮就這么躺在床上,誰都沒說話,一時間有點大眼瞪小眼的意思。片刻之后,莊司禮突然一下子笑了。“笑什么?”我眨了眨眼,我和他都一個造型了,沒什么好笑的吧?莊司禮上下打量了我兩眼,揚起嘴角說:“脫了衣服看,你跟喬然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不知怎么的,我突然一下子放松了,覺得這么跟他說話挺愜意的,于是笑了笑說:“其實我真有跟他最不一樣的地方……”“哦?”莊司禮很感興趣地看著我,“什么?”我指了指自己屁股,“我屁股上有胎記?!?/br>他微微挑了一下眉,看了我幾秒,突然低聲問:“能讓我看看么?”“???”我愣了愣,覺得好像沒聽清楚。他揚起嘴角,笑得眼睛微微瞇起來有點像月牙一樣,一只手撐在床上,上身湊近了我一點,問:“能給我看看你屁股上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