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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塊可不好掙,我現在兜里差不多就三百。他眉頭一皺,是挺有氣勢的。換平時有這機會我得多跟他嘴賤一會兒,但是眼前這家伙是真不好惹,所謂見好就收,這道理我懂。結果剛想到這兒他就朝我過來了,他是真有氣勢,再加上表情嚴肅,讓我覺得像只狼一樣,這次被他抓住了可能就不單是吃他jiba了,被撕了都有可能。察覺到危險我第一反應是把手里的空箱子扔了過去,隨後扭頭就跑。雖然狼狽了點兒,但這時候也講究不得了。一路狂奔了幾條街,確定他沒追上來,我才停下來歇了會兒。說實話我也挺怕他追上來跟我干一架的,畢竟對付他我還是挺沒底的,能不能打贏先不說,兩敗俱傷也受不了啊。而且我發現是不是老天爺不想讓我干這行了,一連兩次丟了貨,再這麼下去上次賺得錢估計都得賠進去。媽的災星!我又罵了一萬遍那男人,歇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往家走,身後突然有車過來了。我也沒在意,只往旁邊躲了躲,結果那車過來之後在我旁邊一下子停住了。好車就是不一樣,剎車聲都聽不著,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車後門突然開了,從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就把我揪了進去……這場面著實驚悚了點兒,我第一反應就是綁架了!可哪個不開眼的要綁我這個一窮二白的賣黃片兒的?可總不至於是來尋仇的吧,我都退出江湖這麼多年了……直到我以極不雅的姿勢摔到車里,然後聽到“砰”地一聲有人關上了車門,嚇得我撲騰了兩下急忙手腳并用地爬起來,倒是沒感覺多疼,只是覺得好像摔在什麼……cao!我摔在那王八蛋身上,如果沒意外的話剛才還在他大腿根那里按了幾下。難怪不追我,我兩條腿哪比得過他四個輪子。“你他媽要干嗎?”要是手上有把刀,我真保不準就砍過去了,實在讓人忍無可忍。男人翹著二郎腿看著我,臉上竟然還帶笑?笑……笑你大爺!我臟話剛要出口,拳頭也差一點舉起來了,他突然沖我揚了揚下巴示意我回頭,我回頭一看,副駕駛座上一人朝我揚了揚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我,這距離別說爆頭了,再往下一點爆蛋都沒什麼問題,槍法好的還可能一下爆倆。於是我又慫了,縮在一旁坐好不再輕舉妄動,拳頭捏得“嘎巴嘎巴”響心里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雖然不是第一次意識到沒錢不行,但這次給我的感觸更大,老子要是有錢現在叫一幫人過來一人一把槍跟他火拼都行,現在就不用像孫子似得了。第11章車開得飛快,我坐在車里看著自己膝蓋一言不發,腦子里飛快思考著他抓我要干嗎?我跟他的交集也就是那天晚上在包間里給他含了一次,他這難道是覺得我技術太好了想再來一回?有一瞬間我是真想問問他,但是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而且最讓我無法淡定的是,他一直在看我。從我上車之後,他就一直在看我,那視線說赤裸裸都算含蓄的了,我要是個大姑娘肯定被他看得滿臉通紅,浪一點兒說不定就往他懷里鉆了,可你這樣看一個大老爺們變不變態!我別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結果他一下子笑了。然後就別過頭看關窗外了。車經過路燈,燈光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的,我實在忍不住,試探著問:“你想干什麼能不能直說?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死也死得明白點兒?!?/br>他緩緩側過頭看著我,揚起嘴角微微一笑,“放心,我要的不是你的命?!?/br>那你要什麼……我下意識就想這麼問,但是他又往後一靠,閉上眼開始養神。我看了看他鼻子很挺的側臉,又看了看副駕駛座那位,槍到是沒對著我,但是跳車對我來說來難實在是高了點。別說沒練過這個,大半夜的,馬路上空曠得很,車開得也飛快,一不小心整個人就得交待了。我一路忐忑,直到車開進一所一看就挺高檔的社區里,進門的時候門崗的警衛還“啪”地給敬了個禮。車在一幢綠樹環繞的二層小別墅前停下之後,副駕駛座上那位先下來給我開了車門,然後又拿出鑰匙一路小跑去開了別墅的門。我下車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那人正跟司機說了兩句什麼,然後頭也不回地先一步進了別墅。我站在原地沒動,副駕駛座上那位眼看要掏兜,我急忙跟了上去。真他媽cao蛋。客廳里燈火通明,那水晶大吊燈亮得直晃眼睛,木地板亮得幾乎跟溜冰場似得,大真皮沙發都快趕快上床了。這時副駕駛的那位也進來了,兩手抬了個箱子,我一看,那他媽不是我的麼?連里面的碟都還在,看樣子應該是一張也沒少。我有點驚愕地看著已經坐在沙發上抽煙的男人,副駕駛的那位放下箱子說了句“趙先生好好休息”就走了,直到身後的門“砰”一聲關上了,我整個人都跟著顫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站在門口。那姓趙的脫了外套,解了領帶穿著白襯衫姿勢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說了一句:“這不是我家,只是臨時住在這里?!?/br>鬼才管你!“你要干嗎?”我拿出當年替兄弟出頭找人談判的架式,就差嘴里叼根煙吞云吐霧了,“有話直說,別弄得像個娘們似得,又不是談戀愛?!?/br>他笑了,“很有意思的比喻?!?/br>有意思個jiba!不知道為什麼,我一見他就有罵人的沖動,大概是從頭到尾都沒能罵個痛快,憋得我比便秘還難受。“過來?!彼蝗怀夜戳斯词?,又好像知道我不會輕易過去,補了一句:“想談判也得坐下談?!?/br>我知道他這樣的,平時肯定沒少跟人談判。說真的,今天要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肯定能拿出點架式跟他談談,可上次在包間里jiba都含過了,現在我還有什麼臉跟他裝模作樣地談判?談個jiba??!可糾結歸糾結,是萬萬不能讓他看出來的,我板著臉腳步沉重地朝他走了過去,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麼?可等我坐到他對面,個賤人又不說話了。和剛才在車里一樣,他好像買東西看貨一樣在燈光下仔細打量我,視線像小刀子一樣從我臉上刮過來刮過去,仿佛要給我刮掉兩撇胡子似得,我真想跟他說我這臉皮是真的,沒易容。被他看的我都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