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
起辭職了,老板氣得直噴火,可眼下正缺人,於是愿意出高薪,問我愿不愿去干幾天?說實話,如果那天沒做成那麼大生意我絕對二話不說馬上就點頭了,別說幫工,下海都考慮過了??梢幌伦淤u出那麼多碟還是高價,讓我重新認識到了廣大群眾的需求還是很高的,這個行業的市場前景還是很大的,這麼一想那位“饑渴先生”簡直要算是我人生中的一盞指明燈了,當然,只是一次性的。於是本來我是沒什麼興趣的,可當鴨子兄弟說一晚上三百塊錢的時候,我又動搖了。現今社會物價居高不下,三百塊錢在我這里真不是小錢了,而且還是一晚上三百,二晚六百,三晚……“工作時間是晚上七點到凌晨二點,有時候可能還要晚點兒,累是累點,但畢竟……”鴨子兄弟笑了兩聲,一臉“你懂的”表情。我點頭,權衡片刻之後,問:“什麼時候開始?”“今天晚上,你去這間店報到,說是我介紹的,老板看過之後說行就行了。不過你放心,你這樣的絕對沒問題?!?/br>接過鴨子兄弟遞過來的名片,上面印著他的英文名,我不認識,所以我還是喜歡叫他鴨子兄弟。我向他道謝,并且承諾拿了錢之後請他好好喝一頓,他一擺手說不用了,沖我擠了擠眼,“請我喝酒還不如和我打一炮?!?/br>他表情輕佻語氣卻認真,讓我吃不準是玩笑還是真的,於是只能呵呵傻笑著敷衍過去。不過我還是感謝他,這年頭,能認識一個介紹你一晚上掙三百塊錢的工作的人也不容易了。六點多鍾的時候,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間酒吧,說是酒吧,卻不是一般的大,光大門就有二人多高,從里到外透著一股金碧輝煌的感覺。酒吧還沒到營業時間,我走進去里面光線挺暗,但還開著照明燈,沙發、圓桌、舞池很和諧地分配著,我沒什麼品味,只覺得裝修得挺高檔的。找了個人說明了來意,對方點點頭,讓我等著他去找老板。不到五分鐘便有人來了,看著四五十歲的男人,頭發往後梳了個大背頭,微微瞇著眼一臉精明,穿得倒是挺正式的,西裝皮鞋看著不像酒吧老板倒像酒店經理。“來面試?”“是?!蔽尹c頭,“您好?!?/br>“嗯……”老板上下打量我,因為知道這地方是什麼性質的,所以我覺得他有點老鴇子的感覺。我里面穿了件黑背心,外面套了個舊燈心絨外套,咱是來干苦力的,就不用色誘了吧?“叫什麼名字?”“徐洛?!蔽一卮?。“英文呢?”“沒有……”我這輩子接觸的最多的英文就是AV和GV了。“行?!睂Ψ降挂彩莻€心直口快之人,“看在你那兩塊胸肌的份上,換衣服去吧。工錢一星期一結,手腳麻利點?!?/br>這就意味我至少得在這里干一個星期,還行,我可以接受。要真是能每天晚上三百,干一年也是可以考慮的。有人帶我去員工休息室,給了我一套衣服讓我換上,這個時間大部分人都在自己崗位上準備了,休息室里沒什麼人,偶爾進來一個拿了東西又匆匆出去了,當我是空氣。我四下看了一眼,除了兩條長椅和幾張方桌,墻角還放著一臺電視,一整排更衣柜靠墻擺著,上面貼滿了各種光屁股女人和男人,口味真是混搭。我在長椅上坐下換了衣服,也沒給我衣柜,我把換下來的衣服卷了卷放到了更衣柜頂上,反正也不值幾個錢。穿著酒吧的工作人員的制服,我站在衣柜旁邊的穿衣鏡前一看,白襯衫黑長褲,規定襯衫得解開三顆扣子,還算是人模狗樣的,就是早上起來沒刮胡子,顯得有點頹廢。“徐洛?”門突然開了,有人進來叫了一聲。“哎!”我急忙回頭,對方穿著和我一樣的衣服,只不過外面多了件小馬甲。“開工了,跟我來吧?!闭f完轉身走了,從頭到尾節奏不是一般的快,容不得多想,我急忙跟了出去。第3章跟著那人出了休息室,他告訴我今晚需要做什麼,沒有具體的工作范圍,送酒搬東西打掃廁所都得干,除了去跳鋼管舞哪里缺人我就去哪兒,三百塊錢真不是白拿的。七點鍾,酒吧準時開張,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人很快就多了起來,有得看上去是下班的白領,還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跟著音樂邊扭邊笑。到八點多的時候,已經有點人山人海的意思了,我這才理解老板為啥要出這麼高的工錢招人,生意真不是一般的火爆。這期間我替廚房般了幾箱酒和食材,又給廁所里換了紙,還替客人端了幾次酒,雖然第一次干,除了地方黑了點不好找之外,也還算容易上手,就是人擠人實在不好受。不過這份工著實不輕松,比在馬路邊蹲著等人來累多了,忙忙碌碌的快十一點了,我剛想偷著找個地方抽根煙,剛才那人,也就是酒吧的主管讓我去打掃二樓包間。這酒吧有二層,面積著實不小,二樓似乎是更高級的地方,裝修比起底樓要雅致不少,也清靜不少。我拿著拖把抹布垃圾袋什麼的上了二樓,走廊里沒什麼人,經過的服務生也行色匆匆。找到要打掃的包間,推開門迎面一股子詭異的味兒,我皺了皺眉,打開燈,房間里瞬間一片明亮,布置的有點像唱歌的包間,沙發茶幾電視一應俱全,但檔次要高了不少,別的不說,那又大又軟的真皮沙發就價格不菲。地方是不錯,但剛被人用過,在明晃晃的燈光下便顯得一片狼藉,茶幾和地上有各種殘骸,紙巾扔得到處都是,地上有幾個套子,其中兩個是用過的,里外都黏糊糊的,cao!這他媽怎麼射的?這地方用來干嗎的都不用多想,我面不改色地收拾了,緊接著又從茶幾底下掃出一條丁字褲,還是豹紋的??粗菈K連蛋蛋都包不住的布料和上面粘的精水兒,我在心里罵了句sao包,也扔進了垃圾袋。主管吩咐了要快點收拾,我麻利地弄乾凈了地上擦了桌子,又噴了點空氣清新劑,都弄得了,坐在沙發上歇了會兒。有點想抽煙,可又不能在這里抽。嘆了口氣,我拿上東西拎著垃圾袋出了包間,一轉身幾步遠的地方有兩個年輕小子正站在走廊里說話,其中一個手上還端著拖盤,上面是一瓶洋酒和兩個杯子。“他心情不好,酒瓶子都摔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