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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捶了捶桌子,無奈地點點頭:“……對,我也不好辦啊,只能對不住你了?!?/br>“沒事,我聽你的……”我頓了頓,“你能不能告訴我,具體是誰的給你施加的壓力?”“你就別問了,知道了更糟心?!崩习蹇次业难凵窭锍錆M了憐憫。我扯了扯嘴角:“已經沒什么事能讓我更糟心了?!北黄群妥類鄣娜朔质?,失戀買醉進醫院,從最賺錢的部門調去養老,哈?還能有什么更讓我糟心的?老板左顧右盼遲疑了良久,一咬牙說:“是陳總?!?/br>“哪個陳總?”“還能有哪個陳總?”我忙上前一步湊到老板面前問:“他回來了?”“回來了?!?/br>“什么時候回來的?”“三天前?!?/br>“三天……前?”我頓時很失落,陳唯璞三天前就回來了,那他為什么不來找我?老板嘆了口氣:“其實務必把你調去其他組的提議就是陳總三天前親自打電話跟我說的,我一直糾結到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跟你商量?!?/br>我垂眼盯著桌角,小聲問:“他知道我住院了嗎?”老板勸我說:“智新,別再問了?!?/br>“他知道我住院了嗎?”我又重復了一遍。“知道了,我都告訴他了?!?/br>“他說什么了嗎?”“智新……”“他說什么了?”“什么都沒說,就說你們已經分手了,再見面再合作大家都會尷尬,為了避嫌所以……”“行,我知道了,是尷尬,是該避嫌,上帝的旨意嘛,我先出去收拾東西了?!币粫r無法接受這個局面,腦子里亂糟糟的,我搖搖晃晃地站直身子,揮揮手,轉頭就要往外走。“你等等!先別走?!崩习搴白∥?,指指他對面的座椅,“過來坐下,我要跟你談談?!?/br>我慢悠悠地坐下,低著頭。老板說:“你們倆的事太復雜,所以我從來不發表意見,還記得你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怎么跟你說的嗎?”我根本沒心思聽他到底在說些什么,下意識地點點頭。老板說:“分手就分手吧,哪個年輕人沒失戀過?就算失戀了,你也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還能有120斤嗎?肋骨都能當琵琶彈了吧?“我搖搖頭。“忠哥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大學剛畢業就在我這工作,我是一點點看著你從個壞脾氣的暴躁小孩成長到現在終于能獨當一面了,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心疼啊。黃學平出事了,俞小魚撇下這個公司走了,莊予樂離職了,我年紀越來越大身體也越來越差,今年我一個人管整個公司明顯感覺自己力不從心了,未來需要你幫我一起撐著,你可別再出點什么事了,算忠哥求求你了,行嗎?我再也受不了那種打擊了?!?/br>我咬著下唇忍住眼淚,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沒事的,失戀嘛,傷心幾天就好了?!?/br>“這就對了,再有不開心的你可以跟我說,這兩年你總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哎……”老板搖搖頭。“對不起,忠哥,讓你cao心了?!?/br>“你知道就好,以后就讓我少cao點心吧!至于陳總那邊……”“按他說的做,反正我跟房地產打了那么多年交道也煩了,看到總平圖立面圖景觀效果圖銷控表都想吐,換個環境也好?!?/br>“你自己想開點,出去忙吧?!?/br>我收拾東西準備搬座位,周圍的同事都在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同組的制圖妹子走過來問我:“智新,你還會調回來嗎?”我強打起精神說:“大概吧,等我再泡個地產小開就回來了?!?/br>她說:“換去做產品包裝你只能泡到衛生巾小開?!?/br>我說:“那不更好,我司所有女同志下半輩子的衛生巾就由我承包了?!?/br>她輕輕拍了我一下:“你怎么還笑得出來???”我問:“難道哭嗎?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實在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智新?你怎么了,別哭啊……”她呆呆地看著我。同組同事全圍了過來,我連忙胡亂抹了把臉,笑臉相迎,他們七嘴八舌地說:“我們很舍不得你?!薄坝袉栴}能不能再請教你?”“記得多回來看看啊?!?/br>我說:“別這樣,我就在隔壁辦公室,隔著兩道玻璃而已,想我了只需轉個頭?!?/br>自從裝逼boys解散了以后,怕再一次直面摯友分離的不舍,我選擇了封閉自己,跟其他新舊同事的關系全都止步在點頭之交,包括接替莊予樂和黃學平的那兩個小男生,除了工作以外我和他們幾乎零交流,現在這種依依不舍的場景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了。匆匆道別匆匆搬離匆匆投入新的環境——我有了間獨立的辦公室,地方雖不大,但足夠安靜。沒有外界的打擾,我開始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心揪成了一團。陳唯璞回來了?回來了為什么不找我?知道我住院了,為什么不來看我?為什么對我不聞不問?以前我就算只是小感冒他都會很緊張的啊……他的事解決了嗎?解決了為什么不和我說?沒解決?那他是不是已經領了結婚證了?他真的結婚了,我該怎么辦?“嘶……啊……”胃好痛,我整個人縮了起來,痛出了一背脊冷汗。不行,我一定要找他問清楚。拿起手機,撥通他的電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br>再打,還是一樣,再打,還是一樣……我冒出了一個讓我幾乎窒息的念頭:陳唯璞是不是把我的手機號碼拉黑了?胃越來越痛,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我忙從包里拿出胃藥干吞了兩粒,趴在辦公桌上休息了半個小時才勉強好點。再這么等下去我非瘋了不可,今天一下班我就去陳唯璞家找他問清楚。說是一下班就走,我磨磨蹭蹭一直磨蹭到晚上8點才出發。站在陳唯璞家樓下,確切的說是曾經我們兩個人的家,我猶豫著到底要不要上去,上去了以后是按門鈴還是直接按指紋進屋?他到家了嗎?家里還會有其他人嗎?現在的我是不是多余的?見到他我第一句話該說什么?越想越心里越慌,仿佛回到了我剛和他相識時的那段日子,我對他充滿了疑惑與猜忌,也對自己的懦弱和膽小感到失望。我想他,我想見他,我想念他的聲音,我想念他的擁抱。我深呼吸,鼓起勇氣終于邁出了第一步。他沒到家我就等,家里有其他人我改天再來,他要是嫌我多余我大不了走人,見到他說個屁,老子跳起來就大嘴巴抽他再把他按在地上親。到了門口,我又慫了,想了想,老老實實按門鈴,等了許久沒人開門。我抬起左手,顫抖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