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5
我警告你別再提這事,再提我真打你了?!?/br>他說:“我娶你就能把針給你孩子了?!?/br>“滾!”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老子正站在風口浪尖上被人八卦,你別給我添亂?!?/br>他說:“可以隱婚?!?/br>我說:“哈?你不怕哪天你現實要結婚了我氣不過大鬧你婚禮?往酒水里頭下瀉藥先打新娘再打你,要不然就在主桌下埋個土炸彈炸飛你全家?”他說:“你不會?!?/br>我說:“怎么不會?你沒看到你們聯盟的人說我把我前夫的老婆都給氣流產了?”他說:“看到了,我相信你絕對不會做那種事?!?/br>我討厭他這種篤定的語氣,我也討厭他自以為站在高處俯視我就可以將我理解成一個弱勢無辜任人欺凌的小癟三然后施舍給我一點脫口即出的信任與安慰,我問:“你他媽才認識我幾天?我跟你很熟嗎?”他說:“不熟,但嘴壞的人心都善?!?/br>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那是情商低的表現……等等,你他媽說誰嘴壞?”他說:“我錯了,你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br>我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勸你還是信他們說的那些,反正我不是個好人,瘋起來連自己都咬什么喪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來?!?/br>他說:“我向來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br>我說:“行了行了,你這些甜言蜜語留著騙小處男吧,對我沒用?!?/br>他說:“居然被看穿了,到底是芷莘jiejie?!?/br>我說:“少拍馬屁,你還要不要刷勇士玉了?”他說:“今天來不及了,十五分鐘以后還有個會要開?!?/br>我說:“那你可以滾了?!?/br>他說:“臨走前,我還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想問你?!?/br>我說:“什么?”他說:“[天域針]這個拓本能賣多少錢?”我說:“……你給我麻溜地滾?。。。。。。。。?!”他說:“好的,不過臨走前,我還有個事想問你?!?/br>我說:“你再給我提一遍天域針試試?!”他說:“不是的,我想問,昨天晚上的事……后來解決了嗎?”想到這茬,我羞愧難當一腦袋磕在了鍵盤上從“A”滾到“”,幸好鍵盤防水,不然今晚老子只能做鼠標黨了。我抹了抹眼淚說:“你真行啊,剁椒魚頭送你時裝了讓你來給我找不痛快?”他說:“是送了,不過我沒要?!?/br>我說:“對,你沒藥,人家送的干嘛不要?”他說:“丑?!?/br>臥槽,哪套時裝啊居然連他都嫌丑?我忙問:“什么時裝?”他說:“月朗風清?!?/br>我說:“……你去死吧!那是他媽為數不多男號穿著還能看的時裝了?!?/br>他說:“臨死前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br>瞎逼咋這么犟呢,我嘆了口氣說:“解決了?!边€被調戲了一通。他說:“那就好,臨開會前我有最后一個問題想問你?!?/br>我說:“你他媽有完沒完?愛過,不約,孩子打下來泡酒了,明天有事,沒錢了,救我媽,藍翔?!?/br>他說:“天域針好看還是天音無相好看?”“我天音無相你媽??!”我一腳把瞎逼踢出了隊伍,他發了個吐舌頭的表情給我就下線了,沒開紅戳他兩下真是難泄我被他騙軍姿之仇奪針之恨。算了算了,天注定的,我還是繼續每天燒香拜佛初一十五吃素扶帥哥過馬路給美男讓座行善積德吧。我做完日常,下了兩場天梯,出來后又和敵對打了一架,對噴的時候他們沒有新花樣編了,翻來覆去說來說去就是我和苦無那點破事,說得我快不認識“流產”這兩個字了,我嘆了口氣,心想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看我笑話,索性一概沒理,敵對覺得索然無趣也就作罷轉移話題了。十點半左右,我關電腦洗漱準備睡覺。一躺下來就覺得好像少了些什么,我瞄了眼手機,意識到自己是在等陳唯璞的電話后狠狠地拍了兩下額頭,周智新啊,你清醒點!我起身就把手機開了飛行模式,躺了一會兒卻睡不踏實,又把飛行模式關了;躺下去又煩躁得很,起身又把飛行模式開了;躺回去覺得更煩躁了,起身又把飛行模式關了……來來回回被窩都掀涼了,我干脆捏著手機,心想老子就等十五分鐘,今天十一點半以前他要是沒打這個電話,以后他再打來我都不接。剛想完,手機就震了,看到是陳唯璞我連忙接了起來,把腦袋縮進被窩粗著嗓子假裝睡意朦朧說:“喂?”他說:“睡了?”我說:“是啊?!?/br>他說:“好,接著睡吧?!?/br>真是有??!我問:“你下班了嗎?”他說:“今晚可能回不了家了?!?/br>“那你睡哪?”“在沙發上將就一宿?!?/br>“哦,別感冒了?!彼穆曇粲行┢v,我突然很心疼他,可轉念一想,心疼個屁!我要跟他一樣賺那些錢,天天睡沙發都行!“好,你睡吧,我還有些事要忙?!?/br>“嗯?!?/br>“周智新?!?/br>“干嘛?”“沒什么,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br>我傻傻地笑了出來,與此同時我知道我終于還是跌進了他的深淵里,黑暗中我勾著的嘴愁著的眉扭曲的臉肯定很滑稽。我還是那句話,不玩,怕死。再陪他演兩天,等他新鮮勁兒過去了,陽關道獨木橋。可我的心里,怎么就這么難受呢……“我聽你媽??!”☆、今日頭條我周智新,雖說縱橫基場沒幾年,但是黃瓜架下來回過向來片葉不粘身……好吧,其實是因為我即沒有肌rou也沒剃寸板更沒有留小胡子還不會sao情自拍再加上我連聲色場所都不愛去所以在這個攻少受多的圈子里我是真不怎么受歡迎。我曾經以命相抵拿美工刀架在黃學平的小丁丁上媚眼如絲地問他:“平平,我長得帥嗎?”黃學平不懼生死正義凜然地告訴我:“不帥,你就一小熊貓,挺能激發母愛的?!蔽以浺运老鄴赌脠A規戳在莊予樂的菊花上嬌嗔迷離地問他:“樂樂,我長得英俊嗎?”莊予樂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說:“你到馬路邊蹲著試試,不出半天就會有母愛泛濫的人直接把你撿回家,不過是當兒子養?!碑敃r我就哭了,我他媽一同性戀,我他媽喜歡男的,指望男的有母愛,我還不如去接受電療茲幾頓把自己掰直算了。拋去早就被我遺忘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談的前前任不說,一個打完boss劈腿出了副本反悔的前任、一個四肢發達沒有頭腦喜歡摸臉摸手的老曹,我覺得這倆的口味已經夠奇葩了。那陳唯璞呢?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個正太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