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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能這樣。至于治好以后江巍是想繼續糾纏他還是想要就此分道揚鑣,那可以心平氣和的談,這一次,他不會再躲了。他依然沒覺得自己有哪里對不起江巍,畢竟江巍也對不起他在先,算那么多對不起做什么?就算掰清楚了彼此的人生也糾纏了七年之久。一個人又有幾個七年?他用了七年時間和江巍我逃你追,期間沒愛上別的任何人,他相信江巍也沒有。就算他真的沒辦法愛江巍,江巍也是最特別的,何況他心底有個聲音在說不是那樣的。按照邱陽的“醫囑”,藍奕決定對江巍好,一年也好十年也好,先把他治好。所以和他睡一間、幫他弄藥片、做飯洗碗,都只是小事。“你怎么了?”是江巍,大概是他剛才發呆太久被看到了,藍奕看向他,江巍有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即使眼下并不愛藍奕,眼睛里也依然流露出自然的關懷。平靜的他,是那樣淡漠又溫柔。他那樣看著我,憂郁又可憐。我不問一句“怎么了?”難道不是說不過去?我是真的沒料到他會湊上來親我……蜻蜓點水一樣,他的嘴唇干燥又柔軟,和記憶里一樣溫和可愛,不過以前我總是會激動的把他咬出血,現在我知道那不對了,就安靜如雞的讓他親吻。盡管不太適應,我也沒推開他,我不想讓他尷尬。是的,即使現在感覺變得怪怪的,我也不想他尷尬。他很快就停了,眼睛卻變得亮亮的,出于禮貌,我沒有避開他的眼神,倒是他好像后知后覺,臉上染上了薄紅,先移開了目光。“對不起?!?/br>臥槽!對不起我什么!認錯人這種借口我不聽!我什么都沒說。“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了?!?/br>什么意思……他知道了嗎?大概是接收到了我疑惑的眼神,他又繼續說:“你喜歡我的時候,不會這樣看我,很激烈的,現在你很平靜?!?/br>Excuseme?我很平靜嗎?你這樣我很害怕?。。?!“不過白蟻還沒清干凈,你還得繼續和睡我這邊?!?/br>我不能搬出去嗎?【冷漠】然而我回答他的是:“沒關系,下次不要這樣了?!?/br>他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下去。心疼。后來關燈睡覺以后,我一直沒睡著,在想離我一米遠的藍奕。主要是想我那時為什么會愛上他,次要是想他今天為什么要親我,他親的實在太純情,讓我不得不想??傊?,滿腦子都是藍奕。我很想對他說,小伙子,你現在幡然醒悟被我迷倒是不是有點晚?可惜,口出惡言不是我的風格。我喜歡藍奕,臉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愛上他,則是自作孽。我走到哪里,都有人愿意奉上鮮美的rou`體和廉價的真心,這是我江巍這個名字背后附帶的巨大利益帶來的甜美毒藥。我吃膩了那些。我可以恣意的犯yin,并不需要為此付出多少代價,我身強力壯、家財萬貫,我毫不空虛,直到我愛上藍奕,那一瞬間我明白了什么是寂寞。對他,是從喜歡到愛。喜歡了他的rou`體、最后卻拜倒在了他冷酷的靈魂之下。那一年我二十一,喜歡他三年之后真正愛上了他,沒有特定的契機,是量變到質變。特別可笑,藍奕要出國交流,我在家默默的計算他要去幾天,換算成小時數,我還打算不再犯yin,為了藍奕做個干凈的人,大概他會更喜歡我。他當然喜歡我,那么冷靜的他會因為我的親吻硬起來,他愿意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和我一起窩在酒店里二十四小時不下床,他還替我做過作業,寫過論文,雖然考試成績還不如我。但他總是不愿意愛我。有句話叫做,愛情里誰不是女人呢?我就那么變成了‘女人’,這話可能對那些冷靜理智的女人不太公平,但我悄悄的認同那句話應該不至于招惹到她們。既然他總是不愛我,那我去別人那里找一點愛,懷念一下愛過我的張顯昀,也不算什么大錯吧?然后他讓我知道那是大錯特錯,他把那些悉數還給了我,我不能忍受,于是跟他求婚。我以為他答應了,我也管住了自己,我們的好日子要來了。結果也不是這樣。他大概答應完就反悔了。我是那樣寂寞。我一開始根本就沒認出張顯昀,我只是忍受不住了寂寞想要和藍奕鬧一鬧,鬧大一點,可能我那時犯病動作確實激烈了些,他推了我,我們打架,發泄對彼此的不忿。直到我力竭躺在地上,手心上全是玻璃渣,張顯昀急急忙忙的撲過來看我的情況,我才透過他的美瞳和假發套,認出了他來。我當時臉上全是淚,我為了藍奕甩了這個人,因為愧疚找了這個人很多年,結果相見的場面那么不堪。他們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愛藍奕,那份愛讓我那樣不堪。我不想要了。我不能再要了。要不到了,該放手了“沒睡著嗎?”我聽到藍奕這樣問。“嗯?!?/br>“怎么了?要不要喝牛奶,我去給你熱?!彼O窸窣窣的起身,摸到床邊開燈,還特地調了個柔和的亮度。真是俊美如畫的男人,這樣毫無坐相滿臉困意的坐在床上,也好看極了。“喝,加點蜂蜜?!蔽液翢o負擔的指揮他。他很快就把牛奶熱好端了上來,我喝了一半后知后覺的發現,本來牛奶蜂蜜這些甜的東西,他也是堅決不肯讓它們進房間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答案太淺顯反而不愿意去猜,我大概清楚知道了只會是負擔,懶的追究。喝完以后,藍奕去洗杯子,我漱口,很快大家又安靜的躺回床上關了燈。我閉上眼睛,試了數羊數牛數馬數雞,還是睡不著。等我翻了三次身之后,藍奕又坐了起來:“還睡不著?”我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不知道你們試過沒,明明很累了,卻死活睡不著,還能聽到心臟在跳。他挪到我床上來了,一只溫熱的手摸索著放到了我額頭上,輕柔的撫摸過我的眉骨和顴骨,“我替你按按?!甭曇粽婧寐?。我忽然覺得有點渴。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他的手法很好,以前我們好著的時候,我應酬喝醉了他在家的話都會像現在這樣幫我按頭,附帶的還有捏肩捶背。按理那時應該按著按著滾到床上去,我們卻沒有,他難得溫柔我自然特別珍惜,寧愿就那樣一直到天荒地老。現在我覺得真舒服啊……舒服到有點罪惡了。藍奕的味道、溫度都很親切,畢竟是原來喜歡到骨子里的東西,盡管少了點色授魂與,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