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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不起張顯昀?并沒有。不愛他了還哄他玩才叫渣。張家出事是一定的,我讓我爺爺保了很多他們家的東西下來,還在我私庫里,藍奕都不知道。我是不是仁至義盡?中國好前任?至于藍奕,懶得想,煩他。不過,張顯昀應該是他送來的,大概他也知道睡配偶的前任不好,所以把張顯昀收拾的干干凈凈交給我。“江少?”我調笑了一句:“不叫哥?”他也笑了:“哥?!?/br>我哎了一聲,“你家的東西,我讓老頭子留下一點,在我這,你隨便拍一兩樣,夠你一輩子花用不愁了。我叫人收拾好,過兩天送給你?!?/br>他顯然沒料到會這樣,紅了眼眶?!案纭边@聲哥是真情實意。我其實也不在乎真心不真心,但壓在心里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一樣,松快?,F在就差離婚了。藍奕回去就摔了一博古架子的瓷器。他還算有點理智,那一架子都是現代瓷,純擺設。摔完他覺得自己特逗,指揮著傭人收拾碎瓷片,自己回房間悶頭睡了。他感覺自己真是被江巍玩弄了。我幫忙安頓好張顯昀的家產以后,他就來和我辭行,說是之前就聯系好了us的學校,打算去留學,一直沒錢才拖到現在,我當然雙手贊成,送他上飛機前,張顯昀明顯有話要說。“哥,我和藍奕沒有,你放心。我很感激你,之前我不知道是你,但我還是對不起你……”我指揮著自己拍了拍他的肩。“哥,能抱我一下嗎?以后可能不太能見面了?!?/br>他這是什么意思,總不能還喜歡我。不過,我還是出于禮儀抱了一下他,看著飛機上天以后,本來該是傷感的事,可我毫無感覺。這段時間除了張顯昀的事,我也正常上班了,因為性格出了點小問題的關系,工作效率反而更高了,江宴老頭非常滿意。我這才想起來有兩個月沒收到藍奕的消息了。關于他的事情,好的壞的,我統統記得,就是無感,自然也就暫時把他的事拋到了腦后,既然今天想起來,我想還是該和他見一見把事情解決掉。我以前是個溫柔風流種,現在是高冷多金有顏總裁,被邱陽那個面癱瞎治變高冷了,有趣。想了想還是沒用私人電話和他聯系,而是讓我的助理小K打電話找了他的助理小W。小K電話打到一半,嚇得半死捂著電話來找我,“老、老板,藍先生叫你接電話?!?/br>我接了,“喂?!?/br>“為什么不打私人電話?!彼{奕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定自持。我笑了:“客氣了,畢竟見面不是一會兒工夫,預約流程還是要走的?!?/br>他沉默了很有一段時間,最后道:“那你走流程好了?!?/br>我還以為他要憋什么大招,結果不痛不癢這么一句,倒像撒嬌?!靶?,那再見?!?/br>然后他掛了。見面的事情后來約的很順利,地點時間沒什么情調可言,就在藍奕公司旁邊的一家普通咖啡館,下午茶時間,為了維護大家隱`私,我讓小K替我把二樓包廂全部訂滿了。不過我還訂了一盒黃玫瑰,沒像鄧超那樣英勇的扛在肩上,本總裁指揮人它放在了咖啡桌上,等著藍奕的到來。藍奕鬼使神差的換了一身西裝才去赴約,他知道江巍最喜歡自己的皮相,他越是打扮的好江巍越是神魂顛倒,什么都會說好。這很卑鄙,他對自己說,隨后想到張顯昀,他冷笑了一聲。一進包廂門,藍奕就看到了江巍的背影,他靠坐在沙發上,愜意的看著落地窗外,咖啡桌上放了盒東西。又是玫瑰花,這人真是沒創意,藍奕雖然這么想,但嘴角還是有點翹起來,他果然還是放不下的吧。“我來晚了,抱歉?!彼{奕想輕松的坐下,結果看到了花盒內的顏色,黃玫瑰。他變了臉色,剛想開口,侍應生端著三層甜點上來了。江巍調了調咖啡,伸手拿了一塊馬卡龍吃了,才說話:“沒事,先吃?!?/br>藍奕還是忍下了,撿了塊三角芝士,隨意戳了兩下。默默無語過了一刻鐘時間,江巍攻氣十足的說道:“咱們先談分手,再說離婚?!?/br>藍奕沒有回答他,像是報復似的,也把芝士戳完,才開口:“談分手?我頭上縫著的那七針還沒好?!?/br>江巍訝然:“七針?在哪里?”說著就要扒著藍奕的腦袋看,被他一把揮開了手。藍奕覺得自己全然落了下成,又說:“你為什么要離婚?”江巍越發一臉困惑:“不是你要離嗎?”“我是想離婚,但現在不是時候?!彼{奕總算冷靜下來。“那怎么才是時候?”江巍陷進了沙發里。“我們現在交叉持股,先把這個分割清楚再說?!鄙陥髮徟辽僖肽?,那時應該差不多。豈料江巍搖了搖頭:“這沒關系啊,我們經營的都還不錯,互攤風險啊。何況婚前財產公證早做了,離婚不是很方便嗎?”藍奕氣的說不出話,最后好涵養救了他:“我說實話,現在離婚,對我來說不是合適的時間?!?/br>江巍隨后道:“我懂了。你想離婚,但不想現在,對嗎?”藍奕點了點頭。江巍拿起了一塊馬卡龍又放下,“可以。你知道我以前有多喜歡你?!?/br>藍奕有些不是滋味?!拔蚁胫滥阆氩幌腚x婚?!?/br>“不知道?!苯]什么表情。藍奕忽然站起了身,盯著江巍看了一會兒,隨后坐下道:“上次是我的錯,我是隨便找的人,不知道他是……”他看到江巍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又聽到江巍說:“還要多虧你找到他,我那個毛病也不是一兩天,你和我糾纏這么久很辛苦?!?/br>藍奕終于覺得不對勁,江巍還是那個江巍,可是又處處不一樣,為什么??墒撬掷幌履槅?。“你那個七針,給我看一下吧?!?/br>藍奕以往都用發蠟把頭發向后梳,最近三七分,他伸手把額發撩了起來,七針不長,但也有三厘米,像一條細細的紅蜈蚣。傷口早就愈合,藍奕感到江巍又伸手摸上去了,但這次他沒拒絕。江巍看完就坐回了沙發里:“真是我干的?”藍奕連生氣都懶的生。“你也活該,明知我有毛病還來撞槍口。不過——”藍奕忽然覺得有點冷。“以后不會了?!彼吹浇⌒α似饋?。和藍奕會面結束以后,我和他分道揚鑣,不得不提一句,黃玫瑰他沒收,我只好把花盒送給咖啡店老板娘。回去的路上,我就覺得不太妙了,藍奕那道疤一直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包括他的長睫毛,白額頭。我知道正常來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