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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來得及?” 文亦晨沒有把他的話當真,周末回家,她卻比平日更頻繁地找母親聊天, 很想從她口中探出了點風聲。 對于那次的采訪,陳詩華一個字都沒有透露過,似乎并不打算提及此事。當文亦晨又一次巧妙地聊到雜志的某個選題,她終于有所察覺, 將視線從電視節目轉到女兒身上:“你到底想說什么?” 今天文亦朝也休假在家,他正給大家削著蘋果。她們之間的對話,他全部都聽見,抬眼看了看神色不太自然的meimei,便替她開口:“她大概想問你采訪秦征的事吧?!?/br> 一旁的文宇贊同地點頭:“我想也是。 文亦晨就震驚了:“你們都知道?怎么都不告訴我!” 文亦朝聳了聳肩:“我以為媽跟你說了?!?/br> 陳詩華慢悠悠地應聲:“我以為你爸肯定會提起?!?/br> 文宇十分無辜:“我以為你哥早給你通風報信了?!?/br> “你們!”文亦晨很抓狂,“故意的!” 文亦朝開始了新一輪的詭辯:“其實不知道也挺好的,起碼不會緊張?!?/br> 文宇附和:“你也不用為這事坐立不安?!?/br> 陳詩華最后補一刀:“還可以讓我更真實地了解這個男人?!?/br> 這下文亦晨終于認清了事實,他們三個是同一陣線的,就算之前沒有商量好,也十分有默契地選擇隱瞞她。她孤立無援,只能環抱著抱枕,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母親:“那你還滿意嗎?” 陳詩華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電視節目上,隨口回答:“就那樣吧,聊的都是工作,沒看出什么?!?/br> 文亦晨卻說:“你不是還問很多私人問題嗎?” 此話一出,文家兩位男士都轉頭看來,文宇更是發話:“誒誒誒,原來你們還談過公事以外的話題?” 文亦朝也學著她的口吻:“媽,我記得你好像說過‘我的專業不允許我提這種沒營養的問題’之類的豪言壯語?!?/br> 陳詩華面不改色地說:“作為一個采訪者,我當然不能夠以權謀私,然而作為一位母親,我絕對有必要這樣做?!?/br> 為了不讓他們笑話自己,陳詩華便將話題扯到秦征身上:“那小子挺會忽悠人的,我問了那么多,他好像也沒有正正經經地給過我答案。不過這也不是壞事,起碼可以看出,他有意識保護自己的愛人,面對這種形勢,也不會拿自己的私事做文章。要知道,假如他裝作無意地表露出某種意向,而我們雜志又替他傳遞出這樣的信息,肯定有很多財團富豪愿意帶上女兒給秦氏提供各式各樣的幫助?!?/br> 文宇并不覺得就此能夠看出秦征的為人:“一個項目的失利不能對整個企業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秦征不拿自己的婚姻作交換也很正常,我想秦家不會連這么一點錢都虧不起吧?!?/br> 陳詩華反駁:“話可不能這樣說。我記得我之前采訪過一個老派實業家,他那心機和謀略真是又狠又絕,每逢遇上危機,他都能毫不費勁地解決。你知道原因何在么?就是因為他無所不用其極地利用身邊的一切資源,不管是他還是他的家人,全部都逃不過他的算計。據不完全統計,他那才貌出眾的大兒子,不下于十次地傳出婚訊,不過每次都在解決危機后就無疾而終。所以說啊,資本家都喜歡借力打力的,實實在在地拿出真金白銀全是傻子,哪怕是為了一個小項目?!?/br> 文宇點頭:“說得也是,誰不想空手套白狼!” 看了看自家那位單純無害的妹子,文亦朝輕飄飄地說:“秦征的是空手套白菜吧?” 文亦晨一個抱枕飛過去:“你說誰是白菜??!” 與此同時,被議論的秦征冷不防打了個噴嚏,冼嘉柏見狀撞了撞他的肩:“整晚都心不在焉的,在想小女友?” 秦征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 公司的團隊已經回國,為感謝大家陪同自己度過了一趟好美的旅程,冼嘉柏特地邀請他們到賽車俱樂部游玩試駕。文亦晨今天回了家,秦征閑著沒事也過來了,只是沒有上場,就這樣懶洋洋地依著護欄看著大家嬉鬧。 沉吟了一下,冼嘉柏說:“文老師那件事,真的不好意思,事前我該交代他幫忙把人照看好的?!?/br> 如今雨過天晴,文亦晨表示不再追究,秦征也沒什么好不滿的:“沒事,畢竟你也沒料到會出這種狀況?!?/br> “陳曉曉那女人真是喪心病狂,這種不干不凈的手段都敢使出來。她肯定覺得有呂威替她撐腰,我們都拿她沒辦法,沒想到你居然能拿到她為那個奶油小生做人-流的證據?!辟伟貑问植嫜?,臉上盡是不屑,“她以為自己挑了個軟柿子捏,結果踢到你這塊鐵板,真是活該?!?/br> 其實秦征原本沒打算用這種手段對付陳曉曉的,他的行事風格簡單又直接,要為文亦晨討回公道,根本不需顧忌什么人了,即使得罪陳曉曉夫家,他也在所不惜。 至于那個U盤,是霍晟,就是他那混蛋堂妹夫讓秦滿枝轉交的?;絷稍谌扔腥嗣}也有門路,要搜刮到什么秘密也不是難題,大概是從秦滿枝口中得到消息,才特地幫忙掀了陳曉曉的底。若在平時,秦征可能不會領霍晟的情,然而關系到文亦晨,他掙扎一番還是接受了。 看見秦征陷入沉思,冼嘉柏伸手去搭他的肩:“長夜漫漫,不如給你找個按摩師給你舒服舒服吧?” 秦征一記凌厲的眼光掃過去。 冼嘉柏立即舉手作投降狀,余光瞟到一抹倩影正款款而來,他卻換了副樣子:“看來用不著另外找按摩師了?!?/br> 順著他的視線回望,秦征看見雷初窈正從幾步之遙的地方走來,冼嘉柏識相地離場,臨走時還用大家都聽得見的音量說:“好好聊,我不妨礙你們了?!?/br> 站在秦征的身旁,雷初窈今天似乎比往常要局促。秦征不主動發話,她也跟著沉默,好半晌過去,她才鼓起勇氣開口:“征哥,我mama讓我回加拿大了?!?/br> 秦征說:“計劃好哪天起程了沒?我讓滿枝給你訂機票?!?/br> 沉默三兩秒,雷初窈悶悶地說:“我不想回去?!?/br> 秦征沒有說話。 雷初窈小心翼翼地瞧了他一眼:“你希望我留下來嗎?” “聽話?!鼻卣髦苯雍雎运Z中藏著的希冀,不咸不淡地說,“你爸媽都等著你回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