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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默默伸手接過來。 應舜臣取下口罩,慢條斯理地說:“爸。雖然我們第一次見面??捎行┰捨业锰骣┱f說?!?/br> 詹清河聽到大明星叫他爸,心情正舒爽地不行,一聽后面的話,立馬緊張起來。 “雯雯雖然是你的親生女兒??赡銖乃龤q,都沒給她一分錢,沒給她一點關心。她的成長過程,父愛缺失,你要負全責。前兩年,你的房子被人騙走。雯雯把我給她的生活費都給了你,你這窟窿太大,她又打工掙錢替你還清了賬。其實,到這里,你的那點恩情,她早都還完了?!?/br> 梁雯抿著唇,原來他都知道。 詹清河老臉一紅,還想狡辯,卻被應舜臣一記冷眼給嚇了回去。 “你被人做局,讓雯雯和銀河簽了經紀約。銀河吃人不吐骨頭,你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往里面推,你還要好意思上門要錢?” 詹清河支吾,“我,我也不知道啊?!?/br> 應舜臣呵笑一聲,不想跟他再廢話。 “媳婦,早飯該涼了?!?/br> “哦。好?!绷忽╉槒幕貞?。 “不是。你們住大別墅,讓我住破房子,現在我連房租都交不起,這不合適吧?!闭睬搴悠退o賴。 想當年,詹清河也是個翩翩美男子,家庭條件不錯。梁雯的爺爺奶奶都是高知分子,對梁雯母親非常好。后來爺爺奶奶相繼去世,詹清河好吃懶做的毛病就冒出來了。仗著家里的四套房子以及爺爺奶奶給他的存款,在外面包了小三,后來小三登堂入室,梁雯母親帶著梁雯凈身出戶。 現在他的房子存款全沒了,這世界上唯一還能指望的就是梁雯。 梁雯不過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看不出什么前途??伤瞎怯暗凼谴竺餍?,應家還是隱富家族。詹清河腦子可清楚地很,怎么著也得抱緊閨女,后半輩子的幸福全在她身上。 梁雯:“這房子是爺爺給的,在老人家名下。我剛畢業沒工作,舜臣沒戲演也沒收入。我們沒錢給你?!?/br> “是啊。我們特別窮?!睉闯紦е忽?,認真道。 梁雯非常配合地點頭。 詹清河氣道:“我不管。不然我就找媒體爆料??隙ㄓ腥速I?!?/br> 真是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梁雯瞇起眼睛:“爺爺奶奶的遺囑可是讓我繼承那四套房子,是你偷偷改了遺囑。這事,你以為天衣無縫,無人知道。要不我們一起去做個筆跡鑒定?” 原書中,這段情節是在原主死了之后才暴露出來。詹清河報案后,警察找了好幾年才逮到他的二婚老婆。警察在梳理證據時,發現這份遺囑涉嫌偽造。 不過那時候原主早死了,這四套房子的收益還是她唯一的在世親人詹清河。 “你胡說。我是他們親兒子,不給我給你?”詹清河氣急敗壞。 梁雯聳聳肩,“隨便。你可以去爆料,我也可以隨時告你?!?/br> 世上最窮夫妻雙雙轉身鎖門,把渣爹無情地關在了門外。 梁雯一手拎著大明星冒死前去買來的早餐,而另一只手被人攥在手心里。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默默抽回手,“你不會真剩五十萬了?” 應舜臣:“……是啊?!?/br> 梁雯不信。剛才騙騙渣爹也就罷了,還騙她? 應舜臣從口袋掏出手機,翻出微信支付寶,打開余額,“你看,全是零?!?/br> 又從錢包掏出幾張銀行卡,“咱去ATM機查查,就剩幾千塊。你總得給我點零花錢吧?!?/br> 梁雯小臉一紅,搞得她跟非要把老公兜底掏干的惡婆娘似的。為什么事情朝這個方向發展? 她正了正色,“哦。我現在參加了梅舟老師的舞劇,下個月應該就會有工資?!?/br> 應舜臣想都沒想道:“要是我以后接不到戲,剛好你養我!” 梁雯:“???”剛送走一個渣爹,現在又來一個渣老公? 詹清河壓根沒料到今天來會被女兒女婿雙雙懟得生不如死。 梁雯怎么會知道這個秘密?這事他做得天衣無縫,連梁雯她傻媽都被騙過去這么多年。 還有,平日里只要梁面前哭著要錢,她總是二話不說給自己打錢。好似她兜里有花不完的錢。 現在兩個人竟然一起裝窮來糊弄他。 不對。難不成是因為梁雯怕應舜臣知道她給他錢的事,所以不敢當場給他? 對對對。一定是這個原因。 詹清河腦洞清奇,瞇著眼瞧著面前這棟大別墅,笑瞇瞇地轉身,準備過幾天等應舜臣不在家再過來要錢。 真窮梁雯和裝窮應舜臣吃了一頓和諧之餐,然后各自出門掙錢。 門口。 左行站在豪華保姆車前,朝“最窮夫婦”打招呼。 梁雯走過去,拍了拍車的屁股,轉身看著應舜臣。 面對某人的質疑,應舜臣一臉坦然:“哦,這都是公司官配。不是我的。我買不起?!?/br> “????!”左行:我臣又在鬧什么幺蛾子? 梁雯哦了聲,沖左行說:“左哥,麻煩你麻溜地給他安排點掙錢的活兒。什么都行,他不挑的?!?/br> 說完轉身,乘坐11路車,用虔誠的心,踏實的腳,丈量家和學校排練室之間的距離。 左行一臉懵逼,“臣兒,昨晚一夜發生了什么?” 應舜臣上車坐下,“現在去公司,你約下焦總?!?/br> 左行頓時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臣兒,你終于想明白了?!?/br> 應舜臣幽幽說:“本來想休息兩天呢??上眿D嫌棄我不掙錢。還是忙點好?!?/br>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自己裝窮,就得干活掙錢。人生艱辛??! 左行喜極而泣,第一次覺得應舜臣早婚是件好事??磥砹貉绢^的奴夫之術真是有一套。 排練場。 舞劇第一幕第二場:以舞情定。 儷兒被南陵王從大雍宮中帶走,她本與宮中侍衛冉夏互有好感。冉夏不舍儷兒,自愿烙下奴印,跟至南陵做宮奴。大軍歸國途中,行至南陵與大雍的邊界,俘虜難舍故土,痛哭不止。南陵王大怒,千鞭齊下,重罰之。冉夏護著儷兒,寧肯自己鞭痕累累,也不愿心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