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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鼻前嗅了嗅,道:“還真是金瘡藥?我還當是他們派你來給我補上一刀?!?/br>蓮子的手正伸到一半,離他腰間系帶還有堪堪一尺的距離,卻僵住不動了,半晌才又似迷惑不解地道:“云書哥哥,你說的他們是誰???”傅云書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此事難就難在,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彼皖^,定定地盯著蓮子漆黑的大眼睛,問:“蓮子你知道‘他們’是誰嗎?是采生門嗎?”蓮子頭搖似撥浪鼓,她干笑著說:“云書哥哥你在說什么呀,什么他們我們的,我怎么聽不懂呀?”“也是?!备翟茣剖亲匝宰哉Z地道:“你也只不過是采生門手下的一枚棋子罷了,又怎么會知道太多?上頭給你的命令是什么?拆散我與寇……寇落苼嗎?現在你們已經成功了,這下一步棋,又該怎么走呢?”蓮子已不再試圖蒙混過關,她不過巴掌大小的臉一片慘白,眼瞳不住地震顫。許久,她眼中忽然落下淚來,哽咽著道:“云書哥哥,對不起?!?/br>“真相本就如此,你只是揭開了蒙在真相前面的那塊布而已,好像也沒什么錯?”傅云書淡漠地勾了下唇角。蓮子咬了咬牙,“不是為了這件事?!?/br>傅云書下意識地扭頭看她,只見蓮子面色緋紅,一把扯落了自己身上的斗篷,露出斗篷下介于少女與女童之間清瘦而白皙的軀體——她竟然未著寸縷!夏夜清涼,鮮紅的斗篷映著小女孩顯得有些病態的白皙皮膚,卻如同在這涼夜中點燃了一捧火。饒是傅云書對蓮子有所戒備,也萬萬想不到竟會上演這么一出,驚駭之下他立即背過身去,喝道:“你把衣服穿上!”蓮子抬手,將斗篷遠遠地丟開。“滾!”驚怒交加之下,什么風度、儀態,傅云書已一概顧不上了,他大喝:“滾出去!”蓮子無動于衷,甚至從背后輕輕地抱住了他,小女孩柔軟稚嫩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傅云書的后背,他卻只覺如芒在背,扎得脊梁骨都生疼。蓮子眼淚簌簌地掉,打濕了傅云書的衣衫,她卻將他抱得更緊了,抽泣著道:“對不起,云書哥哥……”傅云書忍無可忍,也顧不得蓮子現在渾身光溜溜,一把扯下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轉身把人推遠,同時急急扯下外衫,兜頭罩在她身上,“滾??!”他捏著她的肩膀,如同拎著只脫了毛的小雞仔,滿眼是遮掩不住的厭惡,正要一把丟出門外,卻又忽然傳來了敲門聲,陸添在外頭貌似關切地問:“云書,我今日在外頭跑了一天,現在才得了空,立即便來探望你,你睡了嗎?我帶了些溫補的藥膳來,要不要嘗一下?”傅云書渾身一僵,還未來得及反應,蓮子已一把扯下蒙在頭上的傅云書的外衫,大喊:“傅大人!不要??!求你……啊,救命!”傅云書雖不曾與姑娘親熱過,但這一嗓子的涵義他卻也清楚,瞳孔收縮,下意識地就要去捂蓮子的嘴,外頭的人卻已破門而入。除了陸添外,竟還有許孟,趙辭疾,以及數個陸添的侍衛與縣衙中的衙役,十來雙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盯著傅云書,以及和他糾纏在一起的,光溜溜的小姑娘。蓮子“哇”地大哭,一頭撞向墻壁,陸添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拉住,脫了外衫胡亂裹在她身上,他看著傅云書,痛心疾首地道:“傅云書,你身為朝廷命官,怎能做出這等下流之事?!”傅云書冷笑兩聲,反問:“我做什么事了?”陸添怒喝:“你若什么都沒做,這小姑娘怎么會一/絲/不/掛地在你房間里?!”“她怎么會在我房間里,你心中有數?!备翟茣?。陸添道:“你……”許孟哀嘆道:“傅大人,這小姑娘可是重要的證人,你即便再怎么喜歡,也不能對她下手呀?!?/br>“我沒有碰她?!备翟茣淅涞氐溃骸笆撬约好摰囊路??!?/br>眾人面面相覷,這說辭委實無法服人,別說陸添的幾個侍衛們面露鄙夷,就連傅云書手底下的衙役們也顯出失望詫異的神情。一個受盡折磨,才逃出虎口的可憐小姑娘,沒有人會相信她是爬床的蕩/婦。傅云書后背沁出冷汗。他望向站在門邊的陸添,他分明是憤懣的、失望的、驚怒的,傅云書卻清晰地看見了他眼底的笑。陸添眸光閃爍,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他轉身看向蓮子,抬手輕輕放在她肩上,道:“你是自愿和傅大人在一起的嗎?”蓮子剛搖了兩下頭,肩膀卻忽然劇痛,她慘叫一聲“好痛”,陸添這才松了手上的力道,似是威脅地道:“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自愿和傅大人在一起的?”蓮子一邊哭一邊忙不迭地點頭,“是……我是自愿跟了傅大人的……”“好了?!标懱硭砷_手,對著眾人道:“這件事情解決了。既然是傅大人的家事,自然不該由我們多管,都散了吧?!?/br>有一個他的侍衛不甘地道:“可是大人,我們方才可是親眼所見,分明是他強迫……”“住口!”陸添喝道:“這位姑娘已經親口承認是自愿的,你還有何話可說?都散了,當做今晚什么都沒看見過!”這是想做什么?傅云書抿緊了嘴,無話可說。他們費盡心思把自己和寇落苼分開,為的就是唱這么一出戲?目的就是把自己的名聲弄臭?僅此而已?而不速之客們都似準備離去了。蓮子忽然撲上來,一把抱住傅云書的大腿,哭喊道:“大人,我愿從此以后跟著你,只求您……求您不要把我再送回采生門了!”“把你送回采生門?”明明已經準備走人的陸添如同一只聞到血腥的鬣狗,迅速折返,他驚疑的目光從蓮子移到了傅云書身上,最終又一把揪住了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瘦弱的小女孩兒,“這是什么意思?你說清楚!”蓮子像是自覺失言,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連連搖頭。“事關朝廷大案,本侯不得不慎重?!标懱沓镣吹貒@了口氣,望向傅云書的目光卻充滿了嘲弄,他分明忍不住笑得嘴角彎彎,吐出的話語卻很是無奈,他道:“對不住了,傅大人,跟我走一趟吧?!?/br>第108章采生門(三十一)說完,他一抬手,他手底下那幾個侍衛便狗似的竄出來,將傅云書團團圍住,抽出腰間佩刀,齊聲道:“傅大人,請吧?!?/br>傅云書冷笑道:“陸侯爺這是想請我去哪里?”“如今縣衙危機四伏,為傅大人安全著想,還是暫且搬去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為妙?!标懱砩酚衅涫碌氐?。傅云書道:“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