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后面探進一根手指。“唔,你干嘛!”鄭儉猛地彈了下身體,卻因為此時的體位嚇得趕緊抱住白殊寧的脖子。大腿不如屁股,根本不吃勁,若不是腰上有白殊寧的胳膊發力,他早就從浴缸邊緣滑下去了。白殊寧含著他的東西吞吐,鄭儉舒服歸舒服,可菊花失守一次,不能再次失守,他才是金主??!用腦袋頂了下白殊寧的肩膀,喝醉酒的人力氣不小,跟頭小牛似的。白殊寧胳膊一松,鄭儉在重力的牽引下自然下滑,嚇得他嗷嗷叫了兩聲。好在白殊寧也是故意嚇他,只往下滑了一點點,就又用胳膊把人摟緊了。鄭儉頭皮發麻,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舒服的。惡作劇的白殊寧非但沒有停嘴,反而更賣力的含住他那塊兒,探進去的手指估摸著地方按壓起來。鄭儉受不了地粗喘起來,沒幾下就射了。白殊寧滿不在乎地吞下去,捏了捏鄭儉的屁股把人抱起來。“??!”鄭儉大驚失色,視線升高太多,懸空的狀態讓人心里沒底,“你、你要干什么!”白殊寧抱著他,跨進浴缸站穩:“干你?!?/br>跟八爪魚一樣,四肢都緊緊貼在白殊寧身上的鄭儉聲討道:“我是金主!我在上面!”白殊寧親親他軟乎乎紅艷艷的唇,顛了顛說:“對啊,你不正在上面嗎?”“不是這樣的上面……??!”鄭儉話沒說完,花灑里的水兜頭打下,迫使他閉上眼睛。白殊寧趁機又放入一根手指,鄭儉氣得要死,又說不出話,溫水劈頭蓋臉地打下來,一張嘴水就進來了。他是故意的!該死的小白白,竟然欺負金主,不好想好了!眨眼的工夫,鄭儉已經想好了一百種懲罰白殊寧的方式,而在這個工夫里,白殊寧前前后后加進去好幾根手指了。總算等到白殊寧把自己從花灑下移開,鄭儉睜開一雙滿是春情的眼,正準備張嘴開罵,后面的手指全部被抽走,換成了更粗大的東西直勾勾地闖進來。“??!”鄭儉只來得及一聲驚叫,后面的全部化作了連綿不斷的呻吟。在浴室做了一次,回到床上又不知道被白殊寧壓著上了幾次。說好的要讓白殊寧爽得不要不要的,怎么又成自己爽得不要不要的了?鄭儉疲倦地連小手指都不想動,迷迷蒙蒙間,聽到手機響,費了吃奶的勁接通了電話。江晟的咆哮聲幾乎要刺穿鄭儉的耳膜:“死鄭儉,都是你的錯,讓老子陪你喝酒,你賠我?。?!”歷史總是驚人的形似,鄭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問:“賠什么?”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鄭儉很莫名:“你被人上啦?不可能啊,你新女朋友又沒有小丁丁,她怎么……”話沒說完就被打斷,江晟中氣不足地吼道:“cao!”然后掛了電話。“什么鬼……??!”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鄭儉一回頭,對上一張放大的臉,頓時失聲大叫。白殊寧臉上盡是困意:“怎么了?”“你好意思問我???”鄭儉在被子里翻身,面對面地數落白殊寧,“說好的我是金主,我在上面呢?我的意思是我是攻??!我是攻?。?!你竟敢曲解我的意思,想不想好了???小心我解約!”反觀鄭儉的暴躁,白殊寧顯得非常平靜,撥開鄭儉的額發,親吻著他的額頭說:“我喜歡你?!?/br>“又來這一招!我告訴你,沒用!本少爺生氣了!”“氣什么?”白殊寧捏了捏他皺起來的鼻子,“昨晚不舒服?”鄭儉鼻子出聲:“舒服?!?/br>“那不就行了?舒服的是你,出體力的是我,你包養我,就是要來享受的,現在不正合你意嗎?”“這不一樣!”“一樣的?!卑资鈱幪善?,“現在我不動,也不反抗,你上我試試看?!?/br>“真的?”鄭儉兩眼放光,剛爬到白殊寧身上,還沒進行下一個步驟,就覺得渾身酸痛,根本不想動。白殊寧抱住他,親親他的耳朵:“看吧,一晚上你沒動都累成這樣。如果讓你做攻,體力跟得上嗎?”白殊寧在家話不多,與鄭儉說話多是一問一答,或者聊天,像這樣爭論實屬第一次。他在里,與三個名嘴都不分伯仲,鄭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三兩句就被說得暈頭轉向,深感他說得好有道理。不對!這根本是歪理邪說??!鄭儉想跟他撕逼又撕不動,菊花失守兩次的金主大人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需要餃子撫慰受傷的心靈。白殊寧還在一旁洗腦:“既然被上很舒服,為什么要變呢?”“昨晚你一直催我快點的,還記得嗎?”“你都舒服的哭了,一直嚶嚶嚶嚶,聲音好軟地跟我發嗲?!?/br>“你看我肩膀,昨晚你被我插射的時候咬的,真的一點余力都不留,疼死我了?!?/br>“你閉嘴!”鄭儉聽他絮絮叨叨,又羞又窘,捂住他的嘴巴說,“不許對外說我是被壓的!”言下之意是既往不咎了?白殊寧眉頭一挑,撥開鄭儉的手,心情愉悅地答應:“好?!?/br>鄭儉又說:“等下我還要吃餃子!”白殊寧哈哈笑,鄭儉對餃子還真是有著過分的執著:“沒問題?!?/br>鄭儉狠狠地刮了他一眼:“別以為一頓餃子就能解決問題!”“那就兩頓,你不滿意,十頓,一百頓都行?!?/br>“閉嘴!就你話多!”鄭儉再次捂住白殊寧的嘴巴,頭一偏,“睡覺!”第二十章小舅舅江晟攥緊手機,翻來覆去,無法入睡。難以啟齒的地方脹痛難耐,被異物侵入的感覺經久不散。無時不刻不在提醒他,他堂堂爍星娛樂的太子爺竟然被一個男人給上了!該死的鄭儉,要不是陪他喝酒太多,根本不會出現這種事!江晟用力地捶打著床,卻被反彈的力道震痛了后面,疼得他不停倒抽冷氣。昨晚把鄭儉送上出租車,他的新女朋友突然尿急,讓自己等她一會兒,轉身回酒吧找洗手間。江晟喝高了,站不穩,靠著馬路牙上的電線桿子等人。忽然,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駛入視線里,他下意識地抬手攔車,跌跌撞撞地往前走。黑色轎車怕撞到人,一個急剎車,精準地停在他跟前,江晟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