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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不是擺設,有的是包養的實力。別說是讓十年老冰棍的白殊寧化凍,哪怕讓他重登樂壇頂峰,也就是稍微發發功就能搞定的事。白殊寧洗澡速度很快,估計沖了一把就出來做早飯了。鄭儉躺在沙發上,伸長脖子能看到廚房里正在忙碌的背影。作為一個全職保姆,白殊寧絕對是最敬業的那一個。他頭上頂著一條干毛巾,不長不短的頭發濕漉漉的,很快將干毛巾浸濕,穿著的長袖襯衫上也有幾處水點。鄭儉在腦海里搜刮了一圈,印象中白殊寧的衣服很簡單,上身襯衫和T恤,下身牛仔褲、休閑褲,西褲穿得很少,也穿過幾回。每次的裝扮都是簡潔干凈型的,不會讓人多注目,卻也不讓人覺得不倫不類。大約是身材還不錯的緣故吧,穿衣服不挑。日常生活中這么穿沒什么問題,上通告也這樣穿,是否太素了一些?鄭儉還沒來得及問白殊寧錄那天穿什么衣服去的,就被剛出鍋的蔥香雞蛋餅奪走了所以注意力。早飯速戰速決,鄭儉趁白殊寧洗碗的工夫,已經把路虎開到家門口,整裝待發了。白殊寧坐上車,鄭儉把早已選好的,想要錄制的單曲給他。只是看了一眼,白殊寧就知道是哪首歌了。每一個音節、每一句歌詞像是塞進播放器里的錄音帶,順暢無阻的播放完。睜眼雙眼,白殊寧問道:“現在才告訴我錄哪一首,就不怕我已經忘記了?”正在開車的鄭儉目視前方,對他充滿信心地說:“會把筆記本藏在枕頭下面,說明你每天都會翻看,怎么可能忘記?!?/br>白殊寧有一丟丟感動:“謝謝?!?/br>鄭儉故作深沉:“謝啥啊,我可是你的金主?!?/br>白殊寧倍感好笑,投其所好道:“今晚想吃什么?我都做給你?!?/br>“真的嘛?”三個字立馬破功,喜出望外的鄭儉迅速扭頭看向白殊寧,想起自己正在開車,只掃到對方的側臉,又趕緊擺正腦袋,兩手握著方向盤,腰板筆直的挺著,“那我可得好好研究下,等你錄完再告訴你?!?/br>白殊寧“嗯”了一聲。鄭儉已經習慣他有時的沉默寡言,開車無聊時,有一搭沒一搭地問:“每天早上你都跑步???”“是的?!?/br>鄭儉猜測道:“鍛煉身體?保持身材?”白殊寧搖搖頭:“鍛煉肺活量?!?/br>唱歌和肺活量分割不開,鄭儉聽到他的答案,就知道了原因,趁著等紅燈的當口,拍了拍白殊寧的肩膀,又學著他老爹的口吻,夸贊道:“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br>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怎么看都和這句話不搭。白殊寧沒忍住,脫口而出道:“這話的語氣好像我爺爺?!?/br>上回他就想說鄭儉來著,只是那時的關系與現在不同,又好像沒什么不同,經歷過KTV事件后,兩人之間約莫多了幾分熟悉,少了幾分隔閡。“什么鬼!”鄭儉氣結,再次搬出萬能金句,“我是金主,你再亂說一句看看,小心……小心我打你屁股!”聞言,白殊寧下意識地看看自己的掌心,又看看鄭儉的屁股。“看什么看!”鄭儉惱羞成怒,“我手掌和你屁股之間也有股莫名的吸引力!”回復他的是一長串止也止不住的笑聲。鄭儉郁悶地繃著臉抗議道:“笑屁啊,許你有就不許我有嘛!”白殊寧笑彎了眼睛:“許,許?!?/br>第十三章淘寶同款錄歌遠沒有鄭儉想象那么簡單,小狀況頻出,緊趕慢趕,也沒錄完。從錄音棚出來,早已過了晚飯點。白殊寧拖著疲倦的身體,強打著精神問鄭儉:“晚上吃什么,想好了嗎?”菜單鄭儉早就列好一長條,可對上一臉倦色,聲調都輕了幾分的白殊寧,金主大人無論如何也做不出周扒皮的行為:“餓死了,不回家做了,就在外面吃吧?!?/br>白殊寧勾唇笑了笑:“好,都聽你的?!?/br>答案竟然是“哦”和“嗯”等單音節以外的一句完整的話,雖然字數不多,才五個,但足夠讓鄭儉向白殊寧投去詫異的目光。撇開表現不談,白殊寧這點一直做的不錯。近期的他不僅答話令人滿意,就連樣貌看起來都比以前順眼多了。尤其在剛才,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很是讓鄭儉心里舒暢。心情大好的鄭儉特地繞道帶白殊寧去家特別名貴的餐廳,點了好幾份特色菜,笑瞇瞇地問:“怎么樣,我這個金主不錯吧?!?/br>白殊寧點點頭,用公筷夾起鄭儉喜歡的菜放進他碗里:“你很好?!?/br>鄭儉趁勝追擊:“不是人渣吧?!?/br>鋪墊那么多,原來在這里等著他呢,白殊寧真想舉手投降:“那次是我說錯了話,金主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苯o足了鄭金主面子。親耳聽到“金主大人”四個字從對方嘴里說出來,和自詡的感覺完全不同,鄭儉虛榮心爆棚,哈哈笑說:“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我根本就沒介意,啊哈哈哈?!?/br>白殊寧暗道:沒介意會這樣問?鄭儉哪里知道白殊寧的內心活動,邊笑邊招呼他:“趕緊吃,現在都幾點了,回去早睡早起,明天還要錄音呢?!?/br>飯后,依舊是鄭儉開車,他今天又是當司機,又是做經紀人,非但沒有怨言,反而喜滋滋的。上車后囑咐白殊寧,要是困了可以瞇一會兒,距離回家尚且有段距離。白殊寧本不想睡,可唱了一天的歌,精神和體力實在跟不上,仰頭閉目養神,養著養著便去會周公了。鄭儉一點不累,大腦相當興奮。白天在錄音棚,白殊寧一開口就讓他驚艷了,一天跟下來,他越發覺得自己撿著了一個舉世無雙的大寶貝。無論是唱歌技巧,還是感情流露,亦或是對待工作的態度,白殊寧不停地給他驚喜。錄制demo的歌曲是鄭儉選的,白殊寧演繹出來的效果徹底超出了他的預估,聽得他恨不得把所有唱片公司的老板都揪過來,指著他們的鼻子質問:“你們說,這樣的人被雪藏,有沒有天理?”用余光瞥了眼副駕駛座位上呼吸均勻的人,鄭儉想,他們眼瞎,我不瞎啊。雖然我這個金主不能動輒就送你名車豪宅,但我可以給你你最想要的東西呀。路虎駛入小區的地下停車場,白殊寧仍在睡夢中,鄭儉熄滅汽車,正想叫醒他,忽然想起昨天新看的一篇金主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