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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捏起。 時溫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手指蜷在一起,心跳加快。 陳遲將花拿下,放到她眼前,“花?!?/br> “啊,謝謝……” 時溫低下頭,耳朵粉了,發絲滑落,稍稍擋住,又露出白皙的脖子。 陳遲收起花,悄無聲息裝進口袋?!笆裁磿r候有空?我請你吃頓飯表示感謝?!?/br> 時溫粉唇微翹,認真想了想說:“后天下午有空?!?/br> 陳遲沒想到她這么利落就答應了,“好,我安排。那留個聯系方式吧,我到時候通知你?!?/br> “好啊?!?/br> 交換了手機號,陳遲沒有理由再留在這,離開了。 時溫看著那串手機號。 還是高中那個,他又換回來了。 可惜,她早就換了手機號……不知道,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有沒有打過來…… “你們還在一起?” 時溫一頓,摁滅手機屏幕。 幾米外,丁思清站在那,臉上掛笑,倒是沒再問剛剛的問題,“我等會有場戲,但這個鞋子跳那場舞太束腳,你能……把你的舞鞋借給我嗎?你不是還沒開始拍攝嗎?我看我們舞鞋的款式也挺像的?!?/br> 鞋子。 腳。 受傷。 上一世的網絡暴力。 時溫一下警惕起來,附和著淡笑,聲音天生的溫淡柔和,“不好意思,我等會要試鞋,你可以問問你們劇務?!?/br> 丁思清笑容不變,“好吧,打擾了?!?/br> 時溫低下頭,眸子淡下,握緊手機。 …… 寬敞的辦公室,灰白黑幾種冷色調的裝修,落地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也未能暖幾分。 正中央座位上的男人卻是心情甚好。 陳遲將文件丟到一邊,朝桌前的宋騰淡聲說:“繼續壟斷沈氏的資源?!?/br> 宋騰點頭,“是?!?/br> 陳遲靠到椅子上,指關節微屈,敲了敲扶手,“你覺得我選的餐廳怎么樣?” 宋騰:“很好?!?/br> 敷衍。 陳遲冷冷掃他一眼,“你老婆怎么追來的?” 宋騰猶豫,“我老婆……追的我?!?/br> 陳遲低嗤,似笑非笑,“那你人生挺無聊,沒體驗過追老婆?!?/br> 宋騰:“……” “咚咚——”兩聲。 辦公室門被敲響。 沒等陳遲開口,來人推門而入。 陳遲斂眉,淡淡看去,瞇了瞇眸。 宋騰詫異,低聲喊:“Gee?” 女人隨手關上門,及肩的黑發落在肩上,一身黑色短裙,高跟鞋踏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陳遲桌前。 “好久不見,宋騰?!?/br> 宋騰禮貌笑笑。 “你怎么進來的?” 陳遲聲音微冷。 Gee勾了勾紅唇,“我擔心你?!?/br> 陳遲臉色不變,疏淡說:“不熟。麻煩離開?!?/br> Gee手撐在他桌上,話是對宋騰說的,“你能先回避一下嗎?” 宋騰看了眼陳遲,對方沒有表示,他提步離開,悄聲關緊門。 Gee站直身子,“怎么說我也當了你兩年的心理醫生,你不是不清楚,最開始的兩年一提到那個女人你就會失控,是我陪著你……陳遲,我擔心你回國以后見到她會失控?!?/br> 陳遲嗓音淡淡,“我很好。你可以離開了?!?/br> Gee笑了幾聲,“現在是很好,不代表以后會很好。你覺得你現在能承受一些事嗎?” 陳遲眉眼不動。 Gee壓低聲音,“想象一下,有別的男人抱著你的溫溫,親吻她的發頂,撫摸她的臉頰,吻住她的唇……” 陳遲腦海里的幾根倏地弦崩斷,女人的一字一句在他腦中形成畫面,壓抑許久的情緒突然山崩海嘯般涌起。 他握緊拳頭,額頭青筋根根暴起,一字一頓,“閉嘴。滾?!?/br> Gee冷笑,繼續說:“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七年,陳遲,你不知道她跟多少男人談過戀愛!接吻都是小事,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他們撫摸彼此的身體,說不準……” “滾?!?/br> 陳遲下頜繃緊,滿目猩紅,隱隱的戾氣繚繞四周。 “怎么?是不是想砸東西,想毀了這兒的一切?”Gee瞧著他這副模樣,眼里流露出迷戀,“陳遲,你靈魂里住著惡魔,你偽裝的再像也無濟于事?!?/br> “你不應該回國,在這里待著你會再經歷一次七年前的黑暗,抑郁癥不是玩笑,跟我回去吧陳遲,只有待在我身邊,你才是最安全的?!?/br> 陳遲闔眸,努力克制住翻騰的情緒,再睜開眼,他眸色稍淡,聲音冷冽,“不動你是嫌你會弄臟我,你最應該做的不是跑來關心五年前的病人,而是擺清自己的地位?!?/br> Gee臉色微白,“陳遲,你只是對那個女人的執念,因為她是這個世上第一個給你溫暖,那不是愛!” 她呼吸急促,狠狠閉上眼,“你會明白的!” 丟下這句話,女人踩著高跟鞋離開。 陳遲斂眉,撥通宋騰的座機,“把保安和前臺都換了。我的辦公室門,地毯,桌子都換掉??諝庖睬迩甯蓛??!?/br> - 兩天后的傍晚,陳遲獨自開車,準時停到時溫家樓下。 時溫穿了身干凈簡潔的白色棉麻長裙。她將頭發盤起,對著鏡子照了照,拿出一個發夾別在左側。 發夾細長,碎鉆極小,卻在燈光下熠熠發光,襯托得她眉眼清亮,生動許多。 時溫撫了撫裙邊,朝鏡子里的自己笑了下。 陳遲的車已經靜候在樓下。他站在車旁,穿著與那天不同款型的墨藍色西裝。 時溫眉眼染笑,“沒有等很久吧?” 陳遲目光定在她臉上,看著她溫和的面容,聽著她輕柔的聲音,因那場意外插曲而失控的情緒一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梗在心口的東西悄聲消逝,血液里的暗涌歸于平靜。 陳遲喉結上下滾動,啞聲說:“沒有等很久?!?/br> 他拉開車門,“上車吧?!?/br> 時溫坐上車,系好安全帶。 等了一會,陳遲還沒開車,她疑惑,就見他一瞬不瞬盯著自己。 時溫:“怎么了?” 陳遲轉過頭,說:“發夾很好看?!?/br> “啊……”時溫摸上發夾,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