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2
痛?!?/br> 時溫深呼吸幾下,“好?!?/br> 說著用力一把推開他,還踢了他腿一腳。她跳下桌子,擦了擦嘴,直直看著他,“還覺得我怕你嗎?我為什么要怕自己喜歡的人呢?你覺得我不喜歡你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是渣女嗎?” 她一口氣問完,放學鈴聲在空蕩的教室響起。 時溫抓起提前收拾好的書包?!澳阕约汉煤孟胂氚??!?/br> 時溫奔去cao場集合。 陳遲沒趕來,被扣了一分。時溫想為他解釋,最后撇撇嘴,還是沒說。 班級散開,時溫從包里掏出手機,給時暖打電話。 剛掛了時暖的電話,又一個電話進來。她以為是陳遲,一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 不是異地電話,也不是sao擾電話。 她摁下接聽。 “喂,時溫嗎?我是任赤?!睂Ψ街苯幼詧蠹议T。 時溫詫異,“是你啊,你是要找陳遲嗎?” “不,我找你?!比纬嘈α寺?,“想跟你聊一些事,關于陳遲的過去。你有興趣嗎?” 時溫沒回話。 任赤:“我在你學校附近的咖啡店等你,二樓36號桌。我可是冒著被陳遲毒打的危險給你打電話的,你別告訴他,不然我怕我小命不保?!?/br> 時溫猶豫了一下,最后應下,“我去找你?!?/br> 她重新給時暖打了電話,匆匆赴約。 等紅綠燈的時候,時溫接到陳遲的電話。 陳遲跑到cao場的時候,二班隊伍已經散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想到她最后說的話,再也不能維持淡定。 他給時溫打了一個電話。 在通話中。 第二個,也在通話中。 第三個,終于接通。 “你在哪?” 他眸子冰冷,臉色難看。 時溫沉吟,“……放學了我能去哪?” 陳遲:“你姐還沒走?!?/br> 綠燈。 時溫走向對面,咖啡館近在眼前。 “我有點事先走了?!?/br> 陳遲臉色沒有絲毫松緩,“說了喜歡我又立刻讓我自己好好想想?誰知道你還會不會見我?” 時溫在咖啡館門口停下,“至少我還要上學的,怎么會不見你,你為什么老懷疑我要離開你啊……說到底明明是你不信我?!?/br> 陳遲皺緊眉,轉身時險些撞在一個女生身上。 女生輕叫了聲,手里的袋子掉到地上,她慌忙撿起來。 陳遲直接繞開她,冷硬對電話里說:“我現在要見你?!?/br> 女生拍拍手里的袋子,追上陳遲,“學長,這個……” 陳遲沒看面前的女生,只是不耐道:“我有女朋友?!?/br> 女生被他臉色嚇到,“可是,可是……我聽說你沒有?!?/br> 陳遲指了指嘴角的傷,“這個就是她咬的?!?/br> 時溫在電話那邊聽得一清二楚。 ……這種話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女生看到那傷,像是咬的,她抓緊袋子,憋出一句,“你,你早戀?!?/br> 陳遲冷冷斜她一眼,“滾?!?/br> 時溫走進咖啡館,聽到這冰冷的字,小聲嘀咕,“你這個態度……她如果跟老師告狀怎么辦?” 陳遲站定,轉回身,朝那女生淡漠說:“管好你的嘴,我打人不分男女?!?/br> 女生還沒從剛剛他說“滾”時恐怖的眼神中緩過來,聽到這句嚇得手忙腳亂跑了。 時溫皺皺眉,都能想象到他說這話時可怖的臉色,“你這太兇了,你現在不怕嚇到人了?” 陳遲回到教室,拎起書包就走,“他們不重要。你在哪?” 時溫已經走到咖啡館二樓,她都答應任赤了…… “我不會躲你的,我今天晚上去你家找你好不好?” 陳遲停在臺階上,他閉上眼,“我就在班級等你?!?/br> 時溫抿唇,嘆息道:“好?!?/br> 她怎么可能躲他啊,他都知道她家在哪……真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 時溫看了一圈,找到36號桌的位置。任赤也看到了她,朝她揮揮手。 時溫坐下,要了杯摩卡。 兩人面對面坐著,大眼對小眼。任赤干咳一聲,“我要說我后悔了不想說了,你會不會向陳遲告狀?” 時溫動動唇,“本來不會,你一提醒就會了?!?/br> 任赤扶額,“哎……我特么瞎cao心什么呢,你真不能跟陳遲說啊,我怕我小命不保?!?/br> 時溫見他一臉凝重,說:“沒那么嚴重,最多把你打進醫院?!?/br> 任赤指指自己脖子,“上次因為你他差點掐死我!” 時溫:“他最后關頭肯定會放手?!?/br> 任赤眼色微變,他哼笑一聲,丹鳳眼微挑,神情突然認真,“你這么信他?” 時溫點頭。 如果不是上一世的事,她不會相信陳遲會殺人,特別是殺害無辜的人。 “陳遲應該沒跟你提起他的過去吧?”任赤倚到沙發背上,雙手環起,“阿熾的事,我不信他就是因為知道他的過去……你聽完以后還愿意相信他嗎?” 時溫緊緊盯著他。 咖啡被端上來。 任赤抿了一口,問:“陳遲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他父親?” 時溫搖頭。 她只聽說過他母親,卻從沒聽過他父親。 任赤坐直,雙手交叉放到桌子上。 “那我就從頭說,不過,有些都是阿熾告訴我的,但應該百分之九十應該都是真的?!?/br> 時溫見他表情凝重,手心有些冒汗,不覺緊張。 任赤又喝了口咖啡,說:“開始是挺戲劇性的故事。陳遲父親是科研人員。他母親是富家小姐,他母親為了跟他父親在一起,斷了跟家里的來往,執意嫁給他父親。兩人起初恩愛,生了陳遲,直到陳遲五歲,他父親做實驗廢了手,研究了一半的科研成果被別人拿走,他算是成了廢人?!?/br> “起初是酗酒,家里沒了經濟來源,陳遲母親開始受不了,但最關鍵的是……陳遲父親開始家暴,我聽阿熾說,他只用廢手打人,但廢手沒力氣打人不出血,他大概是想證明自己手沒廢,打到人出血才肯停,他一般會拿工具打,一開始是打陳遲母親,當時陳遲還小,后來……” 任赤說到這,開始打量時溫,見她臉色慘白,不知是嚇得還是擔憂,還是怎樣,他皺緊眉,繼續說:“后來,陳遲母親受不了跑了,找不到人。整個家只有陳遲和那個家暴男,事業失敗,婚姻失敗,那個家暴男全拿陳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