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9
名比賽。 也就是這個比賽,才扯出她跟丁思清的淵源。 “明年四月你也只有十九歲,會跟眾多高三學生分到青年組,但你已經是南都舞蹈學院的學生了。那思清你不擔心有選手說你搶了別人的機會嗎?” “我不會領名次,只是友誼參加這個比賽。而且,我覺得國內的大家都很優秀,不一定比我差?!?/br> “不領名次?思清真的跟圈內傳說的一樣豁然大方啊,那我就祝你明年四月底的比賽能拿出自己期望的水平?!?/br> 時溫擦擦鼻子,聽到這段對話,忍不住嗤笑了聲。 等等……四月底? 時溫急忙將視頻拉回去,確認記者說的確實是四月底。 比賽怎么可能在四月底? 時溫心跳如雷,她焦急搜索“古典舞林大賽”。 跳出一個官網。 她點進去,古風的網頁,最中間幾行帶數字的信息—— 報名時間:20XX年11月1號—20XX年12月30號 比賽時間:20XX年4月25號—20XX年4月27號 地點:暫定。 時溫手指打顫。 不可能的。 上一世比賽明明在4月10號。 陳遲炸學校在比賽之后發生,是4月16號。 ……難道這一世改了? 許多事情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比賽時間改到轟炸事件之后? 時溫搓了搓冰涼的手。 或許轟炸事件的時間也跟著延后? 時溫歪了歪頭,迷茫地望向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2018年11月2號。 時間都被打亂了,散沙一樣。 等一下! 轟炸時間會不會提前? 時溫一下忘了呼吸。 可能的……可能提前,說不準就是明天。 陳遲…… 陳遲! 時溫手忙腳亂從床上爬起來,摸到手機,立即給陳遲打了個電話。 振鈴期間,她跑出房門,時母端著盤水果正想送到她房間,她沒來得及解釋一句,慌里慌張跑出家門。 電話沒接通。 時溫坐上出租,一遍一遍地撥。 K吧,陳遲臥在沙發上一杯酒接一杯酒灌。任赤看不下去,叫人他面前的桌子撤了。 任赤:“媽的,照他這頻率不知道是老子先被喝窮還是他先喝死?!?/br> 陳遲喝得意識模糊,摸不到酒也不摸了。 張耀站到陳遲旁邊,上下打量,“我覺得是生哥先喝死,真特么沒看出來是個情種?!?/br> 說話間,陳遲啞啞呢喃一聲“溫溫”,睡了過去。 劉竟站到桌子上,“這叫不叫醉生夢死?” 腳邊一震,劉竟嚇一跳,摔下地,堪堪站穩。 張耀拿起桌子上陳遲的手機,“我靠,嫂子的電話!” 劉竟:“趕緊接??!” 張耀:“接個屁啊,生哥都喝醉了嫂子知道他又喝這么多酒不更生氣?” 劉竟:“那掛斷?” 張耀將手機放桌子上,“就當作沒人聽見吧?!?/br> 劉竟:“嫂子沒打通,不會來這吧?” 張耀嗤道:“過去一周都沒來,今天肯定也不來?!?/br> 半小時后,張耀看到突然出現在酒吧的時溫,嚇得從高凳上掉下去。 他根本來不及攔,時溫就跑到陳遲身前。 時溫掃了眼桌子上的手機和躺在沙發上的陳遲,深深松了口氣。 “陳遲……” 她走過去,推了推他的肩。 沙發上的人動了動,慢慢睜開眼,光線灑進眼眸,陳遲將面前的人看了個清晰。 他嗤笑一聲,知道自己還是在夢里。 她不會再來的,她一周都沒找過他,肯定開心甩掉了他這個變態,發生了今天的事,她更不愿意見到他……她從來就不信他,她肯定認為他是特意去看那個人表演,她肯定認為他們倆有什么。 陳遲坐起來要去拿酒,面前的人也跟著往后移開幾分,他眸一凜。 在夢里還躲他?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將她帶進懷里。 時溫措手不及,伴隨著一聲驚呼倒在他身上。 肌體相碰撞的一刻,兩個人都愣住了。 陳遲動動腦袋,看向懷里的人。 真的? 他正想著,懷里的人爬了起來,站到沙發邊。 時溫撥撥頭發,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 “那個……” 她有很多話想要問他。 她想問,他為什么會去看丁思清的表演?他喜歡丁思清嗎?還是說去看表演只是為了激怒她?又為什么偏偏選丁思清,不怕她再也不見他? 可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她只要一個答案。 “陳遲,你還喜歡我嗎?” 陳遲抬眼,神情復雜。 他看到不遠處的張耀,正得瑟地活蹦亂跳。 是張耀的計策。 過去一周她都沒來找他,而今天,她知道他去看了那個人的表演,特意來這找他……是有危機感,怕他被搶走特意來挽回的嗎? 還是,因為那個人是她討厭的人,她不甘心他被那樣的人搶走,所以才來的?;蛟S,換一個對象,她就不會來了…… 時溫焦慮等他回答,見他一直不說話,心涼了半截。斜后方走過一個人,她看去,是個男生,也不管那么多,過去直接抓住了那男生的胳膊。 電光火石間,她捕捉到他眼里騰升的寒氣。 這就夠了。 “陳遲,你還喜歡我?!?/br> 時溫說,心連著手腳慢慢回暖。 她走向他,拉住他的手,看到他不經意流露的詫異,柔聲說:“我不嫌棄你,也不怕你?!?/br> “陳遲,我也喜歡你?!?/br> 追究到底,是她先招惹他的。 她決定招惹到底。 他們之間的感情是他們的事,絕對不能將無辜的人拉進來,他這一世不會炸學校,她會好好看著他。 她不僅不要他成為惡人,她還要治愈他,讓他成為好人。 時溫:“沒有什么“就這樣吧”,我不同意,我不跟你分手?!?/br> 陳遲掀了掀睫毛,將她所有的話最后在腦海里過了一圈,他嘲弄勾勾唇,“不分手?你確定要跟一個怪物在一起?” 他笑得明顯,嘲弄意味甚重。 她卻看到他眼底的碎光,“在我眼里你從來就不是怪物,我不準你這么說自己?!?/br> 他笑意凝滯,喉頭發苦。 明明就怕他,一直討好他怕他生氣怕他不開心,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