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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一團凌亂的模樣,他將視線定格在她嘴邊的水痕,那是她掙扎時流出的酒。他鬼使神差地看著,越看越覺得需要做什么。 時溫還在醞釀要說的話,就被再次勾住下巴。陳遲臉湊近,跟她平視,一雙眸漆黑深邃,“我什么?” 他伸出舌頭,舔掉她嘴角的濕痕,沒移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嘴角,“惡劣?惡心?惡人?” 時溫聽到他的話,有那么一秒呼吸都忘了。 陳遲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這都是我,我早就想這么對你做了……還有很多,很多想做的?!?/br> “怕了嗎?”他揉了揉她殷紅的唇,嘴角弧度嘲弄涼薄,“忘了,你一直都怕?!?/br> 時溫聽到這,開口就是否認:“我沒有怕你?!?/br> 陳遲眸一凝,定定看著她,“是么?” 她嘴唇掀了掀,幾次想開口,終究沒說下去。 怎么解釋她不是他所想的那樣怕他……她只害怕上一世的悲劇再發生,畢竟那是發生過的事??墒撬趺唇忉尅偛荒芨嬖V他,她是重生回來的。 陳遲神情在她的緘默間漸漸黯淡,他松開她,坐回吧臺前。 的確該怕。 他很清楚,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如果繼續呆在她身邊,他會越來越藏不住自己,她會越來越害怕他……的確是在禍害無辜女生。 “就這樣吧?!?/br> 時溫聽到語氣很淡的這句,在腦子里過了一圈。 她僵硬轉過頭,問他,“這是……什么意思?” 陳遲沒動,也沒說話。 氣氛凝固,氣壓低迷。 調酒師最初看戲的愉悅心情也被干擾到,他換到吧臺另一面,背對兩人。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是時溫的手機,時母打來的電話。 時溫看了眼,失神掛斷。 幾秒后,時母再次打來。 酒吧吵鬧,根本不適合接,時溫沒再掛斷,輕聲說:“我mama打電話來了,催我回家?!?/br> 陳遲仍沒動作。 時溫胸口發悶,她低頭,“你是想冷靜冷靜嗎?” “……最多一個星期?!?/br> “還是來上課吧,我不打擾你,都要高考了……” “我要回家了,早點睡?!?/br> 時溫斷斷續續地說,語不成調。 余光里,女生身影走遠。陳遲咬緊牙,眼里一片猩紅,他抬頭看去,臉上的平靜破裂。 時溫身影消失在門口時,陳遲快步跑出去。跑到門口,他看到她站在路邊,一下縮回去。 時溫攔了輛出租。 陳遲戴上黑色連衣帽,等她坐上車,幾步跑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跟上她。 時溫在車上跟時母打電話報了平安。她閉上眼,怎么都不敢想他最后說的那句話。 她不相信…… 出租車一路尾隨,跟到時溫所住的小區,陳遲拿帽子擋著臉,靠在椅背上看她走進單元樓。 司機見那女生都回家好一會了,而他副駕駛上的男生動也沒動,不下車,也不吭聲,他忍不住提醒,“這錢一直加著呢……你要下車嗎?” 陳遲閉上眼,“回去?!?/br> 司機愣了愣,“回剛剛那個酒吧?” 陳遲沒應聲。 司機聳聳肩,踩著油門,一溜煙離開。 — 陳遲隔日也沒去學校,時溫安慰自己,他是真的想靜一靜。 他們的確都應該冷靜冷靜,她腦子也是一團亂。 直到第三天、第四天……周五…… 時溫快一周沒看到他了。再過兩天,就是她說的一周了。 時溫失魂落魄,時暖在她身邊看的最清楚。不過時暖這次沒再問,只是在心底感嘆了一下戀愛的麻煩。 周五下午,時暖在網上看到一則推廣消息,她靈光一閃。 吃完晚飯,時暖來到時溫房間。 時溫面前擺著書本,手里拿著筆,本子上卻一個字都沒有。 時暖嫌棄白了白眼,抽走她手上的筆,將手里的東西重重拍在她面前,“噥,去不去看?” 時溫緩緩看去,眸光微閃。 兩張票,上面彩色醒目的一行字: 南都古典舞藝術表演。 時暖敲了敲桌子,“去不去?你不是喜歡跳舞嗎?沒有明確志愿也是因為最喜歡的是跳舞吧?” 時溫嗓子干澀,說不出話。 時暖靠到桌子上,瞧她瘦了一圈的臉,嘖了嘖,“生活除了愛情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比如你的理想,去看看吧,就明天?!?/br> 時溫搖搖頭。 她跟陳遲的狀況不一樣。 她不可能隨隨便便放棄他……而且,就算沒有上一世的原因,她也不想不明不白的分手。她的的確確讓他誤會自己了,她讓他沒有安全感,她需要先把他們之間的事好好解決了。 至于跳舞……是不可能的。阻攔太多了。 時暖歪頭,“你是擔心爸爸嗎?我想你真的喜歡的話爸爸不會阻攔你的?!?/br> 時溫苦笑。她知道,上一世她堅持要跳舞,時父最終選擇了妥協,也就是這樣她才會被丁思清算計誣陷。 時暖見她不說話,態度硬起來,一副要拿刀逼人的架勢,“你明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br> …… 第二天,時溫一早被時暖拉起來。她也沒心思跟時暖周旋,便答應了。 表演舉辦地距離時家不算很遠,公交半小時便到了。時溫和時暖找到座位,安靜等待。 時暖在一旁玩手機,時溫靠著椅背閉上眼休息。 耳中鉆入一道音樂。 熟悉的旋律。 時溫動動手指,睜開眼。 場內燈光不知何時關了,舞臺上柔和的光打照,舞臺中央的人一襲長裙,窈窕身姿,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像蝴蝶一樣。 這首曲也就是。 是支改編的舞。 時溫眨了眨眼,朦朧的視線逐漸清晰,她望著舞臺上的人。女生腰身用力,帶動一頭墨發輕飄,她長袖一揮,遮住臉,袖子落下,再度露出臉。 時溫看了個清楚,頓時如遭晴天霹靂,動彈不得。 時暖打量著她的神情,“什么感覺?” 時溫扭過頭看她,面容微慍,“為什么帶我來?” 時暖撇撇嘴,“就是帶你來看丁思清的??吹經],她在舞臺上發光發亮,臺下人視線都聚焦在她身上。你甘心嗎?如果我是你,我一定很不甘心。溫思霜怎么對你的,又是怎么對她的,繼女成了圈內嬌寵,親生女兒卻坐在角落當無名小卒。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