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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折騰,于是干脆爬到慕崢背上,命令慕崢快速前進,丟了目標拿你是問?。?!慕崢哭笑不得,只得背著師父朝之前金光閃爍的方向狂奔。蘇云濼興奮不已的扒在他肩頭朝前望。待二人到達之前金光閃爍的地方時,此地已剩下一片狼藉,佛鬼站在林間,與對面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冷冷對峙。蘇云濼立刻從慕崢背上下來,朝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望去,定睛看清楚后,頓時哈哈大笑:“老東西!果然是你!”在佛鬼對面的,是蘇云濼的老對頭之一,臭名昭著的控靈師——血煞老祖!其實,在蘇云濼與佛鬼之前一起密謀時,二人僅做了個排除法,便猜到有可能是血煞老祖,說到底,控靈師太少了,與他們實力相當的控靈師就那么幾位。而這幾位中,要說最卑鄙的,最不擇手段的,最喪心病狂的,佛鬼和蘇云濼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血煞老祖。于是他們制定了一個計劃,佛鬼潛入到暗處,在活尸附近搜尋,畢竟那個控靈師才在太息閣偷襲了蘇云濼,必然不會走遠。可這個計劃也有個麻煩,就在于血煞老祖隨時有可能抽身離去,而蘇云濼卻在此時昏迷不醒,佛鬼正有些犯愁時,多虧了老祖那個倒霉徒弟秦昭,帶著活尸要與江蘭澤見面。他們不知道秦昭是如何說服老祖,將活尸給他做籌碼的。他們只知道,這個計劃能成功的如此順利,如此快速,秦昭當立首功!當江蘭澤與秦昭打起來時,當蘇云濼趁機斬斷秦昭體內的控靈術時,當血煞老祖不知為何沒有察覺到暗處的佛鬼時,這場對決的勝負,其實已經有了結果。“哎呀,我是不知道你究竟是太過自大呢,還是真心疼你的寶貝徒弟,都這時候了,還能由著他胡來,你不失敗,天理不容啊?!?/br>蘇云濼賤兮兮的一邊笑,一邊拿著桃木鏡在半空中玩兒似得,一拋,一拋,挑釁意味十足。血煞老祖裹在黑袍里,周身怨氣濃重到幾乎要把他淹沒。他真恨不得把自己那個腦殘徒弟掐過來揉碎了,但如今說這些也都晚了,當務之急,是脫身。佛鬼對他沒有殺心,蘇云濼不知是何想法,老祖琢磨半晌,還是決定硬闖一次,他斟酌再三,手中翻起一股紫黑色的濃霧,突然朝蘇云濼身邊的慕崢打去。蘇云濼手中桃木鏡就等著他這招,立刻飛去替慕崢擋下,緊接著一道紫光反彈在老祖身上,老祖只覺得周身一麻,并無太大痛苦,于是沖開佛鬼的阻攔拔腿就跑。佛鬼要追,卻被蘇云濼連忙攔?。骸皠e別別,他不是喜歡跑嗎?就讓他跑!”佛鬼回頭,瞇起眼睛:“你又動了什么手腳?”蘇云濼笑的極為yin/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哎,慕崢,回去后給你手下吩咐一聲,讓他們賣個破綻,放走秦昭?!?/br>慕崢不解:“為什么?”蘇云濼拍了他腦袋一下:“為師的命令還要跟你解釋嗎?”慕崢:“……”蘇云濼又摸摸他的頭:“聽話,反正活尸咱們已經抓到了,至于他們倆嘛,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慕崢和佛鬼在這晴空朗照下,卻覺得心底升起莫名寒意。作者有話要說:加更~=3=PS:之前鎖的那兩章可以看啦~感覺最近氣氛有點緊張啊,動不動高審,我也不日更了,碼出來就放,爭取早日完結~第53章相思·十三客棧內,今日血腥味濃重的小二都躲得好遠不敢上前。一盆又一盆絳紫色的膿液被端出去,躺在大堂桌子上的活尸的體型,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在緩慢縮小。等到最后一處腫塊的膿液被放完,蘇云濼終于長出了一口氣,跑到屋外去呼吸新鮮空氣,江蘭澤忙沖過去扶住他:“判官,這,這算好了嗎?”蘇云濼晃晃腦袋:“好了,把他全身包扎起來,等到傷口全部結痂就會長出新的皮膚了?!?/br>江蘭澤大喜:“那……那他身上的顏色是不是?”蘇云濼:“呃……那個要久一些,他身上的腫塊是因為體內各種各樣的蠱毒造成的,他體內又養了太多的蠱蟲,要將它們全數抽離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放心,等蠱蟲抽完他的膚色就會恢復正常了?!?/br>江蘭澤又提起幾分擔憂:“這樣啊,那他的意識……何時會清醒?他……他還活著嗎?”蘇云濼拍拍他的肩膀:“算你們好運,他還活著,只是一兩年內很難變回正常人,需要長時間的恢復,但也是早晚的事兒,至于意識嘛,他體內蠱蟲抽完之前恐怕還是會有些渾濁,不過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就是……欲蠱有點麻煩?!?/br>江蘭澤頓時緊張起來:“欲蠱?是什么?怎么麻煩了?”蘇云濼:“欲蠱就是……催/情的玩意兒啦,我今日一下子抽了四條,他就像被活剮了一樣,這種痛苦不是說剮一下就好了,會疼很久,那短時間內我肯定不能再抽了,如果一下子抽多了,他能直接疼死,那他體內還留著六條呢,這就麻煩了?!?/br>他有些不自在的瞟了一旁的慕崢一眼,摸摸下巴:“他身上大部分腫塊,都是欲蠱造成的,這玩意兒兇得很,一兩條就夠人受得了,血煞老祖一口氣給他埋了十條,欲蠱發作的次數特別頻繁,每發作一次,他身上就會出現大大小小的腫塊,他襲擊慕崢那會兒看起來還是個正常人,今日卻一下子腫了這么多,就說明在這段期間內……保不齊老祖或者秦昭在一直催動欲蠱發作,本來就夠頻繁了,再被他們這么一催,你想,一次就是十條欲蠱同時發作,神仙也受不了啊?!?/br>江蘭澤的臉色原本就白的不能再白了,再聽他這么說,更是心痛不已。可對此蘇云濼也著實沒有太好的招:“現在剩下六條,只能說肯定會比之前好受一些,而且咱們也不會故意催它,但……也夠他受得了?!?/br>江蘭澤顫抖的揪住他的衣服:“那,那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減輕呢?”蘇云濼搖搖頭:“沒有,蠱蟲都是陰損玩意兒,向來是怎么狠怎么來?!?/br>江蘭澤的眼神再度絕望起來,但也許是蘇云濼這段時間的表現讓他真切的見識到控靈師的威力,于是還是鍥而不舍的追問道:“真的沒有辦法可以減輕嗎?哪怕可以稍稍減輕一些也可以,什么辦法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做!”這樣的說辭含著太多的絕望,又有太多期待,蘇云濼心有不忍,撓撓頭,為難的壓低聲音,道:“我直說吧,能讓他減輕痛苦的辦法,你……受不了?!?/br>江蘭澤一愣。蘇云濼頗不自在的干咳一聲:“而且,他現在跟以前不一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