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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余容眨眨眼睛,大腦神經有那么幾秒“啪”的斷了,然后重新接上,“不是,你們在一起?是我理解的那種在一起嗎?”余景點頭。余容“啊”一聲:“你們在一起?你們什么時候搞上的?”余景看著傻meimei又是抱腦袋又是一臉沉痛,一個人演繹了一場人物內心起伏巨大的戲,然后跟余容大概說了來龍去脈,余容跟木頭似的坐他對面不說話了。“怎么?”余容伸手摸了摸他妹的頭。余容抬起頭,一臉淚水:“他會不會起伏我哥?”余景笑了出來:“傻meimei,他是天底下對你哥最好的人?!?/br>余容哭得更兇了,她心里又開心又難過,五味雜陳全在內心翻滾。她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么感受,一下子看到了雪崩一下子看到了春暖花開一下子看到他哥被方君澤抱在懷里一下子看到方君澤摟著其他明星。余景抱了抱meimei:“尋個時間我跟家里人說一下。我們不想瞞著?!?/br>“嗯,哥,我會站在你這邊的?!闭f著余容還隔了個哭嗝。有時候,孩子做一個讓父母很難理解和贊同的決定,他們最后接受也是因為愛著你而不得不接受,這終究不是一種圓滿。余景明白這個道理,他不希望他的家人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他希望他們是帶著理解和祝福的心情期盼他有個美好的人生。除卻愛,生活還有許多值得歌頌和留戀的東西,余景想過,如果他們無法從心底認同他的決定,他打算再重新思考他和方君澤的關系。可是他又很快否認了那個想法,他有一股說不出來的信心,他感受到他的家人會理解和祝福,他和方君澤可以讓他們放放心心看著他們在一起。余景送走了余容,看了看微信,柳之悠說她生日要到了,希望余景抽個空陪她過生日。一個女孩子提出這樣的請求,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余景想,干脆說清楚吧。兩個人的燭光晚餐,可惜這兩人并沒情投意合。余景體貼地為柳之悠拉開椅子,柳之悠低頭,長卷發在空中蕩了蕩,明眸皓齒,微笑說謝謝。這是一位絕佳的交往對象,她對生活熱情,真誠,沒有因著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而把人看低,她還恰好談吐優雅,容貌可人。只可惜,好則好矣,不喜歡再好都免談。余景很有紳士風度地請她入座,再回到自己位置,等柳之悠開口說明真正來意。吃了一半,談支教時候的趣事,談雙方認識的人的近況,交流一下彼此的工作,拐了一大個彎,柳之悠凝視著余景,問:“那天,他說的是真的嗎?”余景很鄭重地點了點頭。柳之悠嘆氣:“其實我一直有種想法,就是你心里一直有個人,所以你總是客客氣氣地拒絕我。我沒想到那個人是方君澤?!?/br>余景沖她笑笑:“你會遇到更好更適合你的人?!彼嬲\祝福。“真是討厭啊,可是又不得不接受失敗。誰讓我的競爭對手是方君澤呢?!?/br>兩人相視一笑,碰杯。第二十八章一座偏遠山村里,老黃牛邁著沉重步子慢悠悠地從一個青年跟前走過。突然老黃牛的尾巴翹高了些,緊接著在地上砸下幾塊黑色塊狀物。青年正在搜索信號的動作一頓,皺眉走開了。此人正是在山村里拍戲的方君澤,他在為信號發愁。最近一次和余景聯系是四天前,微信頁面留著余景回復他的“我也想你?!?/br>這幾天,他連微信都發不出去了,爬樹登高舉著手機等信號。常常是發現一格就驚喜地握緊手機不敢動,生怕動了一下那一格信號就給晃沒了!方君澤一有空就掏手機看信號,還囑咐小林,隨時隨地通知下手機能通訊了。弄得小林一邊照顧他一邊盯手機,連鎖屏都取消了。想不到,思念是如此的蝕骨,讓分隔兩地的人望斷手機的另一端。因為聯系不上方君澤,余景就沒把自己的打算和對方說。左右學??旆藕倭?,他想如果學校放假時候方君澤還沒出山,那他就過去找他。這沒什么的,看望男朋友很應當。余景的腦海跳出“男朋友”三個字,嘴角往上翹了翹。結果方君澤還真在劇組呆到了余景學校放寒假。其間,余景抽空去方君澤家里做做衛生,也去他原來住的房間看了,一成不變,書桌椅子床鋪等等都罩著防塵罩,就連書本的擺放順序也跟他當年離開時候一模一樣。物是人非是相當傷人的,留下的事物會提醒人觸景生情,觸了目驚了心,偏偏沉默光陰會暗示你有些事有些人不想起不代表忘記,只是被浸沒在時間長河里,因為沉重所以沉沒河底。在那天之后,余景就再也沒有遇見方以榮了,他旁敲側擊問過老余和余容家里的近況,都沒有任何異樣,他心里忐忑,七上八下的,說不清楚方以榮這是攢了大招要給他家來個毀滅性打擊還是……方以榮轉性了?如果想知道答案他完全可以去問童生,事到如今,童生是肯定知道他和方君澤的關系,可他又不想來個節外生枝:萬一沒有動靜的方以榮知道了自己去問童生,問他方以榮怎么還沒有行動,方以榮會不會為了不想“讓他失望”真做出了什么。還真別說,像方以榮那種陰晴不定的性格還真有可能。余景跟家里說了一聲,只說去那山村散散心,親近大自然,老余在電話里一反常態的支支吾吾,囁嚅半天說:“那……你自己要注意安全。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不用我強調……”余景焦急著想下一刻就飛到方君澤眼前,沒注意老余話里有話,應了一聲忙掛了電話。出發前,還是聯系不上方君澤。他想了想,還是發個消息吧。于是,余景給方君澤發了條短信:“我現在出發去找你。我想你了?!?/br>自然是等不到方君澤的回復,他背了個背包就上了輛開往那小山村的大巴。越靠近山村余景越感覺到寒冷,他裹緊身上的大衣,將臉藏在衣領下,只露出兩只眼睛看窗外飛速后退的景色。外面陰云密布,遮住了群山和密林,連綿一片都是墨綠色,跟天邊的云連在一塊,分不清彼此??粗鞖?,估計是快下雨了。余景暗道倒霉,他沒帶雨傘。口袋里的手機還是沒動靜,他拿出來一看,信號時有時無,經常是大巴拐個彎,信號出現一格;再長驅直入,信號突然消失。無怪乎方君澤一逮到通訊正常的機會就馬上跟他互訴衷腸與相思。乘客里有兩個女生嘰嘰喳喳,悄聲交流方君澤的行程安排。余景留意著聽了一會兒,判斷她們應該是沖方君澤來的,看模樣也就十八九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