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卓絕不亞于紅軍長征了。方君澤苦笑,追求一個不喜歡你的同性真是難于上青天。天不亮老余夫婦就出門了,所以方君澤并沒有和他們見過。余景不再提讓他回學校了,方以榮那邊沒有聲音,說明方君澤說的“請過假了”應該不是一般的請假。方君澤便這么又跟他呆了兩天,再一起坐車回去了。沒想到只在余景家呆了三天,方君澤在搖擺的大巴上給李越發消息:“幫我銷假,我明天去學校?!?/br>過了一會兒,李越回消息:“我`cao方君澤,你舍得回來了!我快頂不住了!你爸這大魔王真的來問我了,還好你有先見之明教我怎么說……”李越的短信比較長,系統分了兩條發送。方君澤沒看完,把手機放口袋里,歪頭去看一上車就靠著椅子閉目養神的余景,看他微微張開的嘴唇呼氣,漆黑睫毛落在眼瞼上,在兩塊黑眼圈上微微顫動。上嘴唇有一粒唇珠挺翹誘人,陽光透過車窗,照在上面,晶瑩可口。方君澤舔了舔嘴唇,握緊拳頭移開了視線。從未坐過大巴的方君澤很快就不適應密閉車廂的渾濁空氣,竟然破天荒地暈車了。余景照顧暈車的人經驗豐富,給他一罐農家人釀造的李干,方君澤痛苦搖頭,就是不接,面帶痛苦還不忘堅持撒嬌,要余景喂他。余景固執地舉著那罐李干,心說:你非要一路吐回家才要自己拿李干吃么。一旁大媽看見這么漂亮柔弱的少年暈得臉色煞白,忍不住責怪余景:“小伙子,你弟弟都這么難受了,怎么不趕緊喂他吃一粒???”“是啊,他都沒力氣拿了?!?/br>“可憐見的,這孩子嘴唇都灰白了,快給他摸摸后背啊?!?/br>七姑八嬸七嘴八舌地議論,余景看了看縮在座位上的人,面無表情地捏起一粒李干遞到方君澤嘴邊:“張嘴?!?/br>方君澤掀起眼皮虛弱地看他一眼,吃到了李干,還親到了余景的手指。那嘬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只有兩個人聽見。方君澤虛弱地笑:“謝謝哥?!?/br>余景臉紅了,紅到了耳朵。大媽們看到兄友弟恭這一幕滿意了,紛紛收回視線,繼續低聲聊著家常。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余景醒來時,發現兩個人腦袋靠在一起,肩挨著肩。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正襟危坐。他這一動,方君澤“啊”了一聲,脖子崴到了。于是,下車時有一位美少年在一車人的注視下,歪著腦袋,步履蹣跚。余景:“要不先去醫院?我不是故意的……”方君澤因為角度,只能用一只眼睛看他:“沒事,回去熱敷一下。我說余老師,您能站我右手邊嗎?我看不到完整的你,身心備受煎熬啊?!?/br>余景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土特產,累得面紅耳赤,并不是因為方君澤的話而臉紅。但方君澤看他樣子相當受用。身殘志堅的傻子方任何時候都不忘記欣賞他的余老師。在車站打車回了家,余景顧不上整理地上的一袋又一袋,去洗手間放了熱水,準備熱毛巾。方君澤在客廳做著頸部運動,叫聲夸張地“啊啊”叫,一面做一面偷瞄著急緊張的余景。余景端了臉盆出來,問:“君君怎么不在家?”“我們的兒子送寵物醫院了,等下接回家?!?/br>我們的兒子?余景把毛巾絞了絞,拍在方君澤的脖子上。一聲慘叫,情真意切,不是演出來的。等余景把冰箱的保險冷凍塞滿,他突然發現,不知不覺中,方君澤已經侵入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一起生活”二字多么樸素又包容萬象:他們共用一間大屋子,一起吃飯,一起學習,接觸對方越來越多的過去,一開始只是作息同步,到現在,余景能感受到方君澤在滲透影響他的情緒。余景關上冰箱門,心想:他快高考了,再堅持一下。把家里的土雞放鍋里燉,余景就問方君澤君君所在的寵物醫院。“就我們家對面那條街的那寵物醫院。等等,你要去嗎?我跟你一起?!闭f著,方君澤把毛巾丟臉盆里。余景說:“你脖子不是崴著嗎?”“我腳又沒崴。就是腳崴了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接兒子回家啊?!?/br>聽方君澤理所當然的語氣,余景不予理會,拿了鞋柜上的鑰匙就出門了。君君在寵物醫院呆了幾天,整張大貓臉都寫滿了不爽??匆妰蓚€爸爸來接它了,它甩甩尾巴,沖身后瑟瑟發抖的英短叫了兩聲,昂首闊步走向余景的臂窩。方君澤看自己兒子跟余景更親,突然有種“兒大不中留”的悲傷之情。他摸摸君君的腦袋,君君扭開,在余景胸口蹭了蹭:“喵嗚喵嗚?!?/br>跟你一樣記仇的。余景摸摸君君的脊背,看一眼方君澤想。之前還擔心君君在這里受委屈或者會被其他貓欺負。聽了寵物醫院的工作人員說法,他們才知道,絕對是他們想太多了。君君一回家,家里就熱鬧多了,它幾天沒回自己老窩,一回來就上躥下跳巡視領地,一改以前吃飽就睡,睡醒就踩方君澤的作風。余景露出了久違的笑。見狀,方君澤內心淚如泉涌:想不到他在余景心中的地位,還比不上自己養的貓。想不到他要跟一只貓爭寵。第十六章幾天之后,方以榮過來,遞給他一袋文件。方君澤接過,看了一眼就擱在茶幾那。剛巧余景端了茶過來,方君澤手疾眼快將文件拿起。既然拿在手里就順便看一看了。方以榮端詳起屋子,目光落在方君澤臉上,稱贊道:“余老師搬進來之后這個家不那么冰冷了,就連這小子也溫順了許多?!闭f著,用手指指了指方君澤。余景沒說話,雙手端著茶具放在桌上,方以榮接過,喝了一口就放下:“不錯,安溪鐵觀音?!?/br>“你還喝的出是哪里的?”方君澤接了話。因為他注意到余景眨了幾次眼睛,還抿了抿嘴。這是他緊張的小動作。他不希望雇主知道點什么,他不想失去這份工作。這是方君澤的第一判斷。方以榮老神在在,手指繞杯沿轉:“喝和品,到底有差別的。你以后自然就知道了?!闭f著,上身前傾些許,看著方君澤說:“看了嗎?”眼前這孩子是他的驕傲,他的榮耀,他無論是外表還是家世,學識還是雙商,都將青出于藍。方以榮打算在他十八歲生日時候送他一份特別的禮物。就是方君澤剛才看的那份文件。“你這新公司,換湯不換藥。嘉澤影業還不是為自己娛樂公司服務的么,給我看計劃書和預算干嗎,我沒興趣?!?/br>方君澤說著目光落在那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