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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江家的乖乖弟子??!”——結束“談天”回到自己房間之后,葉時熙將信息分享給林九敘,并說:“我去把景泰的藥撿回來,我怕時間長了藥會被人拿走?!?/br>“嗯?!?/br>“為了搜集更多的藥,我會一直留在江家?!比~時熙囑咐林九敘道,“如果……確認景泰沒有問題,你也回到林家去吧?!?/br>“嗯……”林九敘問,“你會想念我么?”“會吧?!比~時熙實話實說道。在江家和一群書里的假人混,的的確確是沒有什么意思的。林九敘笑了下。“倘若拿到了新的藥,便立刻來江家找我?!比~時熙又下了“指示”。“其他時候就不見面了么?”“其他時候……”葉時熙老老實實地說,“見面也沒什么用處?江林兩家雖然不遠,但也不近?!?/br>“……”林九敘“哼”了聲,轉身拂袖而去。……一進江家大門,葉時熙甚至沒休息,便依照景泰的描述,溜進景澤房間,將手摸進了景澤的靴子,果然是掏出了一盒丹藥。他皺著眉,長時間研究了藥盒的透氣性,最后覺得,如果能不吃它,就絕對不動它。葉時熙放好了景泰的藥,隨即發現他此刻能做的,也就只有靜靜地等待了。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還沒到十五天,林家便出了事,林九敘送來了十顆丹藥。隔了大約一月,葉時熙這邊也盼來了好機會。江家每次有人入魔,動靜都是十分地大。那個晚上,葉時熙只聽見有人驚慌失措地不斷尖叫著:“快點來人!快點來人?。?!”葉時熙趕忙披衣服出去,來到人聲最嘈雜的地方,便看見一個精瘦的男子穿著一件暗紅色的袍子,揮舞重劍胡亂劈砍著江家藏書閣厚重的大鐵門,一邊砍還一邊叫道:“憑你也想害死老子?!老子把你削成rou泥?。?!”他那暗紅色的袍子飛舞,就像是一直猙獰的怪獸。男子披頭散發,眼中全是血絲,嘴角也裂出了鮮紅,面孔十分扭曲怪異。鐵門在他的劈砍下,發出了刺耳的嘶鳴,紅黃色的火星崩飛,而在這股劇震之下,腳底土地也顫動著。有一個人在藏書閣中高喊:“快拖走他!快拖走他!我二人好好地走路,可他突然追上來砍!疑心我倆想要殺他,刺死一人還想再刺……我倆殺他做什么!”“哎……”葉時熙聽見旁邊的人嘆了一口氣,“最近入魔的人,越來越沒心智?!?/br>“哦?”“徹底瘋了,徹底瘋了?!?/br>“……”葉時熙問,“你可知道,這人是誰?因何入魔?住在哪里?”“好像是上回入門的外姓修士?宗主有介紹過,可我不記得了?!苯颐扛粢欢螘r間,都要招攬一批修士。宗主會一一地介紹,不過人多,并不好記。“哎,你啊,”葉時熙語重心長地教育他道,“身為江家修士,連人都記不全,你這樣當修士,可是不合格的?!?/br>“那你講給我聽?”葉時熙說:“我也不知道啊?!?/br>“…………”這時身旁又擠來個低級修士:“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兩人是一同入門的,他總也學不會那些基本招式,自尊心又超強,便總疑心別人看他不起!比如前些日子,我只是和他打了個招呼,他就給我白眼,還說:‘我曉得你們幾人在心中笑我!’嘩……好可怕喏!嚇死人啦!”他實力也不到,與另外幾個人一樣,只是遠遠地站著看,不敢貿然出手。“……”葉時熙問,“他住哪間?”“就在我旁邊咯!”對方說了一串地址,葉時熙便記在心里。這時,兩名高級修士趕到內圈,一股火焰卷著極充足的靈氣從外圈射向了正發狂的“魔物”,一團火焰頓時騰空而起!紅袍“魔物”被裹在火焰的正中心,他拎著那巨大的劍,拔足踉蹌著奔向攻擊他的人,劍尖一路刮過地面,已經離得很遠了的低級修士們再次紛紛向后退!葉時熙也不想觀戰,便只默默閃身出來,按照方才記得位置,一路跑著尋了過去。推門進屋之后,他點亮了蠟燭,便像個賊一樣,翻箱倒柜地找。他也不管東西會不會亂,就只知道尋找剩余丹藥。他心中極緊張,害怕被人發現,心里念叨著快快快,動作卻是手忙腳亂。“在哪……”葉時熙雙手發著抖,講抽屜一個個拉開,屏住呼吸左右撥弄,同時留著外頭動靜。幸好,屋子主人極為重視他的丹藥。當葉時熙拉開最后的抽屜時,便看見放置丹藥的方盒子大大方方地躺在那個抽屜的正中間。“……”葉時熙打開丹藥盒,粗略一數,發現大概有十五粒,半月的量。他將丹藥全部倒進一個口袋,揣在懷里,又將他自己的藥數出十五顆,放進盒子——為了以防萬一,他選擇了換藥。他怕江名世會回收“魔”的丹藥,因此努力不讓藥盒變得空空。做完這一切后,他重新掩上門,并且揣著丹藥一溜煙地跑了。這十五顆,加上景泰剩的五顆,還有林九敘送來的十顆,一共三十。足夠了。第40章躬蹈矢石(四)葉時熙將丹藥帶在身上,一路跑到林家,將林九敘硬給拖了出去。“走走走,住客棧?!比~時熙一邊說,一邊將林九敘帶到了一個較為僻靜的旅館。旅館在驛道上,客人來來往往,大多數都只會住上一個晚上。葉時熙面無表情地亮了身份信息,讓店家將姓名、身份、要到哪去干什么事登記在店簿上,而后要了一間普通稍房,帶著行李便上樓了。“你……”進了房間將門輕輕掩上之后,林九敘不可思議地問葉時熙,“你還弄了個假身份?!而且給我也弄了個?!”“嗯,哈哈哈,”葉時熙說,“小心點好?!?/br>“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林九敘問,“跑這么遠的客棧來!”“哎喲,先隱藏行蹤嘛,”葉時熙說,“我們是要干大事的,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是?”“那么你究竟打算怎么做?”“別催別催?!比~時熙手不能閑著,伸手拿起一綹頭發掃了掃他自己的臉,“讓我想想?!?/br>“好吧……”話雖是這么說,接下來的一天,葉時熙都東搖西晃,吃吃喝喝,一件正經事也沒干。林九敘幾次想和他商量商量,葉時熙都讓林九敘別打斷他的思路。林九敘很難認為葉時熙思考問題時就是這樣的——一天好幾頓地吃好吃的,還點美酒,還有坐在門口欣賞美女,一臉贊賞,甚至還去賭場賭了幾把,仿佛正在抓緊時間享受。林九敘搞不清楚“享受”能否滋生出靈感,但他知道以往對方并不是這種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