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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那現在呢?”大叔一臉氣憤:“我配不上難道那個爛人……”大叔好像突然想起那個“爛人”是寧子歸親爸,又是一個急剎車:“爛人——男人就行嗎?我起碼能保證自己是對她最好的人。而且我以前也傻,知道配不上就努力??!這才像個男人!”聊了一番之后,似乎尷尬也沒那么重了。大叔走了之后,寧mama也很認真地和寧子歸說:“mama離婚之后,帶著個孩子,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好的男人……”寧子歸卻打斷這話,笑著說:“感情的事,哪有配不配得上的!我看你們就很般配?!睂巑ama笑了,也有些害羞,只是有皺起眉來:“如果我們在一起……mama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睂幾託w一怔:“為什么?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的,你放心啊?!睂巑ama卻忽然滴下淚來:“我知道你很怕寂寞……”那寧mama又說:“而且……而且同性戀好難的?!睂幾託w的臉一下就僵住了。寧mama抽泣著:“是mama不對。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想找那個之前拍的視頻,你又不在家,才翻你的電腦……”寧子歸的臉都紅了:他那N個G的珍藏……?第13章寧mama握著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她這些年的想法。她一開始是很震驚又不理解的,換著是以前,她可能會做出很多可怕的事情來??赡莻€時候寧mama已經做完腫瘤手術了,經歷過生死之后,又對很多事看淡了肯定,反而開始去查資料,嘗試理解自己的兒子。從震驚、傷心、到理解,整個過程,寧mama都選擇不去打擾寧子歸。卻是這樣,寧mama一直找不到跟寧子歸說開的時機。寧mama說著這個,又說:“我嘗試找些時機跟你說起……卻發現你很抵觸這個話題,我就更擔心了……”寧子歸一直聽著mama嘗試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去描述這個痛苦艱難的過程,也是淚如雨下,又說:“不……我只是尷尬……”寧mama笑了笑:“我猜也是。如果只是尷尬就好了,我怕你不敢認同自己?!睂幾託w聽了這句話,反而說不出話來了。寧mama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又和他哭成一團。那晚,兩母子抱著哭了很久,后來說的話題好像都和這一切無關了,還說起小時候路過的糖果店。寧mama看著時鐘,一時驚覺:“哎呀,你明天還要上班呢!”寧子歸也才察覺這件事,想著自己頂著核桃眼回去肯定又要被討厭他的同事嘲笑,也是心累。似乎很多同事看不起他這個快銷過來卻能入核心部門、表現卻非常不佳的新人。寧子歸也想說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可他現在不會這么說了,他可是母親最優秀的兒子,OK的暢銷設計師,還是HF總裁的前男友呢!早上起來,又是新的一天?寧子歸默默在近期目標上寫著“通過試用期考核”,筆鋒輕轉,不自覺地就寫下“傅丞”兩個字。他的臉又紅了:“如果能夠通過試用期,如果他還是單身,如果他也不討厭我,如果……”可寧子歸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還是先工作吧。氾寶兒又給他發了信息,還是問他什么時候有空,履行請吃飯的約定。寧子歸感到有些抱歉,但他這周的時間都決定排給工作以及傅丞了。寧子歸只能回復一堆抱歉。沒多久,薯仔又打電話來問他周末有沒空。寧子歸心想:“怎么一下子都來約我啦?”忽然有種自己很搶手的錯覺。寧子歸笑了笑:“我考核期快過了,新品還沒搞出來,真沒空!你很急嗎?”薯仔說:“哦,那就算了,也不是很急?!闭f完就掛了。薯仔掛掉之后,就轉頭和氾寶兒說:“人家真沒空!”氾寶兒這才安心了一點。薯仔又開玩笑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剪兩塊布拼一起就能賣高價,容得你沒事到處浪!”氾寶兒聽了這話,又開始認真辯駁,說自己的作品并不是隨便拼起來的。當然,他也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他沒發揮好,作品自己不滿意,但也不愁賣不出高價。有時候,他都得承認薯仔說那句:“你就是找個廠,批量做白T恤印上他的大名‘BeaudeFran?ois’,每件能賣2000?!睔飳殐耗莻€時候心情好,還笑著說:“才2000?”如果是資歷淺的年輕設計師,可能就沒他那么幸運了。寧子歸就在這“資歷淺的年輕設計師”之列。沒有老本可以吃,也沒有老爸可以靠,只能靠自己的作品為自己代言。也還好,寧子歸的設計也可以落地,從畫稿子過渡到選布料的階段。只是在公司的倉庫一直沒有找到他想要的顏色,他只能發微信,請相熟的面料商們留意。這些面料商在他還在OK的時候就合作了,本來就當他是“客戶爸爸”,現在知道他去了HF,更加巴結。害寧子歸發朋友圈都不敢不分組,不然會被點贊至死,并被各種套近乎。不過么,傅丞是處在他最親近的分組的,每一條朋友圈都能看的分組。實際上,寧子歸第一個念頭是將傅丞放在“八百年不見一次”的分組里的,可是又不忍心。然后在刪掉和HF有關系的朋友圈之后,就將傅丞分到了“親友組”里。事后又有些后悔,很怕對方看見自己的糗態。寧子歸呆呆地站在柜子前太久了似乎,布料那邊的主管探頭看他,笑著問:“你要找怎樣的???”寧子歸忽然想起什么一樣,iCloud上搜尋出塵封多年的一張照片:“這個布料……你們還有庫存嗎?”那主管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抬了抬老花鏡,認真打量一下,有些吃驚地說:“這個啊……”寧子歸說:“對啊,或者是近似的藍色都可以?!?/br>這布料是寧子歸當年在傅丞的作品里看見的,為之驚艷。當年他們作業的題材是“海風”,傅丞的作品,光是布料就甩別人一條街。那藍色不深不淺,細看之下能見瑰麗而低調的暗紋,觸感更是輕盈柔滑,真正有“海風”之感。寧子歸問他的布料是哪兒弄來的,傅丞說是從HF那兒搞來的。寧子歸對這家公司就更為仰慕了。那老主管有些好奇:“你這照片哪里弄來的?”寧子歸含糊地說:“嗯……我以前在學校時,在同屆的優秀學生設計里看見過?!崩现鞴苄χf:“那你一定是曲水寺美院的咯?!睂幾託w聽了笑著點點頭。老主管笑著說:“這個布料我知道啊,還是我找的廠做的。當時傅總還是學生呢,說要這種布料,要求說得非常明確,但現存的都沒有符合他要求的。大傅先生就讓我帶著公子去找相熟的面料商給做出來了。當時可是專門為他這個作業開了一條線啊。那個時候我還玩笑,誰能想到一個學生作品能是這個成本?!睂幾託w笑得有些僵硬:看來做優秀學生光靠才華也不夠啊。老主管又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