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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真心喜歡自己都說不上來。寧子歸心虛的沉默讓田小姐的火一下竄上來了。田小姐將咖啡杯往桌子上擱下,清脆的聲響驚擾了這一陣沉默。田小姐說:“丞丞是要去A院的,你呢?”這句話算是正中紅心了,也是寧子歸最近心神不寧的一個根源。A院是大家的最好選擇,傅丞要去,是毫無疑問的。寧子歸其實也通過了,只是無法申請全額獎學金,恐怕難以支持。而第二選擇的B院,則可以提供寧子歸全獎,保證他不會給家庭造成負擔就能在歐洲完成學業。寧子歸和傅丞最近都忙著自己的畢業設計,很少見面。偶爾的會面,他也試探性的跟傅丞說過:“我恐怕不去A院了?!备地┑姆磻浅5ǎ骸澳阕约鹤鰶Q定就好?!备地┮惨稽c沒考慮到寧子歸不能上A院是因為經濟的原因。寧子歸又說:“我大概會B院吧?!备地┫肓讼?,說:“這個學校也挺好的。但是論你的專業,還是A院更好吧?!睂幾託w無奈一笑,不想和這個把Gibraltar視為“樸素的餐廳”的富二代討論現實問題。而且他若開口說了,是因為財政的問題而不去A院,那該讓傅丞說什么?第8章寧子歸只好說:“我和A院和B院都聯系過了,是綜合了很多因素才做的決定?!备地┮恢闭J為寧子歸是個細心謹慎、對自己負責的人,故相信他的判斷,便點了點頭:“你決定了就好?!睂幾託w忽然有些緊張:“你是去A院的吧?”傅丞像是毫不猶豫:“是的?!痹诟地┠X里,壓根兒就沒有備選方案,要去就是去世界第一的。而且,大傅先生的秘書也匯報說修足球場的手續七七八八了。傅丞決斷而肯定的答案,一下子讓寧子歸渾身充滿無力感。那寧子歸苦笑一下:“嗯,那是。只是這樣,咱們就不能同校了……甚至,是異國了吧?!备地┎灰詾橐猓骸斑@也沒關系?!备地┑母拍罾?,就是尊重寧子歸的決定。而且歐洲小國多,說是他倆異國,其實也就是澳門和海南島的距離。傅丞的不在意,卻讓寧子歸的不安加深——直至這天田小姐的出現,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簡直就是將寧子歸推落萬丈懸崖。寧子歸的話從心里到口腔,磕磕碰碰地撞出來,撞到田小姐的耳內:“我……不去A院。我大概去B院?!碧镄〗闼坪醪淮笠馔?,便說:“那你什么時候和丞丞分呀?”寧子歸聽了這話,心內更加糾結:“我……”田小姐一個急性子,被他這支支吾吾的搞得上火:“別‘你你我我’的了!直接回答我!”寧子歸一怔,才又道歉:“對不起?!碧镄〗惚凰@一下氣笑了,又伸手抬了抬眼瞼上的假睫毛,從容地掏出了支票簿:“算了,你給我個時間,和數字?!睂幾託w一愣:“什么時間?什么數字?”田小姐冷冷地說:“分手的時間,分手費的數字?!?/br>一股極大的羞辱感頓時襲擊了寧子歸,讓寧子歸難得的提高了聲調:“我不需要分手費!”田小姐卻說:“哦,那你需要錢嗎?”寧子歸好不容易抬起的氣焰瞬間就熄滅了,真是涼了。那田小姐又涼涼地說:“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家里考慮。你們孤兒寡母的……”寧子歸聽了這話,又彈簧似的跳起來:“什么‘孤兒寡母’?我爸還活著!”寧子歸心里也是異常憤怒,這是他的痛處,他也從不跟別人說?,F在田小姐知道了,肯定是通過什么手段,調查了他的背景。像是光天化日之下被突然扒光,寧子歸出離憤怒。田小姐看寧子歸急紅了眼,就說:“這話算我不地道,我道歉?!睂幾託w抿著嘴不說話。田小姐卻也繼續維持她的高傲,說:“我說的話,你估計不愛聽,但也是大實話。你這個家庭情況還要出國讀藝術,你想過你mama嗎?”寧子歸冷硬地說:“這是我們的家事。我拿全獎,不需要家里資助?!碧镄〗愣ǘǖ目粗鴮幾託w,安靜了半天,才說:“我懂了,你媽還沒告訴你吧……她要切除腫瘤的事情?!?/br>寧子歸一下子就崩潰了。他接受了田小姐的支票。他在桌子前抱頭痛哭的時候,田小姐嘆著氣,自顧自地填好了支票,放到了寧子歸的面前,用不曾動用過的鍍銀茶匙壓著。寧子歸抽著氣,死死地看著支票上的那串數字,半天才說:“不……”田小姐說:“你還小,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你真的那么有骨氣,那就當我借給你的?!闭f著,田小姐又刷刷地在餐巾上寫下一串數字,放到寧子歸面前:“想還的話,打錢到這個賬號?!闭f著,田小姐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寧子歸說:“不過餐巾是很脆弱的,沾了水就看不清數字,也不用在意?!闭f完,田小姐就轉身離去了。薯仔一直很好奇,說寧子歸為什么過得扣扣索索的。學生的時候就算了,出來工作了,那寧子歸作為設計師,收入也不低,怎么過得那么可憐。那寧子歸只好說:“我欠了人家錢,要還?!笔碜泻闷妫骸澳氵€能問人借錢?”寧子歸憋出一句:“助學貸款?!笔碜芯汀芭丁绷艘宦?,沒有多問了。寧子歸重新遇見田小姐時,他是快銷品牌OK的設計師,而田小姐是HF的PR。田小姐當時喝了幾杯,見了寧子歸,露出和悅又疏遠的笑容,伸出手來和他握住,嘴里說你好,如同一般商務會見一樣。寧子歸見田小姐這樣客套,便提醒似的說:“田小姐不記得我了?”田小姐仍是那樣笑,輕聲笑說:“你給我打的錢,我收到了?!边@話說得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卻又如同雷聲,轟隆在寧子歸的耳際。像是多年的負擔一下瓦解,寧子歸的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墒种械臏囟韧嗜?,田小姐已放開他的手,輕盈地穿梭在宴會里,與一個又一個業內人士問好說笑,履行她公關的職責。寧子歸重新遇見田小姐時,他是快銷品牌OK的設計師,而田小姐是HF的PR。田小姐當時喝了幾杯,見了寧子歸,露出和悅又疏遠的笑容,伸出手來和他握住,嘴里說你好,如同一般商務會見一樣。寧子歸見田小姐這樣客套,便提醒似的說:“田小姐不記得我了?”田小姐仍是那樣笑,輕聲笑說:“你給我打的錢,我收到了?!边@話說得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卻又如同雷聲,轟隆在寧子歸的耳際。像是多年的負擔一下瓦解,寧子歸的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墒种械臏囟韧嗜?,田小姐已放開他的手,輕盈地穿梭在宴會里,與一個又一個業內人士問好說笑,履行她公關的職責。在那場宴會之后,寧子歸像被掏空了身體,卻又像重新被什么填滿了。他在房間里躺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仿佛此刻才有了痛失摯愛的感覺。他的心極端地痛著,痛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