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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什么都沒說,默默地退下。半天,水晶玻璃杯裝著冒著氣泡的可口可樂,端上了秀麗的暗黑色烤漆玻璃面餐桌。餐后寧子歸瞟了一下小票,這杯可樂賣了150元。明明不是花的自己的錢,可寧子歸的心無可救藥的痛了。他們走出了餐廳門口,寧子歸瞟了一眼對門的7-11,覺得那可樂應該是侍應直接從這兒買的。7-11買一罐可樂才多少錢??!寧子歸心里一直掠過這些數字,簡直是念念不忘,懊悔著還不如捏著鼻子喝一口貴腐酒。傅丞根本不知道寧子歸心里為150塊錢的可樂而糾結,但能夠看得出寧子歸在煩惱,于是又問了一句:“你想要做什么嗎?”寧子歸吹著冷風,說:“我想要……散散步?!备地┯质悄且痪洌骸翱梢??!?/br>于是他倆就開始散步了。真正意義上的散步,也沒怎么說話,自然也沒親熱,就是默默的埋頭走路。饒是如此,寧子歸也能滿心歡喜,默默不語,和傅丞一路走了回學校。兩個大男人就在晚風里一言不發地走了兩個小時。如果當時有微信的話,他倆能榮登步數第一名。傅丞也沒抱怨什么,寧子歸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到了學校宿舍樓下,傅丞又問:”你想要做什么嗎?“寧子歸笑笑:”不用做什么了。今天我很開心?!案地c點頭,沒再說什么,就跟他道別了。等傅丞走了之后,寧子歸才似忽然想起,傅丞是開車帶他去吃飯的,怎么走路陪他回來了!寧子歸趕緊給傅丞發了條短信:”你車怎么辦?“傅丞回得倒是很快:”就放那兒停著,明早再去取?!皩幾託w算了一下那兒一晚的停車費,又心疼得無以復加了。之后的約會,寧子歸都不敢約在市區,就是四處散散步,去去動物園,吃飯也就在飯堂,能不花錢就不花錢。有時不想走遠,寧子歸就約在圖書館,兩人坐對面,一人拿一本書看一個下午。有次被薯仔看見了,回去薯仔還笑他:”你們是小學生談戀愛嗎!“寧子歸臉都紅了。但被薯仔這么一說,又不得不同意,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真的過分純情了。深層次的接觸就算了,居然手也不牽一下,嘴也沒親一個。寧子歸記得傅丞在早晨的陽光里的樣子,身上灑滿了水銀似的光華,眼里都是光風霽月——這樣的美好,寧子歸都不敢朝他伸一個手指頭。他又不敢問傅丞,問傅丞眼里的自己是怎樣的。想必是一個矮小而可憐的形象。傅丞看他,經常是低著頭的。每逢走到人多的地方,寧子歸和傅丞因為隔著一定距離,所以很容易被沖散。傅丞有時又會走得太快,腿長步子大,一時將寧子歸甩在背后。但是時不時的,傅丞會站住,停下來,回頭,在人群里搜尋寧子歸的身影,等著寧子歸從人群里鉆出來。這個時候,寧子歸稍顯狼狽,傅丞就低著頭看他,偶爾會伸出手來,揉一揉寧子歸凌亂的發頂,薄責似的說:“我剛剛都看不見你了?!睂幾託w怪責自己太過平凡,容易淹沒在人海里,不像傅丞,是個標桿,去那兒都高出半個頭。寧子歸有次險些就吻上傅丞了——險些。他踉蹌了一步,撲進了傅丞的懷里,傅丞扶著他,低頭想問他怎么樣,恰好在那時,寧子歸就抬起頭,當時他們離得很近,近得像是二人的睫毛都要纏在一塊了。寧子歸陷入怔忡,沒回過神,反而是傅丞先反應過來,像是躲瘟疫一樣的猛地閃開,迅速地別過臉。寧子歸的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但就更不敢對男神“貿然進犯”了。所以女同學問起傅丞是不是他男友,寧子歸才滿臉的不確定。若說是,他和傅丞之間未免過分生疏。若說不是,可傅丞又真的是答應了當他男友,并且每次寧子歸單獨約他,他都會答應,從未有過拒絕或者爽約。只是那次險些吻到傅丞的經歷,讓寧子歸非常不開心。傅丞的反應就像是嫌棄他一樣。說不定傅丞只是一時好奇,答應了和寧子歸交往,被寧子歸這么一攪和,會不會就后悔了?寧子歸心里有個疙瘩,之后剛好又碰上了小組比賽。寧子歸為了備賽的事情忙得昏天黑地,也沒有時間約傅丞出來了。他不約傅丞,傅丞就不會約他。這是理所當然之事。寧子歸想著:“要不然我晾著他,看看他會不會找我?!苯Y果是不會的。但是薯仔卻說他太沉不住氣。原因是寧子歸憋著不找傅丞憋了不夠一天,大半夜的在床上打滾,凌晨三點始終是睡不著,又忍不住給傅丞發短信,解釋自己要參賽,所以最近很忙,可能會減少與他的聯系。傅丞又是像平日一樣,回復得飛快且簡短:“可以?!?/br>于是從備賽到得獎,寧子歸都沒再約見過傅丞。只是晚上臨睡前,寧子歸都會因為極度掛念他而不能控制自己。身為他室友的薯仔則冷冷地說:“你是不是又沉不住氣了?”寧子歸僵著脖子說:“怎么會?我都忙不過來了?!睂幾託w一臉冷漠地關燈,然后躲進被窩里給傅丞發短信:“今天真累。終于可以睡了。丞哥,晚安?!备地┠沁呌质腔氐煤芸欤骸巴戆??!惫舛⒅巴戆病眱蓚€字,寧子歸就忍不住笑出來。對面床的薯仔察覺到寧子歸的動靜,恨鐵不成鋼地嘆氣。今天好不容易終于得獎了。一行人坐著薯仔的車前去組長家的酒吧。寧子歸想著要不醉不歸,將近日來比賽的壓力、感情的煩惱一掃而光。因此一向不愛喝酒的他,今天對于喝酒這件事毫不抗拒,反而挺喜歡那種酒入喉嚨、頭腦昏沉的迷醉。薯仔看著寧子歸一杯一杯的喝,忍不住勸他:“你別喝了?!睂幾託w笑呵呵:“沒事!我有分寸!”薯仔罵道:“你有個屁!”說著,薯仔伸出手指比劃:“這兒多少只手指?”寧子歸精神渙散:“呃……嗯……八十?!?/br>“八十個屁!”薯仔翻出了寧子歸的手機,翻到了備注為“丞哥”的聯系人,撥了過去。對方很快就接了:“嗯?”薯仔皺起眉,心想“跟男朋友打電話就稱呼對方’嗯‘嗎”,只是很快開口:“喂,丞哥么?”傅丞那邊的聲音透出疑惑和不悅:“你是……?”薯仔翻了個白眼:“我是許殊啊,你兒子……不,不,那歸仔啊,喝醉了,要不你來接他一下?”薯仔倒是有些慶幸傅丞那邊問了地址就過來了,而沒有問他“許殊是誰”。薯仔想著自己好歹和傅丞還同過組呢,他還給傅丞打過下手呢,傅丞應該會記得自己的。卻沒想到傅丞對他的印象卻是“寧子歸身邊那個不靠譜的室友”、”寧子歸身邊那個很愛蒲吧的損友“、”寧子歸身邊那個經??荚嚥患案竦母欢?、”寧子歸身邊那個很愛勾肩搭背的小鬼“、”寧子歸身邊那個亂給人起花名的倒霉孩子“、”寧子歸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