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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回應。賀忻真是費了老大勁兒才忍下來,乖乖的任其左右,對方扣住他后腦勺,用力的吻越過口腔,舌尖探了進去,滑到他發疼的牙齦,再輕柔地緩慢舔舐,他嘗到了李言蹊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太想要親回去了,他捧著對方的臉,一下子又沒了力氣,大概牙疼真的傷元氣,他這么強悍一人此刻居然只能抓著他的衣服輕輕哼了聲,李言蹊的唇舌在他上顎刮搔的感覺讓他很癢,那一瞬間四肢百骸都跟被電了似的,心跳的感覺無比強烈。“cao?!庇H完以后他只能說出這么一個單音節。李言蹊抹抹嘴唇,笑著把他往前一推,“麻醉成功了,你接下去拔牙的時候只會想著剛才的事兒,不會疼了?!?/br>賀忻被美色沖昏了頭腦,直到大老虎鉗子進他嘴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喊救命了,醫生拍拍他,毫無同情心的安慰道,“別怕,不疼的?!?/br>“我沒怕?!辟R忻抿了抿唇,讓自己別抖腿,作為一個一米九二的大狗,怕拔牙還真就是一件特別丟面兒的事情。出來的時候李言蹊見他恨不得把臉埋口罩里的樣子,笑得很大聲。賀忻咬著棉花,下樓梯的時候把人摟到懷里惡狠狠地摸了一陣,一字一句又含糊不清地說,“你、完、蛋、了?!?/br>拔掉智齒以后賀忻在家躺了兩天,吃了好幾頓流食,實在熬不住了,就偷偷出去買了一個rou松煎餅,結果被李言蹊看見了,回來就把它丟掉了喂狗,小奶泡在一旁看小狗吃食看得拍手叫好,旁邊的檸檬精哥哥只能委屈地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響。別看有些人表面光鮮亮麗,實則餓得不如狗。賀忻無奈的嘆了口氣,乖乖的捧起粥碗仰頭一飲而盡。聯考過后有一次表彰大會,跟學校的倒計時動員大會聯合在了一起,為了讓他們放松,校方還特地請了當地比較有名的表演團隊,愣是把這場大會搞成了文藝演出。節目完了以后,校方領導開始挨個講話,初夏還是挺熱的,大伙兒吹著空調很舒服,一靠上后座就昏昏欲睡,有些同學為了讓自己清醒一點,已經拿起提前準備好的作業本算起題來了,賀忻百無聊賴地望著李言蹊他們班的位置,發了會兒怔后猛然清醒過來,李言蹊不見了。他正前后左右四處張望呢,就聽見校長對著話筒大聲喊道,“下面有請我們高三的學生代表李言蹊上臺發言?!?/br>第六十八章我愛你他倆算是學校紅人,基本上有什么活動提起他們的名字,都能引得現場一片歡呼尖叫。十三班喊得特別帶勁兒,五班也不服輸,在賀忻和廖meimei的瘋狂帶領下,跟人飆起了高音。李言蹊拿著稿子走到臺上的時候,看著臺下一片打起來的模樣,差點沒樂出聲。他們學校有一個慣例,考試年級排名前三的同學就會成為學生代表在大會上發言,從高一開始有什么活動他都是主要發言人物,除了前幾次跌出了前十名被取消了資格。其實并不是說他有多么想在這種地方出風頭,只是習慣了第一第二第三,考差以后心里難免會有落差感,所以重新站在全校師生面前發言,李言蹊內心還是很感慨的。這是最后一次模擬考,以后也沒機會代表學生發言了,他終于又回來了。他俯身朝臺下鞠了個躬,語調一如既往的清亮沉穩,“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下午好,我是高三十三班也是五班的李言蹊?!?/br>空調嗡嗡地響,周圍有著悉悉索索的交頭接耳聲,賀忻卻把李言蹊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他穿著他給挑的小西裝,里面是白襯衫黑領帶,剪裁得體的西褲把他的腿包裹得筆直又長,黑發被燈光照得發亮,他眼神很堅定,笑容很漂亮,他往臺上一杵,就好像會發光。“塔哥怎么又帥了啊?!绷蝝eimei撞撞賀忻,“要有危機感咯?!?/br>賀忻嘖了聲,“閉嘴?!崩^而偏頭跟李言蹊的眼睛對上了,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誰都不明白的默契的笑。發言稿是李言蹊早就寫好的,但他沒看著念,把東西藏在背后直接對著話筒說話,泰然自若又自信滿滿的樣子讓賀忻恨不得當場蹦上去把他抱起來轉一圈。他很驕傲,非常驕傲,李言蹊太讓他驕傲了。他恨不得昭告天下,臺上這位不用背稿子就能脫口而出那么長一大段演講詞的人,這個臨時轉文理科還能考到前三的人,這個帥得驚天地泣鬼神的人,是他男朋友!羨慕么你們羨慕么!羨慕也沒有!廖meimei搖搖頭,“您歇會兒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br>賀忻把他腦袋往后一掰,“如果薛玟上臺演講,你想想你是什么樣兒?!?/br>廖meimei立刻腦補了一個“為你打call不要?!钡淖约?,瞬間覺得熱血沸騰,轉來轉去找薛玟的身影。李言蹊的演講已經進入了尾聲,他把話筒握在手里,盯著臺下某處看著,接著笑了笑,“還有三十天不到的時間,我們就要離開生活了三年之久的母校,就要迎接新的生活新的挑戰,一切都是未知,道路忐忑未定,希望我們大家都能保持初心,在剩下的日子里咬牙堅持下去,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你要相信,未來還有三年,三十年,一輩子的美好在等著你?!?/br>廖meimei哇哦了一聲,回頭看著賀忻羨慕的說,“光明正大秀恩愛真他媽甜蜜?!?/br>“閉上你的嘴吧,瞧你那酸勁兒?!辟R忻笑著踹了他一腳,心里卻被某種甜蜜的情緒占滿了。動員大會結束后,各班人紛紛回教室去,賀忻走到座位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桌角的自我激勵詞給換了,是李言蹊剛才在臺上說的一句話——風不會止歇,一如我們不會忘了該怎么往前奔跑。他男朋友簡直就是哲學系大師,語文水平越來越牛逼了。賀忻寫完以后還用雙面膠粘了兩次,保證不會被人撞破邊邊角角才上樓找李言蹊。今晚趙叔帶著李岸去參加他的老年同學會了,估計又是帶著小孩兒騙吃騙喝去了,他倆難得過二人世界,都決定晚點回家,去外面搓一頓好的。吃完一頓自助餐后,他們摸著肚子,慢悠悠地從市中心逛回家。初夏夜晚,蟬鳴一聲接著一聲,南方正值潮濕的季節,倆人黏糊在一塊兒,額頭上薄薄的一層汗很快就滴下來了。李言蹊還穿著那件西裝,卷起了襯衫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給他牽。“好熱,今年夏天來得有些早吧?!?/br>賀忻說,“感覺我都曬黑了一點兒?!?/br>李言蹊笑了笑,“還成,聽說以后大學軍訓才是一個人真正黑的開始?!?/br>賀忻點著他的酒窩,“你,白種人,不要想了,再黑也黑不到哪兒去,我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