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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啊?!?/br>傻蛋,一定會有的。【不過我真的好開心啊,檸檬精哥哥你來到了我們身邊,我覺得你超酷的,你就是王子,就是我給你畫的那個王子,你好像有魔法,你讓哥哥每天都笑著,你讓哥哥沒有那么累了,你還讓哥哥每天都給我吃一顆糖,嘿嘿?!?/br>【檸檬精哥哥,你跟哥哥是不是全世界最好的朋友?你是不是一直會陪著他的?】會。【如果你會一直陪著他我就放心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天使,我一定會揮著小翅膀天天看著你們的。那我要跟你拉鉤哦,你要比我更愛他,要對他好,要陪著他,不要像我一樣生病,讓他擔心?!?/br>【我的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我的檸檬精哥哥也是全世界最好的檸檬精,我好愛好愛好愛你們啊,好想跟你們永遠都在一起,檸檬精哥哥,其實我是個大騙子,我總是騙哥哥我心臟不疼,騙哥哥我不想mama,但有時候真的好疼啊,現在又開始疼了,你給我呼呼吧,呼呼就不疼了,你每次抱著我的時候都好舒服啊,好想現在就鉆進你的懷里去?!?/br>【生日快樂,每一天都快樂,要健健康康的,不要生病,等我長大賺錢給你花?!愕男∧膛荨?/br>賀忻看完以后,喉嚨口有著莫名的梗塞,心中酸澀陣陣上涌,他用手砸了下墻面,guntang的熱淚就一行行滴了下來。“cao,小兔崽子?!?/br>賀忻側頭吸了下鼻子,努力把眼淚逼回去。提著東西來到醫院的時候李言蹊正盯著窗戶發呆,李岸已經睡了,睡得很香,他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稍退了點。“剛醒了一陣,問我檸檬精哥哥怎么擅自離崗了?!崩钛怎枳叩剿磉?,覷著他的臉色說,“怎么眼睛這么紅?”賀忻頓了頓,啞聲笑了,“外邊兒風大,吹的?!?/br>說著他從口袋里掏了兩個小玩意兒出來,李言蹊仔細一瞅,是長命鎖。“樓下阿婆在賣?!辟R忻說,“我想買一個給李岸和你?!?/br>李言蹊眼眸低垂,往李岸睡著的方向望了眼,繼而笑了笑說,“這個好,小時候他生出來就沒了mama,還沒人給他帶過呢?!?/br>賀忻摸了摸長命鎖,挨著他脖子,把他肩膀摁下來,“你也沒有吧,小時候你家也沒給你這東西吧?!?/br>“以前有,后來被我爸爸賣了?!崩钛怎璧拖骂^,下巴蹭著他脖頸,“你給我戴上吧?!?/br>賀忻一邊戴一邊說,“戴上就是我的人了?!?/br>李言蹊仰頭,在他嘴上飛快地貼了一下,“蓋章了?!?/br>賀忻又走到病床邊,捋了捋李岸額前的頭發,李言蹊在一旁幫著他輕輕扶起小家伙的后腦勺,賀忻飛快地把東西給他系上了。“今天月圓,適合許愿,祝福我們三個都健康長壽?!?/br>李言蹊點了點頭,神色認真地說,“賀忻,我一定要考進安潭,我要治好他,我要讓這20%變成現實,我要讓他快快樂樂的長大?!?/br>賀忻的鼻尖碰著他的鼻尖,并沒有低頭去吻他,只是來回摩挲了一陣,然后伸手環住了他。“嗯,你一定可以?!?/br>李言蹊深深吸了口氣,此刻不需要說什么,唯有緊緊回抱,才能攢夠一點繼續前進下去的勇氣。在成長過程中,與“大多數”不同,必然會遭受很多非議和委屈,李岸覺得自己已經被保護的很好了,因為他有兩個全世界最棒的哥哥。這天晚上,李岸做了一個夢,夢里他長得快跟哥哥們一樣高了,他們有一個很大很漂亮的房子,三個人還養了一只小狗,狗特別黏他,總把他舔得咯咯直笑,哥哥和檸檬精哥哥就呆在一旁笑話他,屋里的陽光特別暖。第六十七章怕拔牙的大狗李言蹊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染上了不幸兩個字,他不得不從小學會一個人生存,學會用自己還未豐滿的羽翼保護孱弱的弟弟,學會在遇到煩惱和困難的時候咬緊牙關自己挺過去,他時常感覺孤獨,也以為自己習慣了孤獨。直到十七歲那年的夏天,他的生命里突然闖入了一位比任何人都特別的侵略者。他們從頭到腳哪兒都不像,唯一相似的大概是骨子都一樣又倔又傲吧。他的床被對方霸占,屋子被他搞得一團糟,他的弟弟天天都想黏著他,他的課桌也沾染了對方的氣味。他的私人領地里哪兒都有他的身影,或無意或有意,讓他一次次打破習慣,又一次次接受新的習慣。后來,那位侵略者變成了他的保護者。李言蹊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么依賴一個人,也從沒想過他會仰頭擁抱一個比他還高的人,更沒想過,原來有他在的時候,那些曾經覺得跨不過的坎兒和遙不可及的夢想,一點都不會把他壓垮。所以在弟弟住院和臨近聯考的那段日子里,李言蹊即使過得焦頭爛額,也沒想過要放棄。他白天仍舊拼命看書,晚上去醫院陪弟弟說話,等弟弟睡著了以后,他再拿出習題冊拋卻一切雜念,認認真真地咬著筆桿奮斗。賀忻陪著他看書,撐到實在撐不下去了的時候才會歪頭在一旁睡一會兒,大高個兒蜷縮在窄小的椅子上,腿腳都伸不直,醒來全身都麻了,他還笑呵呵的攬過他的肩膀說,“我夢到你了?!?/br>偶爾摻著一兩句葷話,李言蹊早就習慣了用怎樣的招數回懟過去,他倆平時斗嘴,賀忻總輸得一敗涂地,誰讓他語文沒學好呢。這時候他就使出蠻力反擊,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桌子底下去,他們饒有默契的靠近,自然而然地接吻,他咬住他的下唇,他吃痛,緊緊抓住了對方的袖子,盡量壓低浮到喉嚨口的悶哼聲,不被小家伙聽到,他們在累得喘不過氣的學業里偷得半日閑。臨考前一天,李岸出院了,這回在醫院住了一個多禮拜,不算太久,邱醫生跟李言蹊談了會兒天,關于他手術的事情,先前他也給謝醫生把這次身體檢查的報告發了過去,那邊說,現在還不能太著急,要等他身體指標達到安全標準再進行手術,當然也不建議太晚,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現在就暫時先用藥物控制著。李言蹊打算高考完帶李岸去安潭一院做個徹底檢查,再確定手術時間,到時候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乏術了。不過回到家以后的李岸明顯開心了許多,他們誰都沒提這次生病的事情,日子像以前一樣有條不紊過著。高校聯考考完是下午,李言蹊卻在教室里呆到了傍晚才走,好像一朝放松,整個人都脫了力,教室周圍全熄了燈,四處都是叫得聲嘶力竭的蟬,他盯著墻上的日歷本,看著“離高考只剩30天”的紅字,內心一陣悵然,他感覺自己快要熬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