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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玟說,“我特想給你腦袋上澆點水,看看能開出什么花來?!?/br>“一心向女神花?!绷蚊墩f,“鐵骨錚錚處男花?!?/br>陳飛飛說,“注意尺度,還有我們小寶貝在呢,”回頭望了一眼李岸,“什么都沒聽見啊,乖?!?/br>李岸吃著餡餅,非常誠實的說,“聽見了呀,處男花?!?/br>“我cao!”廖枚咳嗽了起來,旁邊的人都笑得背過氣了。“李岸,你哥哥開不開處男花???”喝高了的某同學應景地解釋道,“處男的意思就是談沒談過戀愛的意思?!?/br>一群人開始起哄,李言蹊把李岸腦袋捂到懷里,往他們碗里一人塞了一串rou,“趕緊吃吧,這還堵不上你們的嘴?!?/br>瞎鬧了一通,還是沒搜刮出一星半點的信息,賀忻的嘴就更嚴實了,不過他脾氣不怎樣,陳飛飛他們不敢對他下手。李言蹊默默喝著酒,整個人很安靜地看著天。賀忻跟他們玩了會游戲,點挺背,輸了好幾局,被罰了幾瓶酒,也沒到醉的程度,就是重新靠回椅背的時候頭有點暈。李言蹊抬眼看著他,“你醉了?”賀忻胳膊跟他挨著,偏頭盯著他沒動,半天才閉了閉眼笑道,“你剛才是不是覺得沒談過戀愛很丟人,才扯開話題的?”李言蹊說,“你怎么知道我沒談過?”賀忻指了指他的臉,“就你那樣,一看就是小處男?!?/br>李言蹊感覺被人看輕了,不爽地看著賀忻,但不知道該說點兒什么。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嗯,你厲害,上回女朋友來南溪找你,還一塊兒睡賓館了?!?/br>賀忻失笑,撩起眼皮看他,“啊,所謂的女朋友?!?/br>李言蹊聽著那邊鬧哄哄的一片,轉過頭喝了一口酒沒說話。酒過三巡,大伙兒都有些微醺,但笑著喊著的勁兒沒停過,李言蹊從屋里拿出準備好的蛋糕,插上蠟燭,跟李岸說,“寶貝兒快來許個愿?!?/br>生日快樂歌被他們連喊帶吼地唱完了,有幾句唱出了黃河進行曲的豪邁氣勢。李言蹊靠墻笑著,李岸被賀忻抱了起來,滿臉都是藏不住的笑,低頭吹滅了蠟燭。“哇哦!”周圍響起了掌聲。李言蹊有些感慨,這個生日是李岸這么多年來過得最開心的生日了,不僅收到了那么多人的生日禮物和祝福,還玩了一整天,估計明天起來嗓子會啞。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個夠格的哥哥,不能讓李岸擁有別的小孩兒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東西,甚至生日都不能放肆開懷的過。他記得很清楚,去年李岸的生日是在搶救室里過的,整整兩天,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哥哥,我是不是睡過頭了。李言蹊那時候一直在發抖,他很害怕李岸就這么睡過去了,睡過頭沒關系,只要能再醒過來,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他不怕辛苦。李言蹊低頭喝了口酒,像是在笑,又像是嘆息。自從李岸許完愿以后,酒桌上開啟了新話題,大家從八卦一下升華到了人生哲學,聊起了夢想。廖枚的夢想是賺大錢,讓奶奶過上好日子。薛玟的夢想是當英語翻譯家。陳飛飛的夢想是當機長。他們問賀忻,你長大了想做什么?賀忻用指腹摩挲著煙,他想了想,卻發現自己毫無頭緒,腦子里是空的。以前覺得“未來”是那么遙遠的事,可在他們嘴里好像一年、兩年很快就到了。“拍片?當模特?你英語這么好,要不也走翻譯這條路?”賀忻沉默了一會兒,最后聳聳肩說,“我想找到我自己?!?/br>找到自己,李言蹊笑了笑,果然是賀忻式的回答。“塔哥,你呢?”廖枚趴著問他,“你想做什么?”李言蹊靠在椅背上,半晌,喉結一動,笑道,“我沒什么偉大的愿望和夢想,就想很平凡的活下去,但希望可以不做平庸的人?!?/br>“我cao,你倆說那么高深干嘛?”陳飛飛說,“重來,我也要重說!”賀忻恍然回神,回頭看著李言蹊,微醺的眼里透著一絲復雜的情緒。“為了夢想干杯!”廖枚又搖搖晃晃舉起了酒杯。晚上弄到了十一點多大伙兒才散,李岸困得不行了,被李言蹊抱到屋子里睡覺了,睡前他還摟著他的脖子說,“哥哥我好開心啊,真的特別開心?!?/br>李言蹊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生日快樂,明天再高興吧?!?/br>“晚安?!?/br>“晚安?!?/br>洗完外面的鍋碗瓢盆已經十二點了,李言蹊在家門口撿到了一只巨型喪犬。賀忻的臉一半都是黑的,不知道蹭到了哪兒。李言蹊蹲下來看了一眼,沒忍住笑了笑。“醉了?”“沒?!辟R忻很快就回答了,“坐著思考下人生?!?/br>李言蹊指指他的臉,“蹭到碳了?!?/br>賀忻伸手抹了一下,暈染得更開了,李言蹊從里面拿出一張紙巾遞給他,賀忻胡亂擦了一通,然后靠著門欄閉上了眼。李言蹊嘆了口氣,推了半天沒動靜,猜想他應該是醉了。潔癖犯了,他猶豫了一分鐘,扯過紙巾在賀忻臉上掃了掃。這人的長相棱角分明,充滿侵略性和攻擊性,睜眼的時候給人一種欠扁的倔強,現在閉上了眼,卻莫名有點孩子氣。李言蹊擦過他的鼻梁和睫毛,又在他右臉處搓了搓,賀忻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腕,因為喝酒的緣故,他的身體很暖,掌心也燙。“又想打我?”賀忻說。李言蹊愣了愣,抽出了手,“神經病,你給你擦臉,要不你自己來?!?/br>賀忻說,“你他媽昨天揍我了?!?/br>李言蹊回他,“你好像沒揍我一樣?!?/br>賀忻掀開眼皮盯著他看了一眼,時間忽然定格住了,他倆都沒說話。李言蹊蹲得腿麻,想站起來丟紙巾,聽見賀忻很低沉的嗓音說,“對不起?!?/br>李言蹊很震驚,不是震驚賀忻會跟他說對不起,而是震驚現在這個時間點,他一句對不起讓自己不知道該怎么接茬。李言蹊傻站著很久,才回了一句,“謝謝?!?/br>“你之前給我的五千塊錢,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崩钛怎杞忉尩?,“所以想謝謝你?!?/br>賀忻眼睛微微瞇著,聞言從自己口袋里掏錢包,“五千塊,我有?!?/br>李言蹊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再說沒醉我抽你?!?/br>賀忻停頓了下,啞著嗓子問,“為什么不擦了?”他指指臉,“還臟?!?/br>李言蹊短暫的出神了片刻,然后站了起來,走到里屋想拿一桶紙巾丟給他。卻在桌上看見了李岸拆開的禮物。是賀忻送的,一盒飛鏢和一個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