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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喊加油。許瀾不介意,從看臺上跳下來,雙方隊友握了個手。因為高二五班是文科班,男生人數太少,除了個別幾個太文弱的,一站上去就要被人踹飛的,基本全上了,連費勁都被體委生拖硬拽來了。開打之前,體委又默默地跟李言蹊說,“班長穩住,之前話已經放出去了,贏了我跟人賭的錢,分你一半?!?/br>李言蹊戴上了護腕,輕輕一點頭。開始得猝不及防,對方球友往上一拋籃球,裁判都沒來得及吹哨,就火熱爭奪開了。一個隊伍打籃球最重要的就是默契,這點肯定比不上許瀾他們班,誰投給誰,誰跟人搶球,誰攔著人,沒默契的總會因為各種原因錯失上籃的機會。許瀾他們連續得了好幾分,防守和進攻都抓得很嚴密,要換做別人基本就被守死了,但賀忻和李言蹊一個彈跳能力好,腿長跑得快,一個反應速度極快,并且善于分析,很快就為自己班撈回了第一分。許瀾沖他們勾勾手指,繼續下一個球。這回,費勁和廖枚防守,體委負責斷后,李言蹊負責搶球,賀忻的目標是投個三分。大家都盯著球,吹哨開始,球在半空中緩緩下落,李言蹊已經起跳,比那人硬生生快了一拍搶過去,然后一路帶著小旋風似的掠過,把球投給了廖枚,廖枚跑得不快,但勝在躲人技術高超,即使半路被許瀾攔截,還能急中生智立刻把球再投給體委,體委性子急,張牙舞爪地跟人糾纏起來,步子亂了,最后被許瀾輕松把球給順走了。“cao!”賀忻一邊跑著一邊怒瞪了他一眼。這時,另一側的李言蹊忽然甩開了纏住他的兩個人,猛地朝球場中心跑去,在費勁跟人爭奪球的時候,一躍而起把球空中拍下,搶過球后又躲開了兩個人的攻擊,朝賀忻吹了個口哨,后者聞聲停下了腳步,李言蹊笑了笑,跳起來單手將球傳給了隔著好幾人的賀忻。球不是貼著他們而過的,而是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憑空飛過他們的頭頂,這一招險中取勝靠得不僅是技巧還是隊友之間的默契,如果賀忻反應太慢,這球就會被別人掃到。賀忻跑過去,雙手按著兩個人的肩膀,跳起來把飛速下墜的球撈到了背后。旁邊的人都在攔著他,但攔不住,因為對方從接到球再投出去的時間太快了。賀忻算準了角度,傾斜著身子用力把球甩了出去。砰的一下。籃球砸到了球架上,再反彈著旋轉落入了籃筐里。突破重圍的完美三分。場上瞬間燃起了一陣尖叫,賀忻輕輕打了個響指,轉身跟李言蹊的視線對上了。他倆都滿頭大汗,衣襟濕透了,李言蹊的表情有些變化,像是沒那么繃著了,片刻他從口袋里拿出紙巾擦了擦額頭,然后走到他身邊遞了一張,“謝我嗎?”“什么?”賀忻喝了口水。“謝我給你一次耍帥的機會?!?/br>賀忻笑了一聲,“你不是盡顧著自己耍帥么,那么多人擋著就攔球,顯擺什么呢少年?!?/br>李言蹊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帥嗎?”運動過后,他們都有點喘,賀忻沒說話的間隙,能聽見空氣中輕微的氣流聲。半晌,他偏頭看了一眼李言蹊說,“帥?!?/br>“哦,不是漂亮了?!崩钛怎枳旖且粻?,語調有些戲謔。“我靠?!辟R忻瞪著他看了會兒,動作非常利索地扭過他的手臂,李言蹊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扭成了麻花,掙脫了兩下沒掙開。“cao?!崩钛怎栌酶觳仓忭斄讼滤男乜?,“什么毛病你?”“惹我我就這毛病,誰讓你陰陽怪氣?!辟R忻松開他,轉身叼著瓶水喝起來。“神經病?!崩钛怎枇R完就有點想笑,“隨便說一句你就敏感成這樣,也沒怎么嘲諷你?!?/br>賀忻跟著笑了,“我全身上下都是敏感點兒,叛逆少年不是白叫的,睜大你的卡姿蘭大眼睛看清楚,小心挨揍?!?/br>廖枚跟許瀾從后面挨了上來,一下就把他倆摟嚴實了。“還打嗎?”許瀾說,“再來一場唄,讓我顯顯威風?!?/br>“不玩了?!崩钛怎柘乳_口道,“我有事?!?/br>許瀾看向賀忻,賀忻聳了聳肩表示同意,反正他也沒事兒。許瀾說,“跟你們倆打球挺爽,豁得出去,技術又好,我們有空多切磋切磋,要不然這樣吧,加入我們.......”他標準臺詞還沒說完,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球筐倒地的響聲。蔣志鳴后頭跟著一幫人,已經走到了費勁的面前。第二十二章沒有人能活得簡單找茬從來不需要理由,就如同蔣志鳴的傻逼也不需要理由,天生就是這副腔調,讓人看了倒胃口。賀忻皺了皺眉,剛才揮灑汗水的興致全被攪了個干凈,許瀾冷哼了一聲,本想繼續摟著賀忻和李言蹊講剛才沒講完的話,身后推推搡搡的聲音沒完了。“哇,玩得很嗨嘛?!笔Y志鳴伸手推了下費勁,把籃球往地上狠狠一砸。“咱們也來比一場啊?!痹捠沁@么對費勁說的,目光卻斜向了另一邊的賀忻。賀忻在心里呸了一聲,就他媽憑你也配?“敢不敢???”蔣志鳴走一步就要往前推一下,費勁一直低著頭沒說話,被他用手指戳到了欄桿邊上。“剛好李言蹊也在嘛,湊齊了?!笔Y志鳴笑了下,“友誼之賽,來不來啊?!?/br>李言蹊手緊緊攥著拳頭,脖頸上的青筋凸起,他沉默地深呼吸了兩下,轉身就走。“喲?!笔Y志鳴嗤笑。“別朝他們喊?!辟M勁抬起頭來,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蔣志鳴,我家欠你的,和你家欠我的,咱們兩個人算就行?!?/br>蔣志鳴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抗給弄懵了,短暫愣神片刻,朝他鼓起了掌。一邊冷笑著揮拳朝他右臉招呼了上去。費勁被打得一踉蹌,往后退了兩步,手在地面上撐了一會兒,才勉強沒摔倒。賀忻看了一眼李言蹊,覺得他繃直的脊背有些顫抖,應該在狠狠壓抑著憤怒。“你看,沒有人管你呢?!笔Y志鳴笑著說,“費勁啊,你的同學都在那兒看好戲呢,跟以前一樣?!?/br>費勁沒有說話,除了剛才提到李言蹊時他有劇烈的情緒波動以外,現在又似乎重新筑起了情感屏障,不管別人怎么說,他都置身事外。蔣志鳴仗著自己在學校里能享受“特殊待遇”,也覺得李言蹊和賀忻不敢再貿然對自己實施暴力,于是更加肆無忌憚地亂放臭屁,他并不只是為了羞辱費勁,每一句話的潛臺詞就是在對圍觀的人挑釁:我就是看你們不爽,有本事來打我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