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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沈落點燈,在后山撞見了她跟霍元州的事。 他就這么站著,無悲無喜,看著他們衣裳亂著,看著她在那慌亂穿衣服,一句話也沒說,然后帶著她回府。 可在她欣喜以為他會原諒她的時候,當天晚上,她被人打暈,等醒來時已經到了霍元州那了,第二天,她慌亂出門就聽到聶家夫人陳青意外病故的消息。 她被迫“死了”。 她夢到自己頹然靠在王府大門上,良久良久,然后咬了咬牙,想著她既然能在聶府從一丫鬟坐到正妻之位,區區落魄王府,會難到她? 于是,她各種用計,等著她在那跟一干姬妾斗得你死我活的時候,霍元州待她卻突然不如從前,看她的眼神還不如一個丫鬟,甚至厭煩。 他要的只是刺激,或者,只是想嘲諷下聶穆,才找的她,她悲哀的想著。 但老天終究眷顧她的,她有孕了,雖然王府妻妾成群,可孩子除了王妃生了一個外,再沒有多的,她金貴起來了,滿府的人都小心呵護她,她好像又回到了曾經揚眉吐氣的日子。 終于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等她生下孩子,雖然她容顏不復以往,但以后可以母憑子貴,可諷刺的是,她剛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她的丫鬟衣裳不整的站在她床前,沖她挑釁笑著,手里把玩著霍元州常佩戴的玉佩。 她嘲諷著:“好好的聶家夫人不做,非要來給人做???連累我從一人人捧著的大丫鬟到現在任人欺凌?!?/br> “你……居然爬王爺的床!”陳青氣急攻心,突然一口血吐出來。 丫鬟冷笑著:“陳青,夫人曾經在冬天給我們這些下人送過凍瘡膏,這一回,就當我還她那瓶凍瘡膏的恩?!?/br> 陳青抬頭嗤笑了下,雙目泛毒:“別說的那么好聽!你是個什么東西,我還是知道的!” 丫鬟撇撇嘴不說話。 就在此刻,產婆一邊清理著手,一邊突然冷漠著道:“姨娘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她不解的轉頭,就見產婆擦著自己的手慢慢轉身,雙眸冷淡的望著她,那是一種仿佛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她,她心頭忽然升起陣恐慌,可縹緲的聲音帶著空洞響在她耳邊:“皇家的臉,是你一介舞坊出身的能打的?” 陳青驚恐的瞪大雙眸,忽然想起什么,掙扎著就要爬起來,身下傳來劇痛。 產婆一字一字,冷冰冰著:“姨娘產后大出血,已故?!?/br> 大門打開,霍元州一臉嫌棄進來,看到產婆,無奈著:“可以了嗎?” 產婆恭敬的行了禮:“老奴會回去轉告皇上的?!?/br> 霍元州瞥了眼床上的人,眉頭皺著:“早知道這么麻煩,那時候就不招惹了,還不準讓人死的太舒服?!?/br> 陳青突然懂了,他們是故意讓她跟一群妾室拼的你死我活,故意等到生產這天來對付她,她夢到自己被活活嚇死了,滿目怨恨,死前她想沈落當時也一樣吧? 可她回想當時,這才發現,她當時是解脫,終于可以不用看到他們的解脫。 陳青醒了過來,她被扔到一破屋,門外吵著,吵的她頭疼,她這才明白,她夢中在聶家能贏,是因為沈落不爭,是因為沈茵有著世家傲氣,也因為聶穆待她認真過,而在其它地方,人家隨便動個嘴皮,就要她費盡心思斗個半天,最后一敗涂地。 陳青突然苦笑了下,上天待沈落永遠那么好,就算是夢中,她死了也有人給她撐腰。 然后大門打開,陽光透進,幾個大漢就這一風塵味十足的女子邁入,女子一手掩著口鼻,嫌棄著:“這種貨色,也敢要五兩?都破相了?!?/br> 后頭陳三賠著笑臉:“那您看著給點啊,她三天兩頭倒一次,都沒錢治了?!?/br> 那女子輕蔑一笑:“你是自己又賭輸了,才要賣人的吧?!?/br> 陳三尷尬的笑了笑,要不是家中母老虎太丑,他也舍不得賣陳青,畢竟年輕,還好看,雖然現在有點破相。 “三兩,三兩我就要,多了別想?!迸佑憙r還價著。 陳三rou疼了下:“這可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三兩也太便宜了吧?要不,四兩?” 陳青意識越來越模糊,聽不清他們在吵什么了,只覺得自己后來被拖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正式下線。 ☆、腦補 沈落站在不遠處, 遙望庫房,陳青不在了, 她很無聊,聶老夫人現在看到她就躲, 她也只能看看嫁妝, 解解饞,順便想想怎么拿回來。 靠聶穆,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雖然, 這兩天不知道他抽什么瘋,全部人都懷疑陳青是她弄走的時候,天天跑來非要跟她一塊吃飯,不是夾菜, 就是親自收拾碗筷, 體貼的不像是同一個人。 她總覺得毛毛的,導致她現在覺得待這看庫房很好。 忽然暗衛出現,站在陰影里:“姑娘,皇上有東西給您?!?/br> 沈落走過去, 就見暗衛掏出一樸實看起來沒什么特色的匕首。 “皇上吩咐了,下次要是有人再暗算您,您直接捅了!” 沈落小嘴微張, 暗衛又道:“屬下會處理后續的!” 沈落接過匕首摸了摸,再用力的點了點頭,扭頭繼續回到庫房正對的拱門邊上坐著。 還是因著陳青那事, 現在整個聶府看她的眼神萬分微妙,聽聞聶老夫人還直接下令讓其他人當她不存在。 所以,她這兩天很安分,畢竟鬧騰那也是有人陪才能鬧騰的起來的。 她看了眼庫房,庫房是有人守的,那兩個看都不看她一眼,更別提讓她進去。 現在就憑她一介弱女子,她也強搶不了,她只能坐著,閑來無事,把玩下霍蕭送的匕首,看看多鋒利,能不能讓她半夜敲開鎖,進庫房把東西偷出來。 兩守門的看著她,臉色微變,曾經,誰都說這一位,軟糯好欺,連個丫鬟都能爬到她頭上,現在人居然就這么把陳青給弄走了,還沒留下絲毫證據! 兩人屏息凝神的看著人,就見灼灼陽光下,人笑的溫柔無害,白皙的手把玩著一……匕首? 兩人心頭猛的一跳,相視一眼,又不安的重新看回去,人恰好緩緩拔.出匕首,鋒利匕首對準陽光,閃著冷冽光芒。 兩人腿抖了下,復而又想起她一就是個弱女子,要是來強搶東西,就算有匕首,肯定也贏不了他們兩個人高馬大的!又瞬間心安,她敢來,他們就敢搶她匕首! 忽然匕首光芒又閃過,左邊的下人靈光一閃,腿又抖了,他想到個可能,萬一這個在他們面前捅了自己一下,然后嫁禍給他們怎么辦?然后對著他們大人哭兩下,從而來庫房拿東西又怎么辦? 畢竟后宅女子要是高明點,殺人那都是不見血的!更何況,現在大人明擺著,就算這個殺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