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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辭踏進來,畢竟不是宮里,他不好叫人來一塊幫忙,叫了不是告訴全部人一國之君寵幸了一男的嗎? 他搬著個大木桶就要過來,條件有限,只能在屋里沐浴,剛把木桶放下,打算再出去搬熱水,他家皇上古怪的聲音傳來,仔細聽,還能發現人聲音在打顫。 “你……你先出去……” 嚴辭愣了下,眼角瞥到地上一堆衣服,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那一堆扔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在告訴著他,他打擾他家皇上好事了。 嚴辭:“……” 雖然第一次開葷,但皇上咱能悠著點嗎? 這剛抱回來,連澡都不洗下,就打算再戰一回? “皇上?!眹擂o本著從小看著長大的那點情義,猶豫了下,他家皇上少時太苦,小的時候來不及教,大了點就被霍冶之拿去各種利用,好像從沒人想起過教他這方面的事,有些事難免不懂。 他好像該提點下?雖然他懂的也不多。 “嗯?什么?”霍蕭隔著被褥抱著人,不抱緊怕她滑下去,抱緊手上又得來點動作,可底下的人被他扒干凈了。 “聽聞第一次比較脆弱,別弄疼了,弄疼了,奴才怕您事后又心疼?!卑此一噬献罱鲜浅鰻柗礌柕淖龇?,這是很有可能的,把人弄疼了,很大可能在那心疼的要死。 霍蕭手抖了下,手下一股體溫順著手直達全身,腦子轉不太動,只能微顫唇齒做著沒底氣的辯解:“朕還沒要她!” 嚴辭楞了下,不說什么,乖乖退了出去,站在門口,心頭感慨萬千,所以,他這是打算趁人昏睡強行要人? 不然,扒人衣服做什么? 沈落有點熱,光潔手臂探出被褥,順便打算翻個身,霍蕭又抖了下,眼疾手快拿被褥又把那只手給按了下。 沈落睡夢中,熱的難受,伸了個腿出來,霍蕭大驚,正要過去遮腿,看到褲子,松了口氣,還好褲子沒扒。 但……霍蕭緊繃著身子,進退兩難,現在扒沒扒那條褲子有區別? 他該把人放下,然后自己落荒而逃,還是不動聲色把人原封不動包回去? 霍蕭低頭,看著人安然的睡顏,他要是就這么被嚇跑,第二天,他可能來不及審訊,她已經三尺白綾了斷自己了…… 言下之意,他還得給人把衣服穿回去? 但穿回去,不就代表他還得再看一次,再碰一次? 霍蕭手又抖了下,沈落頭枕霍蕭大腿,翻了個身,腦袋埋在人腹中睡的香噴噴的。 霍蕭羨慕了。 外面,嚴辭守著,免的人來打擾,等啊等的,直到東方微白,他家皇上才搖晃著身軀從里頭步步走出,那模樣,仿佛深受打擊? 嚴辭想了想,也對,畢竟男子跟女子還是很大不同的,一時間沒找對方法,樂事也能變成痛事。 霍蕭躺在自己屋子,睜著雙眸看著頭頂,他現在身心受創,他又把衣服給她穿回去了。 至少她小命能保住,但他要不行了! 直到正午,霍蕭還是睜著雙眸盯著頭頂,不敢睡覺,深怕自己一睡覺夢到不該夢到的。 嚴辭忽然進來,急急忙忙道:“皇上,世子突然怒氣沖天的直往外跑?” 霍蕭猛的坐起,臉色微白,雙目泛著因長久沒睡的紅血絲:“她跑哪去了?” “奴才已經讓國子監打掃的下人去跟著了?!痹捯魟偮?,霍蕭立馬起身,向外跟去。 巫縵別院 她一大早的就被沈落的管家給吵醒,說他家爺不見了,結果就是她忍著宿醉的頭痛,跟著一大堆下人整個別院翻找,現在站在湖邊,看著人坐著小船在那打撈。 旁邊,小老頭望著小小湖面,想哭哭不出來,就這么望著。 巫縵:“……” 她想說,人不一定掉下去了。 “宮庭險惡,我家爺蠢成這樣,一定被人暗害了!” 巫縵:“……” “巫縵!正好,把你的人全叫出來!”沈落氣呼呼的跑過來,老管家聽著熟悉的聲音,扭了個頭,小心翼翼挪過去,徹底哽咽了:“爺……” 沈落拍了拍那腦袋:“乖,你家爺有要事處理?!?/br> 老管家乖乖一旁呆著,望著,還好是活的。 巫縵打了個哈欠,既然人沒掉水里,就代表她可以回去補覺,隨口問了句:“世子,怎么了?叫人做什么?” 沈落視線掃過目前站著的下人,火氣沖天,大早上的發現自己在國子監,她正愣著神,忽然想起昨晚好像有人親了她! 這一輩子,還只有她占別人便宜的事,還沒被人占過便宜! “昨晚有人!” “嗯?什么?” 沈落環顧四周,氣勢洶洶,“有人趁本世子喝醉,非禮我?。。?!” 巫縵:“……” 老管家:“......” 她不非禮人就不錯了,哪個眼瞎的來非禮她??? “你確定在我這被人非禮了?”巫縵揉著腦袋,她突然有點擔憂自己的人,該不會被人趁機調戲了,還有口難言吧? 畢竟人昨晚沒睡成她,又喝醉了,隨便路上拉一個當成她來泄憤,那也是有可能的。 “你記得人長什么樣?” 沈落迷茫的搖了下頭,好像有霍蕭的影子,但……那一個昨晚不在別院。 “爺,您確定不是您把人非禮了嗎?”老管家扯了扯人。 沈落正要張嘴,忽然卡住了,完了,她也不記不清是自己喝醉獸性大發去非禮人,還是有人趁她喝醉來非禮她。 畢竟,她最近調戲人是越來越順手的。 巫縵也看著她。 老管家伸出手指開始掰:“咱剛到青州的時候,您調戲了一員外家的孿生兄妹,那時您是清醒的。然后,離開青州前,那員外高興的一不小心把您灌醉了,您差點把人六十多歲的爹給親了,事后,您也是說自己差點被人非禮了?!?/br> 沈落:“……” “接下來,路過小村莊的時候,您把一寡婦撩的差點要跟我們走?!?/br> 沈落:“……” 她那不是訓練自己像寧洛舟嗎。 “再然后,您打算勾搭祜州知府小妾的弟弟,還好最后發現人知府跟那弟弟已經有夫夫之實了,您才忍痛作罷?!?/br> 巫縵:“……” 什……什么叫還好?這種驚天丑聞,他們是怎么做到這么淡定的? “對了,剛入京的時候,您硬生生把一打算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給調戲的哭著跑出小巷?!?/br> “唉,往近了說,您還看著人扒了皇上的衣服,還調戲過當時落魄的皇上?!?/br> 沈落陷入自我懷疑。 巫縵打了個哆嗦,她是怎么想的去調戲這么一個人,還好,她沒把自個搭上,她默默地退了兩步,離人遠了點。 霍蕭追過來的時候,人正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