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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寧王世子?!?/br> “就是那個質子?”聶老夫人車內問著,略微思索想起人是誰,聶穆偶爾提過,她那些朋友也是說過的。 城門衛:“?。?!” 對啊,忘了,那一個就是一區區質子!他們被他拎著玩像什么樣,轉了個頭,氣勢剛足點,看著被扔著玩的玉佩,剛冒出的氣焰立馬萎了。 “老夫人,哪家質子能拿到皇上貼身玉佩的???” 陳青扶著老夫人的手緊了緊,臉色微白,皇帝貼身玉佩? 聶老夫人眉頭皺的更深了,也知道這城門不是說話的地,揮了揮手讓人繼續走,離的差不多了,才不滿嘟囔著:“皇上瘋了?給那種人那么大殊榮?我家穆兒為他出生入死都沒?!?/br> 陳青咬了咬唇看人,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痛快,她要是知道那人是誰,估計還得不平。 嚴辭捧著藥進殿,頭一抬,龍床空空如也。 “來人??!皇上呢?” “別叫?!贝翱谂肋M來個人,臉色又白了圈。 “皇上,您去哪了?” 霍蕭倒頭就回床上,閉著眸:“朕睡不著,出去透個氣?!?/br> 嚴辭:“?。?!” 病成這樣出去透氣? 嚇唬誰呢? 嚴辭忍著一肚子疑問,低身給人拖鞋,看著鞋底的泥,懵了,哪來的泥? 他抬頭,不知道說什么,這是出去轉轉?別是轉到宮外去了吧? ☆、他那么沒用嗎 嚴辭抬眸幽幽望著人, 也不說什么, 給人收拾好,就退了出去, 日近正午,霍蕭才起身。 “皇上,太后到了,說有事相商?!?/br> 霍蕭點了點頭,一旁嚴辭服侍著人出去見太后。 “皇帝, 你起來做什么?”太后眉頭皺了下, “身子都還沒好?!?/br> “無妨,母后有何事?”霍蕭行著禮。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 哀家聽聞漠北的公主追著寧世子提前到京了?”太后上前給人攏了攏披風, 瞥到人依舊蒼白的臉色,心頭揪了下,他什么時候這么虛弱過了?為了那個寧洛舟,把自己弄成這樣?太后心頭立馬不平了下。 嚴辭大驚,驚恐的抬了下頭,又立馬低下去,心頭不安的跳著,這一位想做什么? 霍蕭一手袖中捏了捏,不太懂她什么意思。 “母后,朕已經將人安排到驛館了?!?/br> 太后垂眸狀似略微思忖,道:“那漠北公主花名在外,世子也恰好風流, 正好兩人相配,也免得禍害別人?!?/br> “別人”二字被她念的極重,念完再借著給人理衣服的空擋,一手拍了拍霍蕭胸口,若有所指的警示人。 嚴辭:“……” “什么意思?”霍蕭眉頭一皺。 “意思就是既然人公主那么喜歡人,皇帝為何不給人一個機會?”太后微微打量著人的臉色,想起昨夜宮人眼瞎拐了個假的回來,就胸悶。 “皇上,你不會舍不得吧?”太后慢悠悠說著。 嚴辭:“……” 本來可能要舍得的了。 但現在…… 他微嘆了口氣,這一位偏偏在皇上下定決心放棄人的時候來玩棒打鴛鴦,可世上哪對苦命鴛鴦不是受盡磨難的,磨難越多越難分。 太后這么做確定不是讓人將來情比金堅嗎? 霍蕭垂眸,良久,袖中手直捏的青筋暴起,人才深吸了口氣:“沒……只是,寧洛舟曾經說過,他已經不喜巫縵,現在突然撮合二人,恐……” “那無妨,哀家打算送巫縵去國子監,讓兩人相處兩天,萬一還是不喜,哀家也不勉強?!碧笏墒?,一臉她已經決定的模樣。 “母后,國子監都是男子,漠北公主怎可入內?” 太后回身離開:“那更無妨,哀家把國子監不遠處的宅院給巫縵,讓兩人方便相會?!?/br> “只要皇帝舍得?!?/br> 嚴辭:“……” 好像也方便皇上去搶人? 太后走后,霍蕭站在窗邊,胸口悶著,太后說的話沒什么錯處,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他就算現在不喜歡了,也難保以后不喜歡,他完全沒資格去阻止,更何況兩方聯姻,他還能名正言順的出兵,以絕后患。 所以,沒什么好反對的吧?霍蕭失神著。 “皇上?” “沒事,朕不在乎……”低沉的聲音帶了點落寞與孤單,人披著金絲龍紋披風,迎風而站,臉色微白,雙目無神的盯著遠方,仿佛全世界已經沒什么可以讓他提起勁來。 嚴辭看著這樣的霍蕭,揪心了下,可自古皇帝哪個真正自由了?要為江山社稷的穩定著想,要防止被文武百官的吐沫淹死,所以明明喜歡,偏偏因為皇帝這身份,要擔大任,而狠心讓自己斷了念想。 他心疼的望著他的皇上,要是那個寧洛舟能生個娃,一切都好了,可惜…… 他搖了搖頭。 一個時辰后,國子監。 嚴辭:“……” “皇上,您不是不久前才來過嗎?”于祭酒給人備了碗香軟的粥。 嚴辭低垂著腦袋,看著腳尖,雙目無神。 霍蕭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眸,略帶威嚴的聲音響著:“朕只是想起國子監的學子學了那么久,朕還沒親自考過?!?/br> 于祭酒摸了摸胡子,老眼微睜,有點不解:“皇上,往年您不是親自出考卷嗎?” 何來沒親自考過一說? 嚴辭繼續低頭,面無表情在心里補道,因為他想來,所以他就算親自考過那也是沒考過的,重點在于他有沒有來這的名目! 嚴辭心疼了下自己,他居然就這么信了? “朕這回打算親自監考?!被羰挼?,外面夕陽映襯著人,通身帶著帝王氣度,一個無比關心學子學業的皇帝。 于祭酒笑了笑:“如此殊榮,想必他們也很開心?!?/br> 于是,當天傍晚,關于霍蕭將要在三天后臨時組織一場考試并且親自監考的消息震撼了整個國子監。 沈落剛凄涼挑完水,趴在自己寢舍的床上,一動不動,老管家正要關門,黃文生帶著林東遲一臉天塌下來的表情踏入,悶著聲:“我們三天后要臨時考試!” 沈落抬了下腦袋,表示對他們的同情,表示完,繼續趴著,老管家上前給人按著肩膀,每按一下,沈落就疼的抽搭一下,讓她挑水,還不如直接打她一頓。 黃文生痛苦的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吼著:“皇上病糊涂了嗎?為毛要突然考試!這不要人命嗎!” “噓!你瘋了,連皇上也罵!”林東遲咬著牙,搶過茶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倒完嘆了口氣,低聲認同著:“就是啊,皇上這回不知道發什么瘋。世子,你知不知道,一季一考已經夠惡心了!現在距離上次考完,才一月?。。?!我們剛解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