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9
壓抑了他的憤怒。說起來他們做了那么多才找到刮擦先生的漏洞也的確讓他們十分泄氣——現在,那家伙還逍遙法外,這可真的是明晃晃的對聯邦調查局示威了,尤其是……在瑞德焦慮于他母親的病情的時候,刮擦先生的那些做法就顯得不僅僅是犯罪與示威,而是單純的惡毒了。雖然,用惡毒來形容一個連環殺手不算是個多么不匹配的事兒,但是如果說這個連環殺手一直以來都在跟他們作對,且自詡是個藝術家的話,這樣做就十分不符合他的人設了。一定是有什么迫使他加快了作案的步伐。大家對此深信不疑。但是此時此刻,研究這起加州的戀童案件則更為重要。并且,在不被重視的時候,刮擦先生才會越發的懇切,越發的急躁,他是不會被遺忘的——至少,他不允許自己被遺忘。所以說,目前,bau的組員離開了匡提科可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對于查案來說,這不是一件壞事。而顯然,瑞德是不希望大家為了他的事情而煩惱的,但他也同意思,刮擦先生不算是“他的事情”。飛機上,時間就在案情分析中飛快度過。很快,飛機落地,加州的熱情與陽光就這樣在他們每個人的面前展現無余。然而,溫暖的加州只是它的表象,在所有人的心中,那罪犯如同挑釁一般的站在監控視頻下的畫面簡直就像是一個詛咒。沒有人會喜歡詛咒。即使明知道那不是真的。走下飛機,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沒有人說什么。艾米麗安排下去,基本上大家都十分熟悉流程了,該做什么的就去做什么,沒有人提出異議,就連剛剛修整好的瑞德也跟著去了法醫實驗室——被拋尸的孩子們的尸體陳列在實驗室里。法醫之前跟bau也合作過,所以當她看到瑞德的時候,顯然眼神里充滿了同情,而瑞德這個時候最不需要的即使同情。他只能尷尬地笑了笑,站到了**的身后。**也十分體貼地過去跟法醫攀談了起來。關于孩子們的尸體,法醫能檢查的其實已經算是差不多都檢查了。兩個小孩的體內都發現了犯罪嫌疑人的dna,但是犯罪嫌疑人十分狡猾,他的dna并沒有保存在數據庫中。而符合視頻里的特征的男人也實在是太多了。身高超過五英尺四英寸,頭發顏色不清楚,身材胖瘦不清楚,甚至除了性別,別的都不怎么清楚——這樣的男人,可以說是滿大街都是,實在是不好推斷這個嫌疑人的具體情況。但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犯罪嫌疑人在受害人選擇上有了明顯的不同。第一個死者,唐娜,她的尸體是在三個月前發現的。這也是為什么加州警方并不覺得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件,也就沒有通知fbi。但是三個月后,在同樣的地點,發現了第二名受害人,并且受害人的性別從女孩兒變成了男孩兒。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問題。而第二個受害人的尸體被發現開始到第三個人失蹤報案,這期間不過相隔了一周時間,并且第二個受害人的尸體被發現得比較早,他是死后被拋尸的,根據他身上的具體情況判斷,他被拋尸了不到四十八小時就被發現了,而他是死后……徹底的冰冷之后才被拋尸,所以總體說來,犯罪嫌疑人根本不會時隔那么久才再度作案,所以……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么。對于bau的人來說,這些推斷非常簡單,所以他們也很容易就能發現犯罪嫌疑人的某些特點——但是,這需要把所有的線索集合起來才行。這邊,警方全面調查,bau也全力以赴。而在另一個地方,犯罪嫌疑人正在腦內yy自己完美的享用著兒童的身體這件齷齪下流的事情。杰夫把兩個孩子帶到自己的家里,他首先需要先跟兩個孩子性交——當然了,這么小的孩子不懂什么是性交,可他懂,他只要自己先燥熱起來就可以了,至于兩個孩子是否燥熱,這跟他其實并無關系。不過,小孩子嘛,還是能用食物引誘的。“你們喜歡夏威夷披薩嗎?還是雙層芝士的?”杰夫拿起電話,“我現在就叫個外賣,你們說怎么樣?”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可以讓小孩子鎮靜安定下來的手段。如果是單獨跟個成年人在一起的話,也許他們的父母教過他們不要這樣做,但是如果是有其他人的話,孩子們的警惕心就會降低——小孩子警惕心降低之后,對他跟他們玩“大人才玩的游戲”這件事有十足的好處。杰夫的臉上掛著值得信賴的表情,換成任何一個兒童大概就會相信他的話了。但是很顯然,錢德拉不是孩子,而富蘭克林的能力之一就是創造宇宙——這就代表,他就算真的是個孩子,可是在他的腦子里的認知上,是會有變態的存在的。杰夫當然不知道兩個小孩已經看穿了他的把戲。他還在對他們示好:“樓上有兩個房間,你們可以一人選一間,還有其他房間,有個小哥哥也在,不過他病了,你們最好別去打擾他,知道嗎?”錢德拉笑著點了點頭,但是眼睛里卻只有嘲諷。杰夫并不當這是一回事兒——這個年齡段就知道離家出走的孩子會有點兒早熟跟中二是肯定的,但是再早熟的孩子,除非是心存報復,否則永遠不會是大人的對手。何況,就算心存報復不也是讓他活了下來了嗎?孩子就是孩子,永遠不可能比成年人有本事,這是肯定的。杰夫的心里就是這樣認為的。即使他差點兒被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閹割,又差點兒被殺死,甚至主動跳樓摔斷了腿……可是他覺得自己沒有死去就是最好的證明,而活著的他,當然不會放棄孩子這種東西——他喜歡孩子,他當然喜歡孩子!小孩子的身體又軟又嫩。他會愛他最愛的人,但是他卻不能放棄睡兒童。杰夫一點兒不羞愧地把自己的手放到黑頭發小孩子的臉上:“有人告訴你說你特別可愛嗎?”錢德拉挑了挑眉,沒回答。“其實我是個攝影師,在外面看到你們的時候就知道你們肯定能成為最好的模特!”杰夫又開始用他慣用的伎倆了,“我在走廊上掛著很多我拍的照片,你們可以去看看?!?/br>“好?!卞X德拉站了起來拉過富蘭克林,又對著他的雀鷹萊斯招了招手,兩人一鳥就這樣走向了長廊。杰夫看他們過去,他決定馬上換上一身看起來好活動的家居服再去找他們。在他起身去換衣服的時候,富蘭克林開啟了口袋宇宙,把這座宅子隔離開了現實世界。“你確定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