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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的這些訊息對我們來講實在是太少了,你有帶令郎的照片過來嗎?”“有的,這是他大學畢業的時候拍的?!标惏职诌f了一張相片給他。警察接過相片看了看,照片上,陳煜穿著學士服神采飛揚。警察對陳爸爸說道:“這件案子我們會派人去調查的。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你先不要太擔心,回去等我們的消息吧。有什么消息我們會馬上通知你的?!?/br>陳爸爸站了起來,感激的說道:“那么一切就拜托你們了?!痹陔x開警局以前,他忽然想起陳煜似乎給他打了個電話,但是他實在是想不起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自己做夢夢到的,還是真實存在過的。畢竟他的手機通話記錄根本就沒有接到任何關于陳煜的來電。搖了搖頭,陳爸爸離開了警局,這種沒有憑據的事情,就算是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的。陳爸爸回到家中仍舊坐立不安,他不敢把陳煜失蹤的事情告訴徐沫,那個姑娘看上去挺堅強的,但是實際上卻是敏感至極,他怕她如果知道陳煜失蹤的事,指不定會瞎想些什么,萬一她認為陳煜失蹤是想要悔婚那就糟糕了。陳爸爸在家中焦慮不安的等了兩天,沒想到等來的,不是陳煜安全歸來的消息,卻是陳煜可能出了交通事故。當他接到警方的通知時,他還有些難以置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趕到現場,看著那如同黑炭一樣的尸體,陳爸爸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那是自己的兒子。他有些顫抖的抓住一個警察的衣服,問道:“你們,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對不對?那不可能是我的兒子,不可能的!”陳爸爸語無倫次的重復著不可能這三個字,仿佛只要這樣說,就能夠證明,他的兒子還活著。“陳先生,你冷靜一點,雖然我們也很想證明那并不是令郎,可是我們從事故現場撿到了令郎的身份證,你看?!本綄⒁粡垷挠行┠:纳矸葑C拿給陳爸爸。陳爸爸雙手顫抖接過身份證,上面依稀可以看出一個模糊的樣子,以及一個煜字。“不是的,這不是我的兒子!”陳爸爸歇斯底里的哭喊著。“陳先生,你先冷靜一點。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能夠提取一下你的dna進一步進行確認?!币幻旖幼£惏职謳子瓜碌纳眢w。陳爸爸淚流滿面的點了點頭,一旁的法醫過來提取了一些他的口水。陳爸爸跟著這些警察回到了警局,他滿臉悲痛的看著手中這張燒焦了的身份證,他不敢想象,如果那具尸體真的是陳煜的話,他該怎么辦?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警察過來告訴他dna的比對結果已經出來了。陳爸爸抓住警察的雙手,急切又帶著點希望的問道:“那不是我兒子對不對?”這名警察看著陳爸爸有些蒼老的臉,幾乎有些不忍心說出事實,世上最悲痛的事,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了。他扶住陳爸爸的身軀,然后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也很希望那并不是令郎,但是dna的比對結果出來了,他的確就是令郎?!?/br>37、托夢陳爸爸聽見這個消息,立刻就暈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里,一旁的護士看見他醒來了,立刻關切的問道:“先生,你還沒有哪里不舒服?”陳爸爸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艱澀的說道:“我可以打個電話嗎?”一旁的護士知道他剛剛才失去了兒子,柔聲道:“當然可以?!?/br>“謝謝?!标惏职值肋^謝以后,便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了,“爸,怎么了嗎?”徐沫那柔柔的聲音傳了過來。陳爸爸聽見她這聲呼喊,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他有些哽咽的說道:“小沫,我們,我們老陳家沒那個福氣啊,恐怕,恐怕要辜負妳了?!?/br>“爸,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徐沫有些吃驚的問道,“您怎么了嗎?為什么聲音聽起來怪怪的?”陳爸爸吸了吸鼻子,他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阿煜,阿煜他出車禍了,他已經走了?!?/br>“您說什么?”徐沫驚呆了,久久才回過神來,“爸,您的意思是,是說阿煜他,他死了嗎?”陳爸爸聽見這個“死”字眼淚拼命的往外流,胸口傳來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差點兒就背不過氣來,他的喉嚨生疼,聲音顯得有些沙啞難聽,“阿煜他已經不在了。小沫,是我們家阿煜沒有福氣?!?/br>“不,這不是真的,爸,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徐沫歇斯底里的喊著。陳爸爸聽見她那痛苦的哭喊聲,心里邊更加的傷心,兩人就這么握著電話哭了起來。下午的時候,陳爸爸趕到警局,辦理了一些后續的手續。他走到太平間里去看陳煜最后一眼,因為陳煜的尸體已經完全燒焦了,陳爸爸怕舉行葬禮的時候會嚇到來賓,他準備先把陳煜的尸體拿去火化,然后再舉行葬禮。徐沫是在傍晚時候趕到的,她的眼睛已經紅腫了,臉色也很蒼白,就連頭發也有些亂糟糟的,全然沒有平日里那靈氣生動的模樣??雌饋矸浅5膫?。徐沫的爸媽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生怕她摔著了。徐沫雙手顫抖的想要去掀開那蓋在陳煜身上的白布,陳爸爸抓住她的手,阻止道:“阿煜現在的模樣不是很好看,我怕嚇到妳?!?/br>徐沫哭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怕,爸,我想要看他最后一眼?!?/br>陳爸爸無奈,只能讓她掀開白布,徐沫看到那一具完全燒焦了的尸體,頓時雙腿無力,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她歇斯底里的哭喊著,“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阿煜他明明就說要跟我結婚的,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徐沫的爸媽看見陳煜的尸體,也很難過,他們流著淚扶起癱坐在地上的女兒,說道:“沫沫,妳冷靜一點?!?/br>“媽,妳告訴我,那不是阿煜,那不是阿煜!”徐沫抱著徐mama哭喊道。徐沫的爸媽看見女兒如此傷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徐mama摟著自己的女兒,不住的流淚。陳爸爸看見這一幕,越加的傷心。陳煜的葬禮在三天后舉行。陳爸爸站在門口招呼著那些親戚朋友,不過幾天的時間,他就已經老了很多,原本還很烏黑的頭發,仿佛在一夜之間就全都白了,眼角的皺紋看上去也比從前要深多了,再加上那滿嘴的胡渣,整個人看上去落魄凄涼極了。梁物易看見他這副模樣,第一次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產生了懷疑,但是事情走到這一步已經不允許他再回頭了。他走上前去,說道:“伯父,請您節哀?!?/br>陳爸爸看見他,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阿易你來了。阿煜他要是知道你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