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7
”陳沫揶揄道,“再窮請杜老板吃頓飯的錢還是有的,”更別說最近少年宮的那廝已經把錢給還了過來。 也算是解了陳沫的燃眉之急。 “所以你的意思是‘過了這村沒了這店’?那我豈不是要多吃點兒,”杜巖析怕是聽懂了陳沫話里有話,難得陳沫愿意自掏腰包的請他吃飯,因此杜巖析也不再推辭,又讓老板來了份赤豆糊。 主要是考慮到陳沫快來姨媽了吃點赤豆補補血。 “嘿嘿,”被杜巖析拆穿的陳沫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們小生意比不上杜老板的日進斗金,吃飯什么的就將就著點兒,這地方是我小時候經常來吃飯的地兒,小時候我爸媽工作忙,晚上加班我沒飯吃的時候,我就跑這兒來吃涼皮涼面?!?/br> 掐指算算也十多年過去了。 說起陳沫的童年,杜巖析倒是來了興致,“是么,那可真慘?!?/br> “怎比得上杜老板家里高門高戶前呼后擁的,”在杜巖析的別墅住久了,自然知道杜巖析的習慣,家里每天定時定點來鐘點工,花園里有花匠打理,鐘點工還負責隔天給杜巖析的襯衫送干洗店。 說白了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日子。 杜巖析也知道自己從小家境富裕,是一般人比不上的,“也沒那么夸張,我小時候都是到我爺爺奶奶家每天打卡,每天被摁著頭寫毛筆字和背古詩詞,還動不動被打?!?/br> 說起來誰小時候不是一把辛酸淚。 “還有人敢打我們杜二少?”陳沫訝異,“我還以為你們這種富家子弟家里是從來不打小孩兒的?!?/br> “怎么可能,”杜巖析對著陳沫剛喝了兩口的赤豆糊接著喝,“小時候我和我哥皮實的很,經常被我爺爺的藤條打,我哥帶著我滿屋子的跑,我爺爺追不動我們,就讓家里的女傭司機還有花匠一起上,還說誰捉到就給獎勵一倍的工資?!?/br> 所謂“三天不打,房上揭瓦”,說的就是杜巖析和他哥這種。 陳沫聽到“嘶”出了聲,想想都覺得皮疼的很,“那你們豈不是很慘?要是被抓到肯定皮都要被抽掉一層?!?/br> “何止是抽掉一層皮,我爺爺的藤條那就是家法,打一鞭子下去直接就是皮開rou綻,血rou模糊?!被貞浧甬敵醯娜兆?,杜巖析難免懷念,“那時候一般是我哥帶著我為非作歹,偷枇杷摘桃子還有掏鳥窩打彈弓,什么沒做過。只要不被逮著,那一切好說,當然被大人逮著就完蛋了?!?/br> “不過好在我上頭有個哥,出了事兒都是他幫著頂鍋?!碑斎灰彩撬鐜е黄鹕宪f下跳,弄得家里雞飛狗跳的。 “那你們哥倆的感情豈不是很好,”陳沫第一次聽杜巖析提起自己上頭的哥哥,“真羨慕你上頭還有個哥哥,小時候我爸媽從來沒想過給我生個弟弟meimei什么的?!?/br> 說起自己的親哥,杜巖析話便多了起來,“還是有兄弟姊妹的好,小時候我隔壁家的胖子就沒親哥哥,每次被逮住了也沒人給頂包,我有我哥那就不一樣?!?/br> “我哥可牛了,我爺爺指揮家里的女傭司機還有花匠來逮我們,我哥就帶著我往樓上跑,家里的窗戶欄桿地形就數他門清兒,每次都讓我先逃?!?/br> 有幾次沒逃掉,他哥被逮住,也是他折返回來給他哥開了后門。 “你兄弟倆這是打配合戰呢這是,”陳沫不免滿臉艷羨,“有哥哥真好?!?/br> 這點杜巖析倒是同意的很,“那是,所以咱倆抓緊點,到時候生個大胖小子之后可以再生個二胎,兩個孩子一起帶著長也不覺得孤單?!?/br> 陳沫翻了個白眼,“那真是美不死你?!?/br> 生又不是他來生,要是杜巖析來生,陳沫說生十個都沒問題。反正懷胎十月疼的也不是他。 等到菜齊了,杜巖析發現陳沫第一件事兒便是挑起了他剛點的羊rou串兒吃的不亦樂乎。 “你要吃干嘛不自己點,”杜巖析挑著眉,看著沒一會兒工夫便少了一半的羊rou串,沒忍住還是吐槽了出來。 “我這不是省酒待客么,”陳沫大言不慚道,“我知道你肯定會點,所以我就留著給你點了?!?/br> 處了這么久,陳沫自然是把杜巖析的口味扒了個底朝天,他喜歡吃羊rou串兒這件事怎么可能不知道,每次去擼串他都是大幾十串兒的在點。 更別說這家店一進門就能聞見擼串的味道。 “難怪你下面的老師都說你周扒皮啊,”杜巖析笑著打趣,“今天一看,還真是。陳老板,你這摳逼的名聲真的是馳名中外了?!?/br> “你懂什么,”陳沫也知道人家背后說她的事兒,但是做老板的,能有幾個花錢不眨眼的,像她這樣給員工動不動點點外賣啊奶茶啊生鮮水果的老板是真的不多了,“錢都是牙縫里省出來的,所謂蒼蠅腿也是rou,現在我還在艱苦創業階段,錢恨不得一塊掰成兩塊花,不省點怎么行?!?/br> 所以她說什么也不可能年前把年終獎給下面發下去。 “你都有理,”杜巖析也知道陳沫現在的處境,要想要錢生錢,只能一塊塊的剩下來,畢竟陳沫也是剛開始創業沒多久,但是他難免提點道:“若是想要留住人,不給錢肯定是不行的?!?/br> “我知道,”這事兒陳沫心知肚明,“所以我說,等到寒假結課續班的時候給他們發年終獎,到時候誰教的好誰教的壞一眼就能看出來了,等到時候,教的好的老師我自然不會虧待?!?/br> 畢竟教育機構里,好老師就像是錢生錢的金母雞,只有留住了好老師,才能留住學生。 杜巖析見陳沫還算是清楚,便也不在這事兒多言,不過他想到陳沫之前說的事兒,便問道:“你之前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兒是什么?”當時在電話里,陳沫的態度不明,還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他難免會多想幾分。 “所以身體沒事兒吧?”他知道陳沫去做了全面體檢,還準備下個月去美國做凍卵手術,“要是有事兒的話別瞞著,說出來我來給你想辦法?!?/br> 陳沫聽到杜巖析這話也不免感動了幾分,要知道,杜巖析這人雖然平日里和她嘻嘻哈哈吹逼打岔,但是到了關鍵時候,這男人的魄力和手腕就顯示出來了,不然陳沫在遇見王振陽的事兒上,她也不可能第一個就想到他。 “哦,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兒,”陳沫嗦著碗里的帶著辣的涼皮,小嘴殷紅殷紅的,襯的雙頰染著緋粉,兩只眼睛亮亮的像是夏日里黑色的葡萄。 聽到陳沫說這話,杜巖析也就放心下來,他抽起桌子上的羊rou串兒接著吃。 只不過,沒過幾秒鐘,陳沫又開口道:“就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懷孕了?!?/br> 這話陳沫一說,杜巖析硬生生的被羊rou串兒的鋼簽給燙到了嘴,嘴唇上立刻被燙出了個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