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6
被杜巖析這么一說,陳沫不由的陷入了沉思,“難道是最近的壓力太大?”她伸手摸了摸額頭,“我感覺我腦門兒上都悶痘兒了?!?/br> “那敢情好,二次發育啊這是,”杜巖析借機手放在陳沫的前胸顛了顛,“說不定之后一只手都握不下?!?/br> 接著還絲毫不正經的吟詩送上:“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只手都握不下?;鵀轼B,其名為鵬,鵬之大,一棍子都塞不下?!?/br> 這話一聽,陳沫直接給泣笑了,“杜巖析你個老不正經!色不死你!”說完還伸手捶了他一下。 杜巖析將陳沫的小手握在手掌里親了親,他見終于把陳沫逗笑了,便松了口氣,知道這茬子事兒也該是翻篇了,“色什么?我這叫英雄本色,再說,我把娘娘伺候的不爽?” “開玩笑,本公公cao持的那是宮廷御用的閨中御夫術,保準娘娘藥到病除,心不慌了,頭不痛了,晚上也不起夜了,每天三更半夜只喚奴才快點快點,”邊說著,杜巖析還邊惟妙惟肖的學著陳沫最近看的宮廷劇里的太監模樣,手比著蘭花指,嗓子捏的尖細,“娘娘,您可要體諒奴才,這只有耕不壞的地,沒有耕不死的牛啊?!?/br> 這話真是氣得陳沫笑的肚痛,“杜巖析你丫的就是欠揍,揍你兩下你就皮不癢了?!?/br> 說著還掄了他兩拳。 只可惜,這種力氣在杜巖析這兒不痛不癢的,就如同撓癢癢似的,他捉住亂動的陳沫,對她上下其手道,“娘娘,您可不能這么怪罪奴才,都是娘娘讓奴才做的呀,您說您有點兒癢,說讓奴才給您撓撓癢兒,現在卻又說奴才欠揍,哎呀昨天晚上在床上您可不是這么說的?!?/br> 說著便順勢接著身高優勢將陳沫壓在了身下。 “重死了你,”陳沫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杜巖析你給我起來?!?/br> 說著還跟著推搡了幾下。 杜巖析雙手撐著,怕壓著陳沫,這個姿勢居高臨下,卻也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寶貝兒,我們貌似……還沒有在沙發上運動過?” “現在孩子也睡下了,要不我們今晚上解鎖試試看?” -- 杜巖析:今天是吃rou的杜爺。 陳沫:杜巖析—— 杜巖析:唉,怎么了老婆? 陳沫(指著脖子上的草莓):這個是什么你給我解釋一下? 杜巖析:那……要不我再給你咬對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66章 最佳損友 “很多東西今生只可給你, 保守至到永久, 別人如何明白透?!?/br> -- 夜深人靜。 當杜巖析抱著陳沫躺在床上的時候,他輕輕地撫摸著她摞露在空氣里的手臂,下巴抵著陳沫的頭頂,而她則將腿自然的蜷縮在他的腿邊,腳習慣的貼著他的小腿肚以蹭著他身上溫熱的體溫。 靜謐的夜里,誰也沒有主動打破這樣的平靜。 不過越是深夜,陳沫這只夜貓子腦子越是思路清晰, “喂, 杜巖析, 我問你,”陳沫抬起下巴, “我覺得陳明昊這事兒吧現在就是個死局, 他mama病重躺在醫院,學校那兒也態度不明確, 拖來拖去只能等他mama出了院才行?!?/br> 杜巖析倒是不這么認為,他說:“如果你能做通陳明昊的思想工作, 這也不見得是個死局, 死局死局,置死地才能后生,要想要盤活眼前的這盤局, 還需要陳明昊出馬?!?/br> 聽杜巖析這么一說,陳沫立馬不困了,她來了精神, “那你說說看,怎么活絡這盤棋?” 杜巖析給她冷靜的分析道:“說簡單也不簡單,突破口就是陳明昊?!?/br> “若是你能說服陳明昊站在公眾面前接受曝光,那么他mama醫療費的事情不但可以解決,還可以避免他在學校受人欺負,畢竟若是有廣泛的公眾知名度的話,學校老師也會顧及到這一點,對他改變態度,稍稍公平對待點?!?/br> 說白了,現在的陳明昊就是分文不值的窮孩子,擱誰那兒誰嫌棄。 即使陳沫想要仗義疏財對他施以援手幫助他,但是也抵不上囊中羞澀。外加上現在學校里眾口鑠金,那些孩子道聽途說便也信以為真,而本應該站出來說公道話的老師更是選擇性無視,那么孤立無援的陳明昊只能任人詆毀。 卻絲毫沒有抵抗反擊的能力。 但是若是拿起公眾輿論的擋箭牌,則一切僵局便會使得局勢逆轉,而原本處于劣勢的陳明昊,則會使萬眾矚目的焦點,任誰也欺負不得。 “那你干嘛晚上說讓我等到陳明昊mama醒過來再說,”陳沫問道,“你不是說隨意曝光人家隱私這種事兒不太好嘛,怎么現在就同意了?” 不過杜巖析倒是振振有詞,“我這不是看你連手機都拿手上了要打電話了所以才趕緊說出這樣的話,”杜巖析最怕陳沫這一拍腦門子的熱血,“你啊你,考慮事情還不夠周全,不把你攔下來你那個電話是不是要打出去了?!?/br> 陳沫像是被抓住了尾巴似的吐了吐舌頭。 杜巖析難免數落她,“所以我跟你說,做事兒啊先動動腦子,先不說這事兒辦不辦的成,光是陳明昊在曝光前要做的心理輔導,就沒個把小時的不可能成?!?/br> 陳沫也自知理虧,便也不再犟嘴,而是乖乖聽著杜巖析的訓,“孩子還不知道他mama出事兒,你到時候要做點鋪墊兒,實在不行我去和他說,不過結束后你一定要帶他去醫院看看他mama讓他好放心?!?/br> 陳沫明白,“還有孩子mama的事兒……”杜巖析真的是把陳沫當閨女在養了,他道理多的天花亂墜,聽的陳沫直點頭瞌睡,沒等杜巖析再說上幾分鐘,陳沫便徹底的睡昏過去了。 只留下床上講話講的口干舌燥的杜巖析對著陳沫安靜的睡顏,暗自磨牙。 真是個不省心的主兒,盡給他添事兒。 其實杜巖析也明白,陳沫這么做,大多都是出于職業的責任心,這雖說不干她教育機構的事兒,但是師德師德,只要一日為師,就要終生為父為母。大概說的就是陳沫這樣的老師。 其實按照曾經的杜巖析,遇上這樣的事兒他看也不會看一眼,畢竟在他看來,整個社會分工明確,該什么人就該做什么事兒,他的精力與心思都花費在了賺錢上,而公益、熱心和正義則是絕對不會存在于他身上的詞兒。 但是他偏偏遇到了見到可以對什么事兒都不上心但是偏偏對孩子的事兒特別上心的陳沫。 真的是命運的捉弄。 不過杜巖析看著陳沫只有在睡夢中才會顯得恬靜柔和的面容,不禁勾唇笑了。 原來這樣的日子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