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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點,切勿缺少;話題盡了,也不緊要,吻我至凄冷的深宵?!?/br> -- 等到放學的時候,陳明昊的爸爸mama果然還是沒有出現。 而校長那兒也杳無音信。 陳沫在機構里看著陳明昊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免心疼萬分,她哄著他說道, “明昊, 現在我們先回家好不好?你有家里的鑰匙嗎?” 陳明昊搖了搖頭。 陳沫無法, 若是陳明昊的家里沒人,她已經做好打算準備到時候叫開鎖匠上門開鎖了, 于是她拎起地上陳明昊的書包說道, “沒關系,老師有辦法。跟老師一起回家拿點晚上換洗的衣服, 晚上接著回老師家住?!?/br> 說著還答應陳明昊晚上帶他去吃肯德基。 “那我可以點個蛋撻還有冰激凌嗎?”陳明昊仰著頭可憐巴巴的問道,語氣里的期待讓陳沫聽的心頭一陣觸動。 滿足這個孩子的愿望也未免太簡單了點。 陳沫摸著陳明昊毛茸茸的腦袋, 爽快的答應, “行,不僅給你買蛋撻冰激凌,還給你買香辣雞翅配可樂, ”望著陳明昊葡萄般的雙眼,陳沫認真的許諾道。 總想在自己所能夠承受的范圍內,盡可能的給孩子最好。 大概這也是為人父母的心態。 路上, 陳明昊認認真真的對陳沫說道,“陳老師,你對我真好,我mama也對我很好?!彪m然mama不會帶他去吃肯德基,但是他知道mama賺的每一分錢都在努力的攢下來給他上學。 因此他格外的在乎自己的mama,因為似乎在他的幼小的世界里,父親這個角色一直都是慣性缺失的。 陳沫訝異,她覺得自己只是做到了一個老師該盡的本分罷了,即使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路人角度,她對于陳明昊這樣的孩子伸出援助之手也是很樂意的。 畢竟這個社會溫暖多過于人心冷漠。 “是嗎,”陳沫笑笑,她摸了摸他的頭頂,“那明昊一定要乖乖聽陳老師的話,mama這段時間不在,我們都還是要認真獨立完成作業,上課認真聽講,知道沒有?” 陳明昊認真的點點頭。 “不過學校里要是有人欺負你,你也必須要告訴陳老師,聽到沒?” 聽到陳沫這么說,陳明昊的眼神暗了暗。 陳沫也料到了,像陳明昊這樣的孩子,家庭背景不出眾,甚至有些不光彩的事情,能夠被別的家長當做笑料般的告訴老師,那么那些耳濡目染的小孩子,又怎么可能拿出真心對陳明昊。 陳沫用右手抓住陳明昊的小手,嚴肅的問道:“那你告訴陳老師,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比如說打你,或者罵你,或者嘲笑你,這些都算欺負?!?/br> 陳明昊猶豫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 乖順的樣子讓人一陣心疼。 陳沫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那陳老師再問你,在學校里欺負你的那些同學,是你打你還是罵你呢?” 在陳沫看來,這些已經涉及到校園暴力事件了,嚴重的,還會給孩子留下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陳明昊仔細回憶了一會兒后說道:“沒有打過我,但是會……會罵我,說我是個沒人要的小孩……”說著說著,眼眶都跟著紅了。 陳沫心急,她趕忙說:“那些同學都是瞎說的,陳老師跟你說啊,孩子呢是父母相愛的結晶,只有父母很相愛,很喜歡彼此,才會孕育出新的寶寶,所以你的那些同學說的都是假的,你的爸爸mama都很愛你,只是現在因為工作的事情很忙很忙,沒辦法抽出時間來看我們明昊。等過段時間不忙了,自然就會出現了,知道嗎?!?/br> 說著還捏了捏陳明昊rou嘟嘟的小臉頰。 只是明面上,陳沫如此哄著孩子,心里卻將這所學校的底兒摸了個一清二楚,從不作為的校長,到不負責任的班主任,再到隨意欺負他人的同學,就沒有一個真真正正愿意為陳明昊站出來發聲的人。 因此陳沫更不能在這樣一個緊要關頭,丟下他不管了。 等到了陳明昊家樓下,陳沫看著被刷滿猩紅字眼的墻壁,觸目驚心,心想著看來那個班主任說的可能講的事兒是真的。 陳明昊的父親應該欠了一屁股的賭債不還,這些追債的人便追到了他們住的地方,那種謾罵惡毒的話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寫在樓道里,看的陳沫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為了防止陳明昊看見,陳沫還刻意的將孩子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口,哪知道陳明昊卻反過來安慰陳沫說:“老師,我已經習慣了?!?/br> 看來這樣的事情對于這么小的一個孩子來說已經屢見不鮮了。 陳沫不免感到一陣心酸。 陳沫帶著陳明昊在他家門口敲了半天也沒人應聲,倒是把隔壁的大媽給敲醒了,“敲敲敲,敲魂呢敲,”大媽穿著花褲衩和老年衫出現在門背后,“跟你們說了,他家沒人,爹跑了娘死了,孩子也沒著落了?!?/br> 陳沫下意識的往陳明昊的方向看去。 幸好孩子沒把這女人的話當真,也有可能這女人惡咒他們家的次數太多,也無關痛癢了。 以防萬一,陳沫支開陳明昊讓他自己先去車上等著,她有點話要問面前的大嬸。 “我說你們這些討債鬼倒是穿的挺講究的,”大媽再怎么不識貨也知道面前的陳沫穿的不錯,這耳墜子,這項鏈,還有手上的腕表,都亮的很,怕不是地攤上的玻璃貨兒,“我跟你說了,這戶人家晦氣的不行,一窮二白,歹怪那女的還賊稀罕她的寶貝兒子,砸鍋賣鐵也要給孩子上好學校。還真以為老鼠洞里能飛出金鳳凰來了?!?/br> 說著還跟著冷笑了兩聲。 聽到這話,陳沫強忍著脾氣,臉上盡量保持微笑,“這位女士,剛剛您說的話我沒太懂,您能不能再說一遍?” “什么叫,他家沒人,爹跑了娘死了?那孩子豈不是沒人管了?” “你誰啊管人家家那么多閑事兒,”在大媽眼里,陳沫簡直就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干,“喲,怎么,這是居委會大媽附身還是紅十字會良心發現?” 陳沫感覺自己臉上帶著的面具快要龜裂開來了,全靠著職業道德在強撐著,“不是,我是陳明昊的老師,他父母已經有兩天沒有來接他回家了,所以我特意來家訪一下?!?/br> 陳沫盡量控制自己的爆脾氣,“我怕他家里的大人出了什么事兒,所以趕來拜訪一下,看有沒有人?!?/br> “哦,”那大媽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牙簽剔著牙,嘴巴還砸吧砸吧的,“原來是那小子的老是啊,那我可以跟你透個底,他家牛奶箱的底下有把鑰匙你可以試試,”大媽也算是好心,給陳沫點了條明路。 “把鑰匙放在奶箱的底下?”陳沫被這波saocao作驚呆了,“這不怕家里招小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