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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給堵住。 “放心,等到了全都有,”其實他早就讓人提前準備了,雖然在他看來,睡衣這種東西穿了也是白穿,畢竟到時候都是要脫得。 何必多此一舉。 當然這種想法不能讓陳沫知道,若是被她知道了一星半點他的齷齪想法,可不得把他往死里擰。 等到了目的地后,陳沫先下車,杜巖析去停車,陳沫看著面前的豪宅不由的咂舌,這哪里是給人住的地兒,怕是給仙女住的才是吧。 整棟別墅建在半坡上,四周是郁郁蔥蔥的樹林,在夜色的掩映下,整棟別墅開了暖黃色的燈光,四面都有巨大的落地窗臺,南邊的窗戶還可以讓人走出來納涼,陳沫還真不知道,原來江城的周圍還有這般神仙眷侶的地方。 果然是她孤陋寡聞了。 “來了?”不遠處,迎面走來一個男人,穿著簡單樸素的亞麻色衣服,長長的頭發被攏在身后,扎了個隨意的丸子頭,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老遠就聽見你跑車的聲音了?!?/br> 大抵禮佛的人心都很靜,窗外的風聲雨聲都能聽見,更別說杜巖析這sao包的跑車轟鳴了。 杜巖析摟著陳沫進屋。 “倪云,陳沫,”杜巖析給兩人相互介紹道,也不說稱謂,只單單說了個名字。 陳沫對著倪云點了點頭。 杜巖析說:“倪老板的日子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羨慕的,這山清水秀的地兒也就你能挖出來?!?/br> 原本這片地兒是一片荒蕪,好多年前被倪云一眼相中,非讓杜巖析來給他圈地開發建房子,杜巖析賣了他一個面,聯系的是一位日本頗有名氣的設計師給他做的板,這一通弄下來,怕是沒點財力的人根本消耗不起。 不過好在這兒最后還真被倪云弄出了名氣。 倪云的藥膳坊便開在自己的別墅里,說是藥膳坊,其實是一樓擺放出來的幾張木桌子,配上木筷和木碗,樣式簡單的很。 杜巖析給她介紹道:“倪老板的手藝不錯,你可以借著機會嘗嘗,主要是他入味的藥材稀罕,想來吃的都要預約個把月才能排上,今天算你運氣好,倪老板賣面?!?/br> 陳沫這才了然。 她還以為像倪云這般羽化登仙的人都不需要吃飯呢只需要喝仙氣兒吊著命呢。 哪知道人家根本不愁生意,光是這藥膳坊就夠他忙活的。 只是人家心思不在這上面。 沒過多久,飯菜便一一上了桌,杜巖析招呼著他說,“上桌吧,別忙活了,這幾個菜夠吃了?!?/br> 說著倪云便卸了圍兜不再進廚房。 “這不是杜老板難得來寒舍光臨,我怎么著也要省酒待客,”說著,倪云拿出柜子上新釀的青梅酒給他斟滿,“喏,這壇還是當年你給我修房子的時候入土的,現在拿出來喝剛好,”說著還讓杜巖析聞了聞青梅酒的酒香味。 果然不錯。 “陳小姐也來一杯?”倪云禮貌的問陳沫道,“酒精度數不高,喝一杯應該沒事兒?!?/br> 陳沫點頭,雙手捧著青瓷酒杯看著青梅酒慢慢的倒滿在杯中。 陳沫看著滿桌用藥膳做出來的飯菜,不葷腥也不油膩,吃在嘴里淡淡的藥香味,但是卻也不失食物的本真,難怪別人要排上幾個月都要來吃一趟。 顯然杜巖析和倪云是多年的舊相識,兩人在飯桌上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個不停,等到酒足飯飽過后,陳沫主動提出要洗碗這事兒倒是讓杜巖析刮目相看了三秒鐘。 最后他說道:“寶貝兒,雖說我們倪老板的物件不值錢,但是也禁不住你這么摔的?!闭f著便要拉著陳沫的小手上樓。 陳沫氣結,好歹她也是做了三年家庭主婦的人,這點活兒她還干不了嗎? 笑話。 倒是倪云在一旁看的直笑,他攔住陳沫說道:“陳小姐,你放在那兒吧,明天自然有人收拾的。不過杜總倒是整個人八經的會疼人,”說白了杜巖析還是不愿意陳沫的手沾上冷水洗碗洗碟。 陳沫被倪云這么一說臉辣紅了,要知道當初和王振陽結婚,他也不讓陳沫洗碗,說是干脆在家里請個保姆也沒幾個錢,但是見著陳沫堅持要洗碗后他也不再多說什么,任由陳沫忙里忙外,他也樂個清閑。 以至于結婚三年,王振陽見了家里的笤帚倒了也不會伸手去扶一下的。 而反觀自己和杜巖析在一起的這些日子里,他似乎從來不會讓她做這些事兒,行李再重都是他拎,有時候出去逛街也是職業的拎包選手,要知道愛馬仕的鉑金包雖說不重,但是也有那么些個重量,老是拎著陳沫會覺得自己腱鞘有些腫脹。 因此杜巖析二話不說的給她背著拎著,連帶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一起,以至于現在陳沫買包的時候都要看看肩帶長度夠不夠杜巖析背的了。 更不用說洗碗做飯這種小事兒了。 說不心暖是可能的。 有時候陳沫覺得,杜巖析是正兒八經的對她好,女人大多對細節上的事情格外在乎,而杜巖析便是個連你細枝末節都能照顧的妥妥當當的人,很多事兒他雖嘴上不會說,但是做出來的事兒便會讓你覺得眼前一亮。 大概這也是陳沫為何能和他處這么久的原因。 反觀自己的前夫王振陽,他說白了就是中國老公的典型代表,漂亮話場面話總是會說的一籮筐,出門在外別人都會艷羨陳沫能嫁了這么好的老公,但是這種男人大多天生粗線條,到了家就跟行尸走rou沒什么區別,是絕對不會想到洗碗洗衣服這種小事兒上的人。 不過對于杜巖析,陳沫自然也有更深的顧慮。她結過一次婚,又離過一次婚,對于再次認認真真處一段感情,她心中的慎重比誰都顧慮的多。 這也是為何杜巖析愿意縱容她的原因。 杜巖析帶著陳沫上了倪云家的二樓,倪云的二樓和一樓開放式的格局完全不同,二樓顯得更加的古樸,想必日常倪云在這兒活動的時間比較多,桌上堆著很多中醫的書籍,背后滿面墻的小格子里應該放的便是藥材了。 “坐,”倪云坐在太師椅上,示意陳沫和杜巖析入座,他問了陳沫一堆平常的習慣和作息的問題,又聽了聽脈和心跳,拿捏了半晌后,最后才在方子上寫了一堆潦草的字,任誰也看不懂。 “我給開的中藥記得每天按時喝,還有記得用我開的藥包每天拿熱水泡腳,每隔三個月過來拿一次藥,”倪云摘下鼻梁上的眼睛,轉臉對杜巖析說道,“不是什么大問題,有點宮寒和體虛,按照我說的把身子調養過來就好了?!?/br> 陳沫聽到倪云這么說后,提著心這才放到了原位。 “就這樣?”陳沫有點不敢置信,畢竟就這毛病怎么著居然害的她三年不孕。 “不然你以為?”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