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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多么日理萬機?!?/br> 連和他說會兒話的功夫都沒有。 陳沫無法,只得用手機直接分享了自己的行程,哪知道沒過幾秒鐘,杜巖析也分享來了他每天的行程單,相比較陳沫的日常安排,杜巖析的日程更是密密麻麻,有時候多個會議連軸轉,但是卻沒見著杜巖析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說到底,還是人修為比陳沫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段位。 還連在線上的杜巖析笑著問道:“怎么樣,是不是看上去比你要忙些,”杜巖析三兩下便看清楚陳沫的日常安排了,零零散散的時間比較多,湊不整,因此很多時間都會浪費在間隙里。 這才是陳沫沒有效率的原因。 陳沫對比著自己的行程單和杜巖析的日程表,兩相比較下來,她也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日常安排的不合理性,杜巖析可是連吃飯的時間都拿出來開會的,再看她,經常因為上一個會議的拖延而耽誤下一個見面或者約談。 因此她應該將自己的時間安排規劃的更加合理些。 杜巖析沒一會兒便找出來陳沫和自己時間相重合的空閑時間,“明天晚上七點我來你們那兒接你,”原本他有個可去可不去的飯局,但是考慮到陳沫那邊近期的行程也安排的比較滿,便決定還是推掉,“帶你去看個朋友,是之前跟你說的老中醫?!?/br> 陳沫訝異,她以為杜巖析早已經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確實,那天發現陳沫手腳冰涼是體內寒氣過重的問題不過是晚上臨睡覺前的小插曲,陳沫沒放在心上,以為杜巖析與她說的找中醫調理這件事不過隨口說說的事兒,卻哪里知道杜巖析真的給她放在了心上。 她心頭不由的一暖。 到了陳沫這個年紀,男女感情上面的事兒她比十幾二十歲的時候要看開多了,外加上先前離婚的這一遭,陳沫對于感情方面的執著是徹底看淡了,畢竟這年頭誰也不把感情當飯吃,連帶著喜歡和不喜歡的界限也變得模糊起來。 經常有人將“對一個人好”看做是喜歡與不喜歡的評判標準,其實不然,陳沫覺得,即使在離婚的時候,王振陽依舊對自己百般體貼,但是這些舉動并不能掩飾他刻進骨子里的渣。 只是杜巖析的這一舉動,她不免想入非非,雖說之前杜巖析問過她愿不愿意兩人處著試試看,但是說到底,陳沫也并未當過真。 大抵是在陳沫的心里覺得,成年人之間的感情大多摻雜著利益往來,幾分得失,幾分體面,都斤斤計較的很。 但是唯獨遇上杜巖析,她曾經的參悟都成了一盤散沙,潰不成軍。 他給的很大方,不計較得失,也不在乎結果,似乎只要他樂意,便都可以。 這讓陳沫更加的拿捏不定。 但正是對他的這份拿捏不定,才讓陳沫對于這場愛情游戲樂此不疲的很,猜不透對方的心里的想法,更不明白對方的排兵布陣,她唯有死守住這顆蠢蠢欲動的心,才算是勉強守住心底的防線。 在這場情愛的游戲里,他們都是個中高手,誰先說愛,則是低頭與妥協。 而她不愿做那個輸家。 聽著杜巖析的提議,陳沫看了眼手機里的日程表,便同意了下來,不過臨了,她說道:“你記得來的時候把車停地庫里啊,到了給我電話我到時候下來?!?/br> 杜巖析沒好氣的說道:“知道了,我就是見不得人,是吧?!?/br> 陳沫撒嬌,“哪里,杜總哪里見不得人,我是怕有人多嘴多舌?!狈凑笥叶际撬欣?。 陳沫想的是,這年頭路人的長舌比他們想象的要可怕,若是被哪個好事的人一傳十十傳百的傳到她爸媽的耳朵里,還不知道會滋生出什么樣的話頭。 不如干脆在襁褓里的時候便趕盡殺絕。 等敲定了時間后陳沫便去會議室召集老師們進行開會,臨近中午的時候許久沒有怎么聯系的瞿子墨突然打來電話,“沫沫……” 電話里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像是一個行走的低音炮筒,“沫沫,最近有空嗎?” “怎么了?”陳沫接過前臺小姐遞來的文件簽字道,“你說?!?/br> 這年頭怎么事兒都聚到她忙的要命的年關。 電話那頭的瞿子墨怕占用到陳沫的太多時間,因此他長話短說,“我這邊有個朋友想問問你可不可以來你們機構教書,不過他是大學教授,手上有固定的學生人群,應該不需要你們拉學生……” 大學教授下來教高中生或者初中生的例子現在也是屢見不鮮,大多數的大學教授特別是理科的,都會打著讓學生“沖刺奧賽班火箭班”的噱頭來吸引家長過來報名。 歹怪家長們都特別相信,畢竟是大學教授,肯定經驗要比學校老師來的強,學問也是更高更好。 不過岔到陳沫這頭,說白了人家其實就是想要借用陳沫機構的場地,學生生源是自帶的,而且很多都是沖著大學教授的名氣來的,因此和機構簽約的并非賣身契,而是合作合約,分成什么的也需要另外談判。 陳沫還是第一次遇上這事兒,因此她沒一口回絕,也沒一口應下來,只是說道:“要不哪天你帶著人來我機構談談?” 其實只要是有點名氣的老師,她自然不會拒絕,帶不了小學生的生源,帶點初中生或者高中生的生源也一樣,畢竟有口皆碑,慢慢經營下去,總歸是可以慢慢地將名氣做出來的。 瞿子墨聽陳沫這么一說,便知道這事兒有戲,因此他先提前致謝道,“行,我回頭請你們一起吃個飯吧,你看明天晚上怎么樣?” 顯然對方是盡快想要將這件事兒給敲定下來。 陳沫“啊”了一聲,她在心底咕噥著,怎么一個兩個都要約明天晚上,她在iPad上調出日程表,看了會兒說道:“能后天晚上嗎?明天晚上貌似有點事兒……” 瞿子墨表示可以,他說:“行,那我到時候來接你,你一般幾點下班?” 正好權當順帶約個會什么,時間早的話還可以邀請陳沫一起去看的電影,瞿子墨心里是這樣盤算的。 陳沫看了下,她說:“要不晚上六點半?”她怕太晚的話別人等著著急。 瞿子墨說OK。 陳沫掛斷了電話,便開見站在門口當門神的陳竹軒,她挑眉,“進來呀,怎么站在門口?!?/br> 陳竹軒這才慢吞吞的走了進來。 “什么事兒?”陳沫終于坐在了自己辦公室里的轉椅上問道。 陳竹軒有點猶猶豫豫,陳沫見著陳竹軒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也不著急,而是先讓他入座。 “別著急,慢慢說,”陳沫語氣淡淡,這段時日經營下來,語氣里也開始不自覺的帶著上位者的氣場,雖說語氣依舊平和,但是坐在那便帶著些與眾不同的感覺,大概是眉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