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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那三兒懷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陳沫想到這件事兒,還是耿耿于懷的很,“若不是他的,那他干嘛離了婚迫不及待的把人轉正呢?!?/br> 這綠帽也不是這么個帶法。 “你管他那么多干嘛,”要杜巖析看,陳沫這就是吃飽了撐的慌,“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只要生出來是王振陽的,那么法律上就認是王振陽的兒子?!?/br> “怎么,陳沫你不會還指望著做和他復婚的夢呢吧,”杜巖析不自覺的刺她。 “做什么夢呢,”陳沫不屑地撇了撇嘴巴,“我就是這輩子不再結婚也不可能再去倒貼這個渣男,不過若是這孩子真不是他的,那我先替他喜大普奔一下?!?/br> 白日里的心軟這下子在杜巖析面前絲毫不見了。 大抵是不希望被杜巖析識破她內心對王振陽的軟弱,以引得杜巖析的不快。 果然,她這話勾的杜巖析滿意的笑了笑,“你就是閑得慌,怎么,怕他這綠帽帶的不夠結實,需要你佐證一下?” 陳沫咬了咬下唇,對于前夫王振陽,她心里的感情實在復雜,怨恨,不甘,委屈,猶如五谷陳雜反復在心底醞釀。 唯獨沒有了曾經的愛。 “這事兒能佐證的了?”陳沫訝異,“這事兒怕是只有那三兒才心底清楚吧?!?/br> 他們這些做外人的怎么可能知道底細。 杜巖析不屑的笑了笑,他依稀記起曾經陳沫她爸被這三兒擺了一道的事兒,“想不想知道這孩子是不是王振陽的?”他問她。 陳沫“啊”了一聲,“你有法子?” 杜巖析只問她,“你想不想?!?/br> “想,”陳沫回答的毫不猶豫,“本來我是打算找到王振陽后給他旁敲側擊一下的?!?/br> 這本是陳沫原來的打算。 若是不能敲打到這三兒,那么從王振陽這邊入手也一樣,畢竟她想的是,十個男人里面沒幾個能真正忍受的了女人給自己戴綠帽這件事兒,更別說戴完綠帽還讓他喜當爹。 “那你從王振陽那邊下手,我去找人探探這三兒,”杜巖析將泡好的綠茶慢慢的倒入茶碗里,綠茶的清香立刻在包間里四溢出來,混著米飯的軟糯,“總要給你點個人展示空間,證明你存在的價值?!?/br> 不然他怕她到死也放不下王振陽這個坎兒。 “那我真要謝謝你,”陳沫勾著眼兒看他,桌下,她脫了高跟鞋的腳愈發的肆無忌憚,“給了我報復那對狗男女的機會?!?/br> 杜巖析喝了口杯中的熱茶來掩飾自己下復的燥熱,“好說?!?/br> -- 杜巖析:哥哥給你買口紅,你給哥哥口到紅。 陳沫:杜巖析你閉嘴。 杜巖析:要不咱換個。 陳沫:? 杜巖析:哥哥給你買粉底,你給哥哥捅到底:) 第41章 孤獨患者 “我不曾攤開傷口任宰割, 愈合, 就無人曉得,我內心挫折,活像個孤獨患者,自我拉扯?!?/br> -- 杜巖析原本想帶著陳沫晚上夜游南城,畢竟陳沫來之前就做了攻略說南城的夜景美如畫,哪知道兩個人剛出地下停車場的電梯,便遇見了杜巖析的熟人。 那人叫唐梓, 兄弟們見了叫聲塘子, 而他見了杜巖析的面兒就叫哥, 點頭哈腰的無不尊敬:“哥,聽說您這次從江城回來, 胖哥給您介紹了個相親對象, 人姑娘怎么樣,還對您胃口不?!?/br> 這話聽得陳沫直挑眉。 要知道, 在不久之前,杜巖析可是正兒八經的問她愿不愿意考慮考慮和他處個對象, 哪知道這還沒過幾天, 他轉頭便和人相起了親,這速度顯然讓陳沫咋舌的很。 杜巖析只恨把眼前人的嘴巴給縫上,本就是自己被胖子陰了一道, 這下感覺全南城的弟兄們都知道他去相了個親。 “你聽誰瞎說的,”杜巖析乜了塘子一眼,“凈瞎說, 就是和胖子一起吃了個飯,哪里來的相親局,都是你們這些人以訛傳訛?!?/br> 說著下意識的去看了看陳沫的臉色。 哪知道陳沫的臉上表情變都沒變一下。 塘子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口誤,于是趕忙打嘴巴,“唉,都怪那些弟兄們瞎說八道,哥你哪兒需要相親,全南城的姑娘排成道兒給您挑?!?/br> 這話說的陳沫更想笑。 搞得杜巖析跟在妓院里挑姑娘似的,要是挑不滿意,老鴇再帶來一排姑娘接著挑,環肥燕瘦,高個矮個,不盡相同,包君滿意。 杜巖析倒是有福氣的。 杜巖析臉上掛不住色了,他輕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說:“你小子晚上什么活動,還不趕緊趕場子去?!币馑季褪亲屘磷于s緊滾邊上去。 杜巖析這不說還好,一說那哥們兒更纏上來,“沒趕什么場子哥,”說著邊給杜巖析遞了煙,“胖哥叫我們去‘夜色’聚聚,正好黃家的丫頭回來了,給接個風,哥也一起去唄?!?/br> 本來胖子是叫了杜巖析的,但是因為陳沫要來他便給推了,這下看著時間也來得及,便轉頭問陳沫道:“你想不想去?” 向來聽聞南城的夜生活豐富多彩,陳沫仰慕已久,因此去也無妨,便點頭說可以。 于是一行人約了“夜色”見。 等上了車,陳沫便忍不住開口道:“不錯嘛杜巖析,行情好的很?!?/br> “這又是相親又是姑娘排著隊給挑的,是不是要學人家皇帝翻牌子侍寢呢,”陳沫轉臉就刺他。 杜巖析知道這姑奶奶是醋缸子打翻了,于是趕忙笑著握住陳沫的纖纖玉手,接著又放到嘴邊親了兩口,“這倒是那幫混小子瞎說八道的,哪里有什么相親,我是被人下了套,去了才知道是相親局,轉臉我就撂臉子走人了?!?/br> 其實這話也不算假,至少人姑娘的手機號微信號他都不知道,更別說進一步發展了。 杜巖析把話說的尤為無辜,把一眾干系撇的清清楚楚的,只可惜陳沫半個字也不信,她撥弄著耳后的長發,意興闌珊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你不在的這幾天我也和我眾多的追求者吃過幾頓飯了,這下咱倆也算是扯平,誰也別計較誰?!?/br> 這話說的杜巖析就直接冒氣了。 他問:“是不是那個姓瞿的大學教授?叫瞿子墨的?你居然還和他有聯系?”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先前陳沫因為他再三追問那個姓瞿的事兒而把他拉黑,他便私下里探聽了下那位瞿教授的個人信息,不打聽不知道,這一打聽便覺得這事兒他必須要攪黃。 這姓瞿的教授中年鰥寡,工作穩定,有房有車,看起來身材和長相都不錯,雖說和他的條件比起來天差地別,但是杜巖析心里清楚,這種人就是長輩們最偏愛的類型。 因此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