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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不悅,嚇得他趕忙從兜里掏出手帕擦拭額頭。 “杜總,您看……”大堂經理唯唯諾諾的出聲,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惹怒了杜巖析。 杜巖析掃了不遠處的陳沫一眼,陳沫心下了然,看來這男人是看見自己給他發的信息了。 “沒事,”杜巖析掃了大堂經理一眼,沒說什么,便直接進了電梯下地下車庫。 大堂經理看著杜巖析離去的背影,這才吐了口氣。 大老板真TM難伺候。 車里,陳沫對著車內遮陽板上的鏡子補著口紅。 杜巖析掃了她一眼,想到在大廳里,她對他視而不見的態度,則心中有火的問道:“怎么,我是不能見人么?”都走到大堂了還非要叫他回停車場碰頭。 他們兩個人是見不得人還是要搞特殊情報。 陳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搔首弄姿了一會兒后才說道:“不是見不得人,”而是沒必要見人。 不過這話陳沫當然不敢直言,因此只能拐著彎的夸他,“我怕杜老板的名聲太大了,人家以為我是小明星要搏上位呢?!?/br> 杜巖析哪里不知道陳沫這是在敷衍他,他嘲諷道:“呵,你這把年紀了還想當明星搏上位,怎么,難道現在明星門檻都這么低了么?!?/br> 陳沫氣結,她現在最恨現在別人提及她的歲數,明明是在三十歲這個最好的年紀,卻偏偏要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說歲數不小了,該降低點要求,找個人湊合過算了。 這婚姻就和工作一樣,是能湊合過一輩子的么? 想到此,陳沫干脆“啪嗒”一聲把遮陽板關上,她斜眼看著杜巖析說道:“怎么,杜少這是嫌棄我歲數大呢,”到底是該誰嫌棄誰歲數大。 她還沒嫌棄杜巖析這個三十三歲的老臘rou呢。 杜巖析也被她的話刺到,他回想到剛剛在大廳里陳沫和一個不知名的小鮮rou舉止親昵的模樣,便覺得心中一陣不爽,“怎么,難道不該嫌棄?” 陳沫頓覺得這話刺耳,她冷冰冰的開口說道:“是該嫌棄我歲數大,畢竟比不得先前杜少喜歡的那些小meimei,都是如花一樣的二八年紀?!?/br> 雖然陳沫更想說的是,既然嫌棄年紀大便趁早讓她下課,但是轉眼想到自己還坐在人家車上,馬上還要借著杜巖析的臉面去套關系,則這樣的話她怎么也說不出口。 畢竟現在更需要維系這段關系的人,是她。 杜巖析聽到陳沫說的這話后便笑了,連帶著剛剛的氣消了不少,“怎么了,這是吃上醋了,”邊說著邊將手撫上陳沫的小手。 卻被陳沫一巴掌打掉。 不過杜巖析想到剛剛大廳里的男人還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假意關心的問道:“我看剛剛在大廳里,你那個同事看起來年紀挺小的啊,怎么,是剛招進來的大學畢業生么?!?/br> 杜巖析這個人精,看人的面相便能猜出個七七八八,可惜陳沫怎么能如他的愿,她偏偏反著他說:“哦,那個呀,不是同事,是……” “是什么?”杜巖析下意識的問出口了。 “是下一位給你替補的候選人呀,”陳沫齜著牙得意的說道。 — 兩人說說鬧鬧的沒一會兒便來到了晚上吃飯的地方。 畢竟是宴請許多省級教育局的大領導,安排的地方自然不差,雖說不是什么星級酒店,但是想必是富川數得出名號的老牌飯店。 晚飯是自助餐,桌子擺在那,座位也不設固定,這樣也方便走位交流。 果不其然,上桌的菜都是精品,光是一道鴿子湯,便是燉了少說七八個小時,入到嘴巴里,鮮味十足,這還不夠,最重要的是,里面放了不少精貴的藥膳,喝在嘴巴里卻一點也嘗不出藥膳的味道。 當然陳沫來此的目的不是為了吃喝,再好的菜放在眼前都如同嚼蠟,雖然宴桌上杜巖析時不時的幫她夾了菜在她碗里,但陳沫更多的還是為了打響自己機構的知名度。 但是顯然很多老牌的校領導不買她的賬。 大多數的領導都是推三阻四,畢竟江城的教育機構在這幾年里如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任誰也沒法分辨誰好誰壞。 陳沫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小姑娘,你這個教育機構辦了多久了?”見陳沫跟無頭的蒼蠅一般,其中有一個直接問道,其實不過是隨口問問。 “剛開三個月,”其實她的教育機構才剛開辦一個月,但是陳沫還是硬著底氣往長了說。 只是三個月還是太短,和那些老字號的教育機構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而且我們聘用的老師都是有教師資格證的,其中不少老師都是有很長教學經驗的資深老師?!睂τ谶@一點,陳沫還是相當自豪的,因此她格外強調道。 畢竟現在魚龍混雜的機構太多,很多機構為了縮減開支,聘請的都是大學生來給孩子補課。 教學質量得不到保障,有的甚至還會耽誤孩子的學習。 那人聽陳沫這么一說,反而皺起了眉頭,“你這個教育機構才辦了這么點久,學生即使愿意去,我們這些做老師的還不放心吶?!?/br> 陳沫其實也知道,自己輸在進這一行晚,比不得別人多年經營出來的口碑,但是好在她正規,聘請來的老師都相當有經驗和資歷,價格也相對適中,并且她們推行的小班化教學,更能照顧到每一個孩子。 陳沫說道:“領導,這辦學不在于時間長短,更重要的是品質,查漏補缺,精益求精,我們安博教育絕對會對每個交到我們手里的學生認真負責?!?/br> 她這話說的跟喊口號似的,即使話說的再漂亮這些老人精們哪里會相信,基本這些教育機構三分的實力非要吹成十分,外加上其中兩分是頂著加盟商的名頭來的。 更別提在這些人的眼中,陳沫現在的教育機構除了這個還算響亮的牌子外,的確是一無是處。 因此人直接回絕說道:“不好意思,教育局下達文件命令了,學校是不能對學生進行教育機構的補課推薦?!?/br> 這腔調相當官方了。 陳沫咬唇,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問道:“那可以給個機會在學校內發一下傳單嗎?” 那人為難:“這恐怕不行,萬一教育局查下來,會覺得是學校參與,借機換個由頭給學生補課?!?/br> 這難道也不行?陳沫咬牙。 當陳沫想跟人再進一步說話的時候,卻被杜巖析攔了下來。 “先吃飯,”杜巖析給她盛了一碗鴿子湯讓她喝著墊墊胃,“這事兒急不得?!闭f什么也不再讓陳沫上前去和人理論。 陳沫咬著碗里的鴿子rou,憤憤不平的說道:“我明明有看到其他機構在學校里面發小傳單的……” 明明別的機構私下小動作一堆,她卻各處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