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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rou都喜歡這種口味的么?陳沫笑著搖了搖頭,歷來男人都喜歡比自己年紀小的女人,哪知道現在行情一變,御姐風也有人好了。 扯皮沒多久后,陳沫便出了門店,沒多久工夫,杜巖析的電話就跟著來了。 陳沫看著杜巖析的號碼就直皺眉,不過掐指算算,按X豐快遞的效率東西也應該送到了。 果不其然,電話里傳來杜巖析略帶質疑的聲音:“陳沫,你這什么意思?” 唔,看來果然是收到了。 陳沫開著車,耳朵里帶著藍牙耳機,車里時不時的傳來高德地圖冰冷的女聲,“給你你就收下唄,以后每個月給你的戶頭打錢,按照銀行利息算?!?/br> 陳沫給杜巖析寄的是一張一千萬的本票,直接寄到杜巖析的辦公室,讓秘書簽收。 杜巖析被陳沫的這一saocao作給氣笑了,“陳沫,怎么,你當我這是銀行呢?!边€每個月按時還款,難道他差她那點小錢? 陳沫實話實說道:“你這兒是不是銀行我不知道,不過這門面房的事兒我還是要謝謝你,”至少他幫她摁住了這套店鋪,沒讓其他人高價買走。 所以她給他錢是應該的,給利息也是應該的。 雖然當初在湯山泡溫泉的時候,杜巖析直言不諱的說把這套門面房附送給她,但是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她不想欠他太多的人情。 畢竟說實話她這段時間麻煩他的次數已經夠多了。 “杜巖析,該給的我陳沫肯定一分不差的給你,不過我手里的現金都投到教育機構上了,暫時拿不出剩下的那么多現金,你要是不著急的話我爭取過兩年一次性打給你?!钡綍r候自己的定期投資到了賬,肯定給他匯過去。 面前的紅綠燈亮紅了,陳沫壓著線停下,對手機另一端的杜巖析說到。 “陳沫你這是什么意思,”杜巖析徹底生氣了,“你這是在打發要飯的呢吧你?!边€爭取過兩年一次性打給他,他是缺她這個錢救急用么。 陳沫無語,如果說一千萬本票是在打發要飯的,那杜巖析這個要飯的可真金貴,金貴到陳沫都要大出血了都不夠打發他的。 “沒什么意思,”陳沫揉了揉眉心,“就是不想欠你太多,”等到時候兩人真正一拍兩散的時候,總歸會牽扯不清。 不如在最一開始的時候,彼此都算的一清二楚。 杜巖析冷笑,他最恨陳沫擺出這幅不想欠他的模樣,仿佛占他一份便宜都是罪過。 “陳沫你真的要跟我算的這么清清楚楚?”杜巖析在電話里的聲音冷了八度,仿佛陳沫若是點頭說是,他下一秒就要從電話里伸出手來掐她脖子一般。 但是陳沫可管不得杜巖析的情緒,雖說她是個欠錢的,但是脾氣倒是比杜巖析這個借錢的都大。 “算清楚點好,總不能等杜少結婚的時候我包個八位數的紅包再還回去吧?!?/br> 陳沫邊說著邊把車窗壓了條縫隙,她從儲物盒里掏出根煙給自己點上,“那到時候封的紅包就要被你未來老婆分去一半了,現在還的話還算是婚前資產?!闭檬巧匣卣f到結婚封紅包的時候她想起來這茬子事兒的。 杜巖析冷笑,陳沫這算盤倒是替他打的夠精,連婚前資產和婚后財產都替他想的清清楚楚的。 這話還沒完,陳沫又接著解釋說:“杜少,作為過來人呢,我還是要分享點經驗的,該留一手還是需要留的,不然被分去大半家財肯定是要rou痛一陣的?!?/br> 至少她想王振陽應該是rou痛的,畢竟是自己白手起家辛辛苦苦掙出來的錢,即使再有錢的人誰又會跟錢過不去呢。 杜巖析真的要被陳沫這女人給氣病了,他還沒結婚呢她就開始咒他離婚,這他要是結婚了她不得翻了天,是咒他精盡人亡還是家門不幸駕鶴西去。 “我要是該留一手就應該把你腿給打折了關家里去,”杜巖析假裝惡狠狠地說道,“省得你老出來給我添堵?!弊龀鰜淼氖聝罕M讓他恨得磨牙。 左右不過是送女人一套房子,之前跟他的女人總是前前后后千求萬求的求著他買東買西,她倒好,算的恨不得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數,只差跟他出來吃飯都要AA制。 不過既然她總是不識趣味,那么杜巖析也就當眼不見為凈,總歸陳沫有的是要求著他的時候。 到時候他再給她上上思想教育課。 陳沫聽到這話就笑了,她吐了口煙說:“杜少啊,你說我都給您添堵了你還對我念念不忘,難道我這么有魅力呀?!?/br> 說著她便把手里的煙蒂給扔出車外,在鼻梁上架上黑色墨鏡后,又打開了車里的天窗散散味兒。 杜巖析聽見陳沫這話里得意的勁兒他就不爽,特別是陳沫話里有話要用來刺他。 因此聽完陳沫的話后,杜巖析翹著大長腿在辦公桌上,他向后仰去,耳朵里帶著無線的耳麥,嘴角微微上揚,“我說沫沫啊,這人啊貴在自知,你要是有魅力的話,你老公王振陽還出去找三兒么?!?/br> — 陳沫:我千算萬算都沒想到我算到了自己頭上。 杜巖析:沒事,我的就是你的。 陳沫:呵,難不成你還以為你的錢是你的錢? 第27章 只是太愛你 “因為我不知道下一輩子還是否能遇見你, 所以我今生才會那么努力把最好的給你?!?/br> — 陳沫接到爸媽電話的時候她剛從飯局里脫身。 有了先前的教訓, 陳沫這些日子以來只要有飯局都會叫上黃婭或者趙可欣,至少不會再自己獨身一人前去單打獨斗,倒也免去了不少身體上或多或少的糾纏。 有了人陪的結果就是陳沫必須在每個飯局上敞開了喝,頗有不醉不歸的架勢,因此好多次陳沫到家的時候都是在沙發上睡著的,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大概王振陽當年創業初期的時候便是這么過的。 其實想到陪伴王振陽創業的艱苦時期,陳沫現在回憶起來依舊是甜蜜大過于之后離婚的痛苦。 那時候她剛辭了學校的工作, 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家苦苦的等他, 每次王振陽喝的酩酊大醉的時候她便服侍他洗漱換衣, 一陣忙下來有時候腰都直不起來。 但是看到王振陽愈發的滿面春風,她覺得自己的付出都是一種值得。 現在角色調轉, 她成了那個需要每天晚上出去應酬的人了, 只可惜每天回來的都是黑燈瞎火,自然不會有人在家等她。 其實陳沫也不想喝, 但是不喝的結果就是拿不下那些校領導,現在正值學??炱谀┑臅r間節點, 等過一個月后便到了寒假。 而寒假則是她們這些教育機構拼命的時候。 語數外的補習班就是寒暑假最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