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
杜巖析冷眼旁觀著陳沫被一杯杯的灌酒,只是心中的怒意已經像是火苗一般躥得老高。 特別是在看見她磨磨蹭蹭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走路的腳步都帶著點醉意的踉蹌,他心里面的火顯然是燒到了一個高峰值。 這死鴨子嘴硬的女人,寧愿出去陪別的陌生男人喝酒,也不愿在他面前服個軟低個頭。 明明只不過是他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事情,偏偏這女人就是跟他擰巴的很。 既然她想要求人辦事兒,那他就讓她明白明白,這世道的險惡。 哪里是她這樣未經歷過風風雨雨的溫室花骨朵能輕易駕馭的。 “我看你笑話?”杜巖析反詰道,“陳沫,我就想你摸著良心問問你自己,這事兒是不是你自己挑起來的?!?/br> “是你自己故作清高,不愿意打個電話找我幫忙,非要自己趕著趟的去巴結人家,這事兒我說錯了嗎?” 其實杜巖析是話糙理不糙,陳沫想起來當初自己猶豫了半天,也沒拉的下這個臉給杜巖析打去電話。 哦,當時陳沫想的是什么,她沒必要為了解決一個麻煩而惹另外一個更大的麻煩上身。 現在她這哪里是惹禍上身,直接是引火燒身、自身難保了都。 只是陳沫聽見杜巖析的話后,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杜巖析,你是不是特別不相信我的能力,覺得我搞不定這事兒?!?/br> 畢竟雖然杜巖析有本事有人脈,但是那些都是他自己硬闖出來的,而她陳沫,一個無名之輩,若事事都依賴別人,他杜巖析也不能讓她賴一輩子。 畢竟走出來做人做事,靠自己才是真本事。 只是陳沫不知道的是,其實杜巖析并非是小看她的能力,而是覺得陳沫做事毛躁,且不會迂回隱忍,做生意,切忌的是與人結怨。 有句俗話說的好,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結”。 杜巖析氣不過,他教訓她道:“你的能力我之前還挺肯定的,不過現在看你做的這事兒,我倒是要質疑一番了?!?/br> “既然決定出來巴結人家了,就別怪我杜巖析對你的事兒作壁上觀?,F在人家對你Xsao擾了,你羞惱成怒,倒是反過來倒打我一耙說我對你袖手旁觀。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說陳沫你早干什么去了?!?/br> 杜巖析難得說這么多的話,但是卻句句在理,句句對準了陳沫的心窩子扎下去,讓她反駁不出口。 說到底,還是她思慮的不夠周全,千算萬算,都沒料到遇到的人心術不正。 冷靜下來,陳沫似乎感覺到了自己一直以來做事的缺陷和魯莽,當時劉文瀚遲來的時候,她就應該選擇推了這個局的。 這個跟頭,她摔的算是很慘。 但是她就是死鴨子嘴硬,她反口問道:“那難道那個中年油膩男就沒有錯了嗎?”難道她的腰是隨隨便便給人摸的? 其實陳沫心里尚存了一絲僥幸心理,畢竟是男人有錯在先,但是自己的反應也的確太過激烈,才會鬧得這般的不可收拾。 歸根結底,是她自己做事不夠辛辣老練,才會在緊要關頭出了岔子。 杜巖析見陳沫還在狡辯,他冷著臉說道:“我們是在討論你的問題,你扯其他人干什么?!边@事兒一碼歸一碼,那男人固然有錯在先,但是陳沫也休想逃得了干系。 陳沫也知道自己理虧,于是自己便先氣弱了下來,她眨巴著眼睛,故作可憐的樣子,“但是那個猥瑣男占了我便宜了啊……” 干嘛那么兇巴巴的抓著她的尾巴不放。 杜巖析見他懷里原本跟炸了毛的貓似的的女人終于露出點可憐樣了,想想她畢竟也算是重新踏入社會,職場經驗不足也是情有可原,于是他放緩了語氣:“那男人是摸了你的腰,你就跟吃了炮仗一樣的炸了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死了媽?!?/br> “他摸了你的腰你難道不會往邊上躲,多躲幾次看他還會摸不摸,這你一拍桌子鬧得人盡皆知,氣是出的爽快了,但是事兒呢?別說這事兒辦不成,我看你再去的時候人家不給你穿小鞋就是好的了?!?/br> 作為成年人,大家都是要臉要皮的,陳沫幾次閃躲下,那男人心中就有點B數了。并且這種角色,還不敢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在公共場合里強硬的亂來。 當然這并不意味著杜巖析會放過這個猥瑣男,但是他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修理懷里的這個女人。 杜巖析的話真的是一針見血,現在理智回歸的陳沫這才生出了后怕,想到她還沒辦到手的辦學許可證,這一次,她真的氣短了下來。 有時候再心高氣傲的人都要為了現實而低頭彎腰。 誰叫她現在羽翼還不夠豐滿,還有太多的地方需要認真學習。 “那……那怎么辦,”軟下來的陳沫小聲的囁嚅道,她仰頭看著杜巖析的下顎,他的下巴上冒出了短短的一層胡渣,泛著青色,看起來很扎人的模樣。 杜巖析看著她,眼神黑亮,卻也不說話,像是在等著些什么。 一時間,兩人之間泛著久違的沉默,但是空氣卻不由的上升了幾度,連帶著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跟著曖昧了起來。 陳沫咬了咬下唇,她想了想,最后仿佛帶著點視死如歸的意味。 “你把眼睛閉上,”陳沫小聲的說道。 杜巖析低下頭,發現陳沫的耳根一片通紅,連帶著脖子后面白的勝雪一般的皮膚也染上了紅暈。 呵,杜巖析勾著唇笑了,這個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全天下老娘最剛的小女人居然害羞了。 陳沫見杜巖析半天沒有反應,她瞪了他一眼,“把眼睛快閉上!”頗有點氣急敗壞的味道。 杜巖析抿著微微上揚的唇角,終于乖乖聽話的把眼睛閉上。 杜巖析的個子實在是太高,饒是有一米六五身高的陳沫也需要踮著腳尖才能夠到他的下巴。 陳沫難得如此近距離的觀察杜巖析的五官,不得不說,杜巖析的確有著勾著小姑娘的資本。 薄薄的唇,高挺的鼻梁,招人的深邃雙眼,配上模特般的健碩身材,的確有讓女人想要占有的欲-望。 都說男人有著天生的占有欲,女人又何嘗不是。 她看著杜巖析的臉,下意識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接著怕杜巖析半路反悔,又偷偷的將自己的手附在他的眼瞼上。 干燥的手心里竄入細微的癢意,大概是杜巖析纖長的睫毛摩挲在她的手心。 唔,一個男人居然有這么長的睫毛,真是過分,陳沫在心里嘀咕著。 陳沫踮起腳尖,慢慢地將自己的唇附在他的唇上,接著伸出帶著些許濕意的舌尖,輕輕柔柔的在他的唇上描繪著唇形。 這一瞬,杜巖析仿佛感覺自己回到了十六七歲。 那兵荒馬亂的求學時代,自己剛剛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