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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往外跑?!?/br> “所以你趁著這時候他還有錢的時候趕緊離婚,狠狠宰他一筆,不然全都便宜了后面的小妖精去了?!秉S婭支招道。 陳沫無奈的笑了笑,她知道王振陽對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公司傾注了多少心血,因此她從頭至尾都沒想過分他的公司,畢竟那是他迄今為止生活的全部。 王振陽一手建立起來的公司就跟他自己的孩子一樣,若自己張口要他的公司股份,無異于是在要他的命。 大概夫妻情分這么多年,她臨了還是舍不得他的。 很快劉文瀚便帶著他的女朋友來了,劉文瀚的女朋友叫杏子,是個靦腆的小姑娘,下巴尖尖的,有著好看的桃心發際線。 黃婭看著人小姑娘立刻打趣道:“文瀚啊,這么美的小姑娘趕緊加快動作娶回家當老婆啊你,小心被人截胡了去?!?/br> 劉文瀚撓了撓頭,杏子倒是被黃婭說的紅了臉。 陳沫覺得這兩人很搭,劉文瀚能找到這么好的女孩子,她由衷的為他感到高興。 接著說說笑笑之間王振陽也跟著來了,他穿著陳沫今天早上給他挑的淡藍色的襯衫,搭配著深色的西裝外套,不得不說,王振陽這張臉還是給他的整體外形加了不少的分數。 他剛進包廂便被大家起哄著自罰三杯,王振陽到底也爽快,直接悶聲連干三杯酒,連熱菜都沒吃上一口。 到底還是陳沫心疼他,給他夾了幾口菜讓他墊墊胃。 這么多年,王振陽在酒桌上也練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很多生意都是被他的酒量給硬生生的談成了的,說實話,他也不容易。 只是對事業負責的男人,注定要對家庭有所虧欠。 今天吃的是淮揚菜,桌上大家回憶著往昔的青春歲月,說了不少當年的糗事,連帶著最近一直食欲不振的陳沫都動了不少筷子,一頓飯下來,吃的也算是賓客盡歡。 陳沫吃到一半的時候和黃婭結伴去了趟洗手間,期間,黃婭再次問陳沫:“你真決定離婚了?” 其實站在外人的角度,王振陽的確算是個不錯的老公了,事業有成,對家庭還算關心,今天看來,不管是為人處世還是業務能力,王振陽都可以保證陳沫這一輩子的衣食無憂。 但是陳沫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她說:“這種日子我過夠了?!?/br> 喪偶,未孕,還有寡居,這三點成了拖垮她這段婚姻的最大因素。 黃婭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再勸也是浪費唇舌,畢竟婚姻這種事情便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無法替陳沫做決斷。 只是當陳沫再回到他們用餐的包廂的時候,只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端著茶杯在他們包間里挨個敬酒,孕婦喝的是白水,而王振陽的杯子里則斟滿了白酒。 只聽見孕婦站在王振陽面前,笑著說:“真是謝謝王總這些年的提攜,在公司里干了這么久,多虧了王總的照拂?!?/br> 而王振陽則是語氣尷尬的推辭道:“哪里,哪里,是小江你有能力?!?/br> “那我就以茶代酒,先干為敬,”說著,便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陳沫還說這是哪個人呢,原來是公司里的員工,還是個孕婦,大著肚子也不忘來包廂里給老板敬酒。 真是敬業。 只是等到孕婦轉過身來的時候,原本臉上還帶著笑的陳沫徹底的冷在了那,一動不動,仿佛是一尊沒了生命的雕塑。 而眼前的這個孕婦,正是當年公司里的前臺小妹,農村出身,穿著老土,還帶著個粗框眼鏡。 放在陳沫這兒,她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也正是這個農村妹,就是在微信里曖昧不清言詞大膽,勾的她老公神魂顛倒夜不歸宿的三兒。 而現在,這個孕婦正站在她的位置上,給王振陽敬著酒。 兩人態度親昵,遠遠看去,仿佛一對璧人。 而她陳沫,才是那個需要給人挪位置的局外人。 —— 杜巖析:這就是你掛我電話的后果。 陳沫:你閉嘴。 杜巖析:沒關系我不會掛你電話的。 陳沫:那你很棒棒哦(冷漠)。 第11章 慢慢 “慢慢慢慢心變成鐵,慢慢慢慢我被拒絕,你何忍遠走高飛,要我如何收拾這愛的殘缺 ?!?/br> —— “老婆,對不起啊,”坐在副駕駛上的王振陽喝的半醉,他腆著臉對陳沫說道,“今兒來的是我們業務部的小江,以前在公司里做前臺,后來我看她業務能力不錯,就提拔到業務部做主管了?!?/br> “今天吃飯純屬巧合,誰知道會碰上,”王振陽臉上喝的有點上頭。 陳沫一聲不吭,她手緊握在方向盤上,手上的青筋暴突,像是在努力的克制自己在崩潰邊緣的情緒。 可惜車內燈光暗淡,喝的半醉的王振陽根本沒有察覺出陳沫的不對勁。 等到了家,陳沫一言不發的直接去臥室整理行李,等王振陽洗完澡頂著半濕的頭發出現的時候,他才察覺出陳沫的不對勁。 “老婆你這是干什么呢,”他將陳沫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箱一下子踢翻在地,“今兒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發什么脾氣?!?/br> 還收拾行李,像是要離家出走的樣子。 陳沫看著地上亂成一團的衣服,緊緊的咬住后牙槽,鼻尖微微的泛酸,眼圈也紅了。 就是今天了吧,她在心里想著,擇時不如撞日,自己前思后想了那么久,很多話哽咽在喉嚨口沒有說出來,而今天,剛好是個契機。 她等這個契機,很久了。 腦海里那些曾經和他美好的回憶像是海浪的一般,在她的心里翻涌著滾動著,而面前的這個人,早已面容疏離,像是一個事不關己的陌路人。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說的就是陳沫現在的狀態。 再抬起頭,陳沫面容平靜,內心中的波瀾早已被她死死的壓抑在心底,像是被關在牢中的困獸一般,她不允許自己在這個男人示弱分毫。 就當她最后的自尊在拉扯吧。 她看著王振陽的眼睛,神情坦然,面容猶如一潭死水,濺不起任何的波瀾。 陳沫說:“王振陽,我們離婚吧?!?/br> 王振陽被陳沫突如其來的話打愣住了,他仿佛不相信自己耳朵里聽見的,“陳沫,你說什么?”他再問了一遍。 “我說,”陳沫深吸了口氣,字字清晰,“王振陽,我們離婚吧?!?/br> 陳沫的話,徹底的給他們這段三年的婚姻,總共七年的感情判了死刑。 王振陽被陳沫這話氣笑了,他說:“沫沫,你至于這么鬧離婚么,不就是一個敬酒的事情,大不了下次女下屬給我敬酒我不喝,這總成了吧?!?/br> 說著他要上前摟住陳沫,準備哄哄她,像曾經他惹了她生氣后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