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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住了陳沫的命門,連帶著陳沫的呼吸都放緩了,“杜巖析你究竟想要干嘛?” 陳沫在杜巖析面前是徹底放開了,她竟然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理直氣壯。 “干嘛?”杜巖析勾著唇角壞笑,手指則是無意識的在桌面上輕點道,“我不是之前說的很明白么?!?/br> “既然王太太記不得了,那么我不介意再重復一遍?!?/br> “當然是干你啊?!?/br> 第8章 當這地球沒有花 “當赤道留住雪花,眼淚融掉細沙,你肯珍惜我嗎?!?/br> — 陳沫剛出了律師事務所后,劉文瀚便打來了電話。 “晚上有空嗎?老學長請你吃飯?!眲⑽腻穆曇舾糁娫捖犉饋磉€是一如既往的穩重,讓人不自覺的信任他。 不過陳沫說什么不會讓劉文瀚買單,能夠幫她在王振陽那邊遮掩住自己想要離婚這事兒,還給她介紹了靠譜的離婚律師,她已經是欠下了天大的人情債。 “行,”陳沫爽快的回答,“不過說好了這次我請客?!?/br> 劉文瀚本想要拒絕,但是想到陳沫這次請客,下次自己再找個由頭請回來,則可以借機再跟她多處處。 因此也沒有過多的推拒。 兩人到了的是一家裝潢精致的日本料理店,其實當劉文瀚主動提出來要去日料店的時候,陳沫心里便涌出一陣感動,因為當年讀大學的時候,陳沫最喜歡的就是學校美食一條街上的日料店。 沒想到時隔多年劉文瀚還記得自己上學時候的口味。 等到陳沫到了的時候,劉文瀚已經坐在日料店包間里的榻榻米上等了。 “給你要了壺清酒,聽說他家的清酒很有特色,是自己釀的,”陳沫沒開車劉文瀚是知道的,因此還沒點菜,劉文瀚便讓服務員先溫上一壺清酒等陳沫,“不知道這里的清酒合不合你的口味?!?/br> 這家日料店算是最近新開的,聽說食材都是當天從日本空運過來,海膽、刺身和生魚片都是出了名的新鮮,陳沫早就想要來試一試了。 起先是考慮到劉文瀚很少吃刺身,后來是他根本沒有時間來陪她出來吃飯。 “看看想吃什么,”陳沫給劉文瀚遞上菜單,“學妹難得能請到學長的客,所以學長這頓千萬別跟我客氣?!?/br> 邊說著還邊把劉文瀚手邊空了的酒杯給斟滿。 席間,兩人談了很多當年在學校發生的趣事,對于上大學時候那些年少輕狂的青春歲月,說實話,陳沫還真是有些懷念。 哪知道時間一晃便是那么多年過去,學校里的青春歲月早已經成了過往云煙,而他們一個成了鼎鼎有名的大律師,一個是默默無聞的失婚主婦。 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境遇。 “所以,離婚之后有什么打算?”忍了一個晚上,劉文瀚終于把這個話題拋了出來,“如果你想接著回小學當老師的話,我這邊有客戶是小學的校長,我可以幫你問問看?!?/br> 顯然在劉文瀚眼里,陳沫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良家婦女,脫離社會這么多年,結婚之后完全圍著王振陽這一個男人轉,如今即將離婚,怎么著他這個學長都應該義不容辭的幫襯著些。 當然他還存著點別的意思。 說實話,陳沫是真心感動的,但是她也清楚,劉文瀚可能想要出手幫她不僅僅是基于同學感情,她最害怕的便是至今還沒結婚的劉文瀚對她還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所謂“錢債易償,情債難還”,她怕她這一離婚便讓劉文瀚動了什么不該動的心思,這就非常的難辦。 至少短期內她不想再次牽扯到感情方面的糾纏。 因此面前劉文瀚提出的幫助,她委婉的拒絕道:“不用麻煩了,最近黃婭回了江城,我打算和她一起辦個教育機構做課外補習,不過還是謝謝你了文瀚?!?/br> 畢竟雪中送炭難,劉文瀚不管出于什么心思,能對她提出幫助她就已經很感謝了。 被陳沫笑著拒絕后劉文瀚則是沒有再提起要幫助她的話頭,畢竟聰明人之間的對話是點到為止,若是陳沫真需要幫忙,自然會和劉文瀚開口。 不過陳沫真的怕劉文瀚對自己有什么想法,即使有再大的困難也不敢輕易的向劉文瀚開口。 因此她主動岔開話題問道:“學長什么時候打算和現在的女朋友修成正果?” 陳沫笑著打趣劉文瀚說:“我手里準備的紅包可是已經為學長準備好幾年了,就是打算瞅準了時機第一時間就送出去?!?/br> 劉文瀚被問及這個問題后則是尷尬的笑了笑,“不著急,打算等女朋友工作再穩定些?!?/br> 其實這不過是劉文瀚給自己不結婚找的借口,談了兩年的女朋友已經到了適婚的年紀,原本劉文瀚就打算這輩子認了命,和一個方方面面條件都很不錯的小姑娘攜手一生,但是臨了卻遇上陳沫這邊鬧離婚,這便讓他心里已經化為死灰的火苗兒又有了春風吹又生的趨勢。 畢竟這么多年兜兜轉轉,他忘不掉的還是當年讓他魂牽夢繞的人。 說白了就是心里還把陳沫當做是他的白月光。 陳沫點了點頭,她以過來人的口吻說道:“女孩子事業要強是應該的,畢竟要想結婚以后的日子過得穩,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不然像我一樣……” 依附男人的后果,就是平白給人做了三年的免費保姆。 說到這里,陳沫只能苦笑。 劉文瀚這才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徒惹得佳人回憶起了傷心事。 這個話題結束的匆忙,期間王振陽打來電話說富川那邊生意的事還沒談攏,要推遲幾天才能回來。 大抵陳沫是習慣了王振陽這樣東奔西跑的忙碌,對于他的說辭也懶得再計較,因此在電話里“嗯”了兩聲,便掛斷了電話。 連虛偽的關心都懶得再與他敷衍。 “打算什么時候和他攤牌?”見陳沫掛斷了電話,劉文瀚便問道,“這么拖著也不是辦法?!?/br> 陳沫知道自己這種喪偶式的婚姻已經走到盡頭,但是就和大限將至的病人總有點回光返照似的,越到攤牌的時候便越不著急。 畢竟這年頭只聽過趕著結婚的,倒沒見著幾個趕著離婚的。 再說手撕渣男打臉小三的戲碼她還沒開始上演呢。 所以她對劉文瀚說:“文瀚,你是個律師,你跟我說說看,我要是做出當街怒扇小三巴掌并對小三拳打腳踢這樣的事兒,要被判多久?” 顯然這個問題問的超出了劉文瀚的想象。 陳沫看著劉文瀚有點目瞪口呆的樣子,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開玩笑的,你還真當真了?!?/br> 劉文瀚這才后知后覺的緩過來這只是陳沫和他開的玩笑,他有點訕訕地笑了,說:“沫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