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
的小霸王,他從沒打算以多欺少,帶這么多人來,一是為了中二的排場,二是想讓余幸知道他有多厲害。當然,馮鵬也不會下狠手,畢竟運動會快開了,余幸是欽定的學生代表,要上臺發言的。肩膀被人勾著,余幸轉頭看向滿臉寫著“找事”的馮鵬,沒輕易回應。法治社會,和平年代,余幸不怕事,但……他真打不過系統報的那么多人。“聽人說,宮冉進步很大啊,馬上就要月考了,不然……班長你也幫我補補習吧?!?/br>余幸不回話,馮鵬也不尷尬,自顧自繼續,環繞四周、確認空無一人后夸張的“哎呀”一聲,伸手將余幸的視線引向了不遠處暗巷,“我看那就不錯,光線挺好,還安靜,咱們去那補課???”是啊,光線真好。這邊好歹有路燈,那巷子連個燈都沒有,光線好個頭。余幸皮笑rou不笑的看向馮鵬,誰讓他指的就是怨婦提醒過的、藏了五個人的巷子呢。還是個死巷子。“走啊班長,不是你說過我有不會的問題都可以請教你么?難道這么快就反悔了?”“還是說……怕了?”熊孩子笑的越來越開,盡管方法有些卑劣,但馮鵬還是借此找到了一種詭異的平衡感。嘖嘖嘴,馮鵬跟他湊得極近,挑釁似得順手摸了摸余班長的臉,立刻被后者推開。然而,常打架的和沒打過架的就是不一樣,余幸的推拒成了自投羅網,被馮鵬一把反抓手腕、向前一拖,差點被拉倒在地。即便每天一起上課,余幸也總把同班人當成孩子,可是孩子也分討喜的和不討喜的,馮鵬這熊孩子屬于哪種,不難分辨。現實生活不是武俠劇,即便穿書,余幸也不是男主角,若進了巷子,鐵定雙拳難敵四手,趁現在只有熊孩子一個,說不定還有機會。打不過,跑總可以吧。——“鵬哥,我們來了!”這下余幸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怨婦預報的、還在路上的三人到了。后來的三個混混帶了兩根粗鋼管,扛在肩上像去西天取經似得,即便余幸知道這兩根管子不會砸自己身上,也放棄了放倒馮鵬再逃跑的想法。余幸一家三口,武力值一個比一個低,若這群人糾纏不休的尾隨他找到他家,青春期男生下手沒輕沒重,萬一傷了他弟弟或者他母親怎么辦?再者,乖乖聽話等教訓,挑釁者要打也會注意著地方,受傷會少,也不會讓余mama發現、又替他擔心。簡單考慮利弊后,不用馮鵬再催,余幸隨意將書包一丟,主動進了黑巷子。意料之中的,腳一跨入陰影,衣領就被“埋伏”的人揪住,即便余幸有所防備也被人死按在磚墻上,砰的一聲。“唔……”沒忍住悶哼,揪領口的手已經掐上他脖子,余幸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沒畏懼,但卡在脖子的力道令人窒息,雙手一齊發力都扳不開,“…馮鵬,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也不想跟班長過不去、打算一筆勾銷,可惜班長不愿意答應我的要求,現在,只能用其他方法解決,咱們按江湖規矩來?!?/br>江湖規矩?余幸困惑蹙眉,馮鵬笑著伸胳膊抬腿,做起了預備運動,“很簡單,咱倆打一架,然后之前的事不論誰對誰錯,都一筆勾銷?!?/br>江湖什么時候有這規矩了?比起余幸,馮鵬更像是穿越來的,還是從犄角旮旯那種不入流江湖穿來的。“放心,今天就咱倆的事兒,別人不干涉?!?/br>知道以多欺少不仗義,馮鵬也只是想給余幸個教訓,熊孩子點了支煙、愉悅的抽了兩口,就命令人把他松開了。“咳咳……”一進巷子就被人掐著喉嚨按在墻上、很不好受,余幸捂著脖子低頭咳嗽兩聲,立刻收獲圍觀混混的一陣嘲笑。黑窄的巷子,勉強能容兩人并排走,馮鵬一行人完全將這巷子堵了個牢實、密不透風。獲得自由后余幸稍后退了兩步,事到如今,他才發現一個重要問題。——他,沒打過架。安分守法活了近三十年,個人作風問題,余幸從不參與打架斗毆,也沒機會參與打架斗毆。所以,他不會打架……雖然很丟人,但……這是事實。“友好”宣過戰的馮鵬步步緊逼,余幸則步步后退,他雖能借怨婦系統躲幾次攻擊,可也只是這樣而已。就在這時,圍觀群眾中忽然冒出一道尖銳男聲、再次止了兩人的一觸即發:“唉,鵬哥等等……這光線不好我沒看出來,原來惹您的是他啊?!?/br>人群中冒出個毛刺頭,雙手插褲袋的越過馮鵬,弓著腰朝余幸打量,末了喊了句:“余班長?”“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們班班長?”馮鵬手里煙才抽了一半,不耐煩的一把拉住越過自己不斷向余幸貼近的刺頭。他讓這群人來只是為了架勢,沒打算讓他們介入,他告訴他們自己跟余幸有矛盾,卻沒把余幸個人信息說出來,刺頭怎么知道這些?“他現在還當班長???”刺頭一臉痞笑,插兜的手掏出來搓了兩下,“鵬哥,您這邊我不清楚,但我還上學的時候,余幸就是班長,我跟他一個班來著,唯一的差別就是我是插班生,后來讀到初二就不念了?!?/br>“哦,初中高中都是班長,還挺了不起的,是吧?!?/br>馮鵬配合的隨口一說,大家也配合著笑笑,片刻,他的瀟灑煙抽完了。煙頭隨手丟地上,運動鞋碾滅,馮鵬剛要走近余幸,那插嘴認親的刺頭又刷存在感道:“其實,我跟他以前還住一個小區來著?!?/br>一個小區?作為本世界特殊存在,系統在余幸攜身體來到這里之前就給他安排了合理記憶線,這世界該跟“余幸”有交集的他們都互相認識,只是少了具體回憶,只相互存留印象,在余幸穿越來之后,才有具體記憶可以記錄。余幸的目光定在毛刺頭身上,這人看著確實眼熟,應該是系統設定下的初中同學沒錯,但……以前住一個小區什么的,許是時間久遠,不該記得了。果然,毛刺頭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小學那陣兒,小區新搬來的姓余的鄰居,后來那一家的男人出車禍死了,女的在男的死之后懷孕了,家里養了兩個兒子,哈哈哈,我媽從小跟我念叨到大,初中畢業我才對上號,余班長嘛,你有個同、母、異、父的弟弟是吧?”余林比余幸小了五歲,余mama確實是在此世界余幸父親去世的那年懷上的他,可小林子絕不是什么同父異母的弟弟。余幸是外來者,所以原世界中,余mama應該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余林,他絕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