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7
府不渝,口里自然也沒有好話,一個個叫囂著對方開門! 這下老仆更不敢輕易開門了,因著甄太師清廉,家里只有一個老仆兼管家,另外買了個小丫頭給孫女作伴,除此之外就是甄太師和兒子一家四口人! 今日正逢休沐日甄太師在家,可是兒子卻是尋了個教書的活現在不在府里,男丁只有甄太師和老仆兩個老胳膊老腿,萬一是歹人可擋不住。見外面來勢不善,當即轉身找甄太師去了! 半天不見里面有動靜,張鈺氣得罵了一聲,轉頭問韓云銘:“九少爺怎么辦,他們不給開門???” 韓云銘清秀的小臉陰沉沉地,譏道:“不開門我們就進不去了嗎?今天他這門非開不可,不開也得開!” 他冷笑,父親擺明是看甄太師不順眼故意為之,既然這樣過份些又何妨?反正有父親在后面撐著。 所以當甄太師領著老仆趕到門前時,就見大門被人蠻橫地撞擊,墻頭還不時扔進來飛石雜物,夾雜著罵罵咧咧粗魯不堪的聲音,簡直是無法無天! 甄太師本還以為是老仆言過其實,想著開門看看是什么人,如今那還敢有其他想法!這分明是一幫暴徒,他氣得全身發抖:“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還是天子腳下首善之地,什么人竟敢圍攻朝廷一品大員宅邸,眼里還有王法嗎?” “爺爺,出什么事了?”清脆的女聲傳來,孫女甄明珠由小丫頭陪著一臉焦急地望著這邊。 她和母親在內宅也聽到動靜,就自告奮勇地出來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甄太師忍住氣,開始擔心孫女的安全:“你先進去,不要呆在這里!”他和老仆忙著加固宅門。 “啊,爺爺那里!”甄明珠卻突然驚叫,指著墻頭冒出的一支手,這是有人企圖越墻而進! 說時快那時慢,甄明珠飛快地撈過一旁倚墻放著的竹竿,就狠狠地敲上墻頭隱約冒出的頭顱。只聽‘啊’的一聲慘呼,墻外傳來有人墜地的聲音,還有痛罵聲! “小姐,夫人會罵的吧?”小丫頭傻呆呆地看著自家小姐粗魯的行為,夫人說小姐不小了不能再如先時般隨意,一直拘著她想改了性子,好培養女兒做個嫻雅端莊的淑女。要是見著小姐這樣的舉動,夫人該昏倒了! 甄明珠吐了下舌,靈動地轉著烏溜溜地眼珠:“非常時刻行非常之事,現在情況危急嘛!你保密啊,不要給母親說!” 小丫頭小雅乖巧地點了下頭。 甄太師也沒想到孫女反應這么快,一時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 因此等韓縝接到消息趕到時,就見甄府的門前圍了一堆的人,而那些試圖爬墻的就被一桿竹竿以‘橫掃千軍’之勢趕了下來,捂著頭哀嚎一片! 不知道為什么見著這情形有些想笑,一個個真的很像躺臥倒地的螃蟹! 和韓縝一起來的還有小胖子秦浩他們,此刻浩浩蕩蕩一群人橫插過去擋在了韓云銘他們身前,見大門還完好不由松了口氣,還好沒出事! 韓縝黑眸瞟過一眾少年,然后將視線停駐在韓云銘身上,眼里閃過疑惑,不明白他為什么找上甄太師。 他出聲道:“你們這是干什么?無官無職卻圍攻當朝太師府邸,乃是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就不怕被下獄問責嗎?” 這幫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還想闖進府去,如果真的進去了他們想做什么?韓縝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對面的人群里立即傳來了‘嗡嗡’的聲音,他們彼此不安地看了一眼,剛才他們也是被挑動著昏了頭。被一時情緒支撐著,覺得好玩就沖上去破門,但是也只是想沖開門進去,其他的還真沒想過做什么,現在冷靜下來才覺得后怕! 別人擔心,張鈺可不怕,他施施然地道:“什么圍攻啊,我們不就是想叫個門嘛,這不是擔心里面的人耳朵聾聽不見,所以才激烈了些而已!” “啊,誰打我?”一粒石子狠狠地打在了張鈺頭上,他驚慌失措地捂著頭四處張望,面容猙獰! 韓縝下意識地轉頭,就見墻頭露出扶梯的影子,一個嬌小玲瓏的少女攀在上面,正收回甩出去的手。顯然這顆石頭就是她扔的,顯然是聽不過張鈺的無恥之言憤而出手! 她注意到韓縝的目光,顯然認出了他是誰,眼睛一亮,但隨即幾乎意識到了行為的不妥,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馬上低著頭下了墻頭! 隱隱約約還聽到一道細細的聲音在說:“小姐你太大膽了,夫人知道了真的會罵的!” 張鈺也看到了墻頭的人影,很容易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他氣急敗壞地道:“臭丫頭,敢動小爺,早晚找你算賬!”他臉上劃過猙獰。 這時門終于打開了,甄太師走了出來。他怒指著張鈺道:“你要誰算賬,我還要找你父親問問,他是怎么教的兒子,來我府上搗亂?” 他一一掃過在場的少年,道:“還有你們,簡直是氣死老夫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荒謬的事? 甄太師威嚴的目光嚇得先前囂張跋扈地少年們都朝后退了一步,真怕甄太師鐵了心找他們算賬! 而他們一退就把站在前面的韓云銘凸顯了出來,甄太師皺眉道:“你又是誰?” 韓云銘心里也有些慌張,但還是鼓足勇氣道:“我是韓云銘,永寧侯是我的父親!” “好啊,老夫是怎么招你韓家的人了,你們一個個上門來惹事?”甄太師怒氣哼哼地道,也懶著理韓云銘這個小孩子,而是對著韓縝道,“走,都給我走,老夫不想再見到姓韓的!” 說著他轉身狠狠地關上了門,心里下定決心明天非得好好參上幾本,讓他們教子不嚴! 對著被拍上的大門,韓縝頗為無辜地摸了摸鼻子,這絕對是無妄之災! 他看向韓云銘再次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如此行事父親可知道?” 韓云銘面對韓縝下意識地繃緊了臉,他惡意地道:“就是父親讓我來的,父親有話要問甄太師,由我代勞!”他眼神里閃過得意挑釁,“六哥還是讓開吧,我還得見過甄太師,才好向父親回話呢!” 韓縝微皺了下眉頭:“問什么話?” 韓云銘惡劣地翹起唇:“抱歉,不能跟六哥說呢!”他才不會告訴韓縝。 韓縝不為所動,輕聲道:“就算是父親讓你過來,可是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