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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鏈子和小鎖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他狡黠地笑道:“吶,再也打不開了!”“……嗯,再也打不開了?!眲缪凵裆晕㈤W爍了一下,也跟著笑了笑。再也打不開了,除非是再遇見做這個金鏈子的花離顏。花離顏?劉曠腳步一致,他差點忘了這個十分重要的人物——傳說中鬼煞的男寵。“呃…寶貝兒,你還記得花離顏嗎?”“花離顏?”鬼煞歪著頭想了一會兒,道:“記得啊?!?/br>“那他是誰???”鬼煞說:“是堂主啊?!?/br>劉曠又問:“那……他是你男寵嗎?”鬼煞歪著頭問了一句:“男寵是什么?”“……男寵就是那種親親抱抱躺在一起睡覺的人?!?/br>鬼煞忽然笑了,他看著劉曠笑到:“那我的男寵不就是你嗎?!”他湊過來親了一下劉曠的嘴巴:“吶,這樣的,只有你?!?/br>劉曠覺得心都要被萌化了,樂呵呵地又抱著他親了好大一會兒。他們走走停停,也就一個多時辰,便看到了一個小鎮。剛進去,他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幾乎是所有的人都偷偷的打量著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羞澀面如飛霞的,有毫無想法,單純看傻的,也有瞇著眼,十分危險的。———準確的說,是看著身旁的鬼煞。劉曠手心都冒出汗來,他十分緊張。劉曠拉起鬼煞的手就快步往前走。一路上,注目禮無數。劉曠簡直想要把鬼煞裝進垃圾桶里,誰也看不見。有的人身上背著劍,看起來就是武功厲害的,如果…鬼煞一點也不自知,指了指熱水騰騰的包子,湊到劉曠面前:“吃那個…”劉曠慌忙買了兩個包子,塞到鬼煞手里:“乖,先吃著,咱們再去買個東西…”可他一轉身便撞上了一個人。劉曠心里一顫:簡直是怕什么來什么!這個人一身金燦燦,一看便是個暴發戶兒子,身后跟著四五個肌rou縱橫的保鏢。金燦燦的暴發戶兒子看著鬼煞,流里流氣的說:“美人兒…你叫什么名字…”劉曠生怕鬼煞再蹦出一句“寶貝”,便慌忙開口道:“這位公子有何事?舍弟和我還有些事…”那人理都沒理他,繼續腆著一張分外猥瑣的臉看著鬼煞。鬼煞皺了皺眉,有些不開心地開口道:“我們還要去買東西,你讓開?!?/br>鬼煞這么一皺眉,忽然就有些冰冷的滋味,仿佛不近人情的仙子。那個人竟然呆呆地讓了一步。趁著這個人發愣的時候,劉曠一把拉起給鬼煞的手,撒腿向前跑去,身后的人才反應過來,領著后面四五個小嘍羅,呼啦啦地追了上來。別的不說,劉曠光這逃跑的功夫,就非常人能夠比擬,當初他偷人東西,剛開始技藝不精,經常會被人發現追著跑,但卻很少能被人追上。沒想到這回拉了一個鬼煞,竟然速度也絲毫沒有放慢,也是,鬼煞常年練武,身體素質自然不在話下。他拉著鬼煞七拐八拐,最后躲在了,一家店的成品衣服后面??臻g很小,兩個人幾乎要貼在一起,都能聽見彼此因為快跑而飛快的心跳聲。兩人躲了一會,覺得外面似乎沒有了聲音,鬼煞把嘴巴湊在劉曠的耳朵上才小聲道:“好玩?!?/br>劉曠覺得耳朵有些發麻,只聽鬼煞接著笑了一聲道:“這樣真的很好玩,怪不道你不他直接把他給殺了!”劉曠:“……”劉曠覺得自己有必要拯救一下這個歪了的孩子,于是便語重心長道:“這世界上好玩的事情多著呢。直接把人給殺了,是最最不好玩的事情?!?/br>鬼煞道:“但那樣是最簡單啊?!?/br>“……人活著是為了簡單嗎?當然是為了活著好玩呀!如果只為簡單而活,那和咸魚有什么區別?!”“……好吧?!惫砩钒櫫讼旅?,點了點頭。“寶貝真乖?!眲鐪愡^去親了親鬼煞的額頭,深刻的覺得,要想把這孩子掰上正途,還十分艱巨。劉曠給鬼煞買了頂斗笠,又想著剛剛好多人看鬼煞是也仔細打量過自己,便又買了頂假發,兩人都換了身衣服,這才舒了口氣。劉曠牽著鬼煞走在路上,一雙眼睛不住的往旁邊瞄。暫時沒看見什么偷東西的…劉曠皺了皺眉,他還想給鬼煞換些巧克力吃。第28章玉石突然,劉曠眼睛一亮,一個翩翩公子映入眼簾,這公子身穿一身藍色衣袍,袖口衣擺處均繡有吉祥祥云樣式的銀色花紋,手執一把細巧的青褶描白山水樣式羅扇,墜了一塊細長白玉,體型清俊欣長,俊美的臉上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更是十分惹人,熠熠生輝。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腰間的藍色刺繡荷包又鼓又顯眼。而且,這富貴公子出手十分闊綽。劉曠搖搖頭,這種人,就是小偷眼里可遇不可求的肥羊!于是便打定主意不動聲色地跟著他,甚至稍微趁著這人不休息,把他荷包的帶子悄悄松了一松。果然,不一會兒,一個誰沒鼠眼的,長得就像一個小偷的小偷就毫不費力地把荷包拿到了手。劉曠看著這個小偷把荷包塞進懷里,低著頭正準備溜走,劉曠看準時機一腳踹在這人腿上。“砰!”這小偷倒地的聲音把藍衣公子嚇了一跳,一回頭,只見一名青衣公子渾身撲到一名灰衣人身上,大吼道:“好你個小賊,還不把偷的東西拿出來!”那小賊撕牙咧嘴了一下,把懷里的東西掏出來,扔到劉曠的懷里,趁劉曠接東西的時候,的時候,他就地打了個滾兒,逃了。“?!e分!”劉曠一愣,價值不菲的三顆寶石才兩積分,這荷包到底裝的什么?只見藍衣公子慌慌張張地打開荷包,從荷包里掏出一塊玉石,舒了一口氣,把玉石揣在懷里,說:“多謝這位兄弟了,這玉石對我十分重要……”劉曠也抱了個拳:“小事小事,不足掛齒…"那藍衣公子依舊是感謝十分,非要請劉曠吃飯。藍衣公子果然是個有錢的,請吃飯就在這里最大的酒館,最好的包間。“在下,姓阮名青,不知兩位公子…”“我姓叫劉曠,這位…”劉曠扭頭看了一眼鬼煞,鬼煞還沒有摘斗笠,只露出一段線條優美,色彩如玉石般冷清的脖頸來,他把手伸到斗笠里,安靜的啃著巧克力。劉曠頓了一下:“這是舍弟……叫……玉石”鬼煞的臉驀然轉了過來。直勾勾地盯著劉曠。劉曠透過斗笠上薄薄的紗布,依稀能夠看到這人的眸子燦若星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