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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興奮地趴在浴缸邊緣,捏著小黃鴨玩得入了迷。 整個浴室都是吱吱吱的聲音。 Y站在她背后幫她拆掉辮子,不太熟練地用梳子梳順她的長發,蘇傾不會掉一根頭發,這大概是諾爾教授為避免麻煩專門設計的。由于兩只辮子編久了的緣故,她的頭發即使梳順了也是卷卷的,很蓬松又柔順地披散在背后。 這次的防護服是件寬松的靛藍吊帶裙,吊帶有兩指寬,有俏皮地翹起來的荷葉褶,由于她支肘趴著,一邊的帶子松垮垮地滑落了,露出她浮雪般的肩頭。 熱騰騰的蒸汽撲上來,使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瑩潤細膩,像是淡奶油,Y捏著那根帶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幫她穿回去還是幫她拉下來。 蘇傾還在捏那只鴨子,Y一手勾著那根帶子,身子的前傾,劈手將鴨子奪過去,扔在水面上,濺起幾星水花:“洗不洗?” 蘇傾像個小女孩一樣仰起頭看著他,她的臉是倒著的,一雙寶石樣的眼睛下濃密的睫毛,隨后才是細細的眉毛,額頭和垂下的發絲。 “洗?!彼@么仰著,睫毛眨了眨,細聲細氣地說。 Y幾乎立刻有了反應,他恨她總是這樣無心,卻弄得他心神不屬,將她垂下的肩帶惡意地向下一拉:“需要我幫你脫嗎?!?/br> 蘇傾抓住了他的手,將那根帶子奪了回來,穿回了肩上,興致勃勃地擺正了沐浴露盒子:“我要洗澡了,現在好孩子出去?!?/br> 這口吻讓Y怔了一下,在他十一二歲的時候,她就用這么連哄帶騙的教育兒童的語氣同他說話。 反應過來后,他捏住她纖細的腰,有種強烈的沖動,想在她奶油般的肩膀或者脖頸上像獸一樣狠狠咬一口,xiele心中這團火,但落下去的時候,不知怎么變成了輕輕的一吻。 門被極輕地帶上了。 小重山(十七) 客廳里電視開著, Y隨意咬了只蘋果,扯開領口, 悶悶地半靠在了沙發上。 “國立大學兩名學生確認參與違規實驗被捕?!?/br> 電視上出現了那天他見到的兩個頭戴黑袋子的學生踉蹌前行的畫面。 “我們感到非常遺憾?!苯邮懿稍L的是國立大學已經隱退的校長,“這兩個學生沒有記住我們的校訓,觸動了人類的底線, 對此我們負有一定責任?!?/br> 第二個被采訪的是刑事專家:“這種觸及倫理的人類實驗是違法的,機械身體和人類的意識的結合,是有害社會的嘗試。諾爾教授的案例在先, 希望大家引以為戒?!?/br> 浴室里, 嘩啦啦的水聲音輕響。 蘇傾躺在潔白的泡沫里,打濕的長發在水中漂浮。幾年前她也泡進過這個浴缸,不過那個時候她是被Y狼狽地扔進清水里, 而這一次, 溫熱的水將她環抱著, 她感到非常的安全,甚至體會到了當初在實驗艙里誕生時的感受。 她甚至在浴缸里擁著泡沫小憩了片刻,這枚芯片賦予她休眠的能力,以往只是為了在夜晚避免無聊, 但是現在,她竟然可以因為完全放松而短暫地進入睡眠。這種不經意的打瞌睡讓她感到分外愜意。 隨后她在半夢半醒中聽見了外間傳來的, 隱約的“諾爾教授”“懲罰”“引以為戒”。 爸爸? 她睜開眼睛, 從浴缸中慢慢坐起來,白皙的鎖骨和肩頭露出,頭發披散在兩肩, 潔白的泡沫浮雪般擠在她胸前。 “SP高仿機器人……全數召回……明年十一月……禁止……強制銷毀……” 洗手間的門隔音很好,她連橡皮鴨子都顧不上捏,側耳凝神,只聽得幾個斷斷續續的關鍵詞。 隨后外面什么聲音也沒有了。 她用浴巾擦干了身體,還擦了擦那只酒精溫度計。浴室霧氣朦朧,很暖和,溫度計里的藍色液體向一邊傾去。 “根據了解,十一月中旬將出臺史上最嚴格人工智能限制令,各大高校已解散相關研究團隊,實現人才重組?!?/br> 新聞以黃色條帶循環滾動著快訊,滾動在屏幕上端,下端,甚至蓋在主持人臉上。 女主持人的語氣毫無波瀾:“十年前投入市場的全部SP高仿真機器人已被生產商全部召回;禁止高仿機器人進入市場;如有發現高仿機器人殘留,有關部門將予以強制銷……” “毀”字只聽到半個,一切便戛然而止。Y的蘋果叼在嘴里,他低頭摁著電子表,將電視畫面全關閉了。 青年人的眉宇間停留著一種冷冽的薄戾,在一片寂靜中拿下蘋果,又再度撿起來,放在唇邊,卻遲遲沒有咬。 最終他擱下那半個蘋果,仰靠在沙發上摸了根煙送進嘴里。他半閉著眼睛,支著手臂,齒輪火機轉了一下,“啪”,又一下,“啪”,依然沒點著。一只白皙的手壓在他的手上,握住了它。 “沒收了?!碧K傾看著他,長發上還滴滴答答散落著水珠,落在他腿上,一顆顆溫熱的濕。 從Y手里撬出那枚打火機以后,她把它拿在手里,興致勃勃地擺弄著,那齒輪已經被轉得很緊,她再度轉下去的時候,火苗“嚓”地亮了起來,在她眼珠里搖曳。 她坐在沙發上,又嚓嚓地打了幾下,頭發上的水聚成了一小灘,Y在身后傾身幫她擦了擦,這是以往沒有過的體驗,他擦得不甚熟練,一會兒便沒了耐心,將她的腰一箍,拖到跟前。 “怎么越跑越遠了?!?/br> 蘇傾將一雙赤足收進睡裙里,抱著膝蓋玩齒輪火機,有時候點得著,有時候點不著。她身上的味道果真是他平時用的沐浴液的氣味,在她身上浮著卻極陌生。 他將浴巾拿起來,埋在她發間嗅著,情動時慢慢下移,輕柔的吻落在她脖頸上,一邊肩帶已讓他勾著捋下去了。 夜風撩動窗簾,這氣味懸在鼻尖,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斷斷續續耗到半夜里才閉上眼睛。蘇傾忽而摸了摸他的手臂,待他睜眼后對他說:“你輕輕的?!?/br> Y怔了片刻才反應歸來。這還是她第一次正式地同他提出要求,戰栗的興奮和深沉的憐惜同時升起。他將她抱緊,閉著眼用唇碰了碰她的發頂:“從前都弄疼你了,是不是?!?/br> 蘇傾仰頭看他:“沒有。但是,壞了還得你修?!?/br> Y默了片刻,揉了把她的耳朵尖,別過頭去笑了一聲,這